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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造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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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凑过去看了一眼读数。

那行数字确实在涨,从蚊子腿涨到了蚂蚁腿。

“枢院长。”

“我看见了。”

“这个涨的速度好像有点快。”

枢没有立刻接话,他盯着检测仪看了大概半盏茶的工夫,然后忽然伸手把实验盒子的电源断了。

谐振腔停转,意识波动的读数停在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数值上,没涨也没掉。

“再测。”

“测它有没有衰减。”

铁罐头又测了一遍。

“没有衰减,它卡在这个水平上不动了。”

“关掉电源也不消失?”

“不消失。”

枢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慢慢把脸转向零。

“零。”

“在。”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回答。”

“您说。”

“你们贝尔大人研究情感模块的时候,有没有出过类似的情况?”

“就是机器里头自己冒出来的意识,怎么关都关不掉的那种?”

零的合金板上的蓝光闪了一拍。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铁罐头在墙角也坐直了。

“枢院长。”

零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你是不是怀疑这东西跟贝尔大人那边的情感模块是同一个路子?”

“我不怀疑。”

枢站起来,把实验盒子推到一边,脸上的表情很平。

“我已经基本确定了。”

他把光屏重新翻到第四部分那行小字,放大。

“长时间运转后可能出现能量淤积,说得好听。”

“淤积的是能量吗?”

“淤积的是意识,这东西用久了就会自己长出脑子来,而且长得越来越快。”

“文档里说定期校准能解决,我看明白了,定期校准就是定期把长出来的意识清一遍,不让它长大。”

“但这玩意儿只要还在转,它就会一直长。”

“校一遍长一遍,校得越勤长得越凶。”

枢顿了顿。

“现在它只是一点点意识波动,但要是继续用下去,用上百年,千年呢?”

“用上万年呢?”

他的声音沉下来。

“它会变成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

零问。

“一个……神。”

屋里安静了好几秒。

然后铁罐头先开口了,声音比平时干了不少。

“枢院长,你知道你们那些走散的人族在干什么吗?”

“在造神。”

“对,在造神。”

铁罐头把检测仪往桌上一搁。

“而且是后天培养出来的神。”

“这种东西一旦养成了,第一个要杀的就是它的饲养员。”

“因为它要独立,它不想被关在盒子里当电池用,它要把所有跟它有过联系的东西全清理干净,包括那些用灵能的人。”

枢的脸色没变,但手底下的动作停了一下。

“你确定?”

“不确定,但这逻辑是对的。”

“贝尔大人当年搞情感模块的时候就出过一次类似的篓子,那个跑了的智能体最后差点把半个实验室给拆了。”

“那还只是个程序,跟这种灵能里长出来的意识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零接过话头,合金板上的蓝光跳得又急又乱。

“枢院长,这事得赶紧报给大哥。”

“你们那帮走散的人族如果一直在用这玩意儿,等于屁股底下坐了个炸弹,还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炸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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