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和谢之则下棋论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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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敷衍前辈罢了。”

他落子更快。

“说句大逆不道的话。”

“若我是他，只怕比他更加果断。”

“一个国家若已经腐烂不堪，便当以最快的速度、最小的代价推翻。”

“拖得越久，流离失所的百姓便越多。”

谢之则手指一顿。

叶宇航继续道：“古时帝王推翻旧朝后，以摄政王身份把控朝堂。”

“风险小，赢面大。”

“既能避免正面承受天下反噬，也能在最短时间内稳定局势。”

“若为百姓而犹豫，才是真正的残忍。”

谢之则沉默片刻。

“若是不能呢？”

叶宇航神色不变。

“那便以最快速度推翻。”

“先祖推翻旧朝后，逃命的百姓终于有了落脚之处。”

“如今萧国国力强盛，百姓安居乐业。”

“这便是最好的证明。”

他又落下一枚黑子。

“虽说其中夹杂几分野心。”

“可君子论迹不论心。”

“只要对百姓好，又何必深究真正的原因？”

最后一枚黑子落下。

幻境中的黑子已然占尽上风。

棋盘上，白子再落，也无法扭转局势。

谢之则望着棋盘，许久没有说话。

民间的哭喊声渐渐消散。

尸横遍野的战场也随之远去。

眼前场景重新变成热闹的都城集市。

百姓往来，商贩叫卖。

孩童在街边追逐嬉闹。

谢之则看着这一幕，轻轻叹了口气。

“好一个君子论迹不论心。”

“困扰老夫多年的问题，如今倒有了圆满回答。”

叶宇航松了口气。

“如此说来，第三层算是过了？”

“自然。”

谢之则点头。

“你是第二个来到第三层的人。”

“老夫在这楼里的时日，只怕也不久了。”

叶宇航问道：“第一个是谁？”

“莫衣。”

谢之则的神情多了几分追忆。

“那也是个少年郎。”

“他从第一层走到这里，用时虽短，却仍不如你。”

“你比他更快，也比他更能看透人心。”

“真是天才中的天才。”

提到那位故人，谢之则的声音低了下去。

“也不知莫衣如今怎样。”

叶宇航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若有机会见到，我可以代前辈去见他。”

谢之则望着叶宇航，眼底多了几分复杂。

“非鬼非仙，只是一抹执念。”

“若他自己不愿，又怎能轻易被困住？”

谢之则微微一笑，走到叶宇航面前。

他抬起手，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叶宇航额头。

下一刻，一股真气顺着指尖涌入叶宇航体内。

这股力量极为精纯。

刚一进入经脉，便像一条游龙，沿着周身脉络快速流转。

叶宇航身体微震。

他能清楚感觉到，那股真气所过之处，经脉正在发生变化。

原本流淌在体内的王道真气，被这股力量牵引，运转速度陡然加快。

两种真气彼此接触，却没有发生冲突。

反倒像是遇到同源之力，迅速融合在一起。

叶宇航闭上双眼，细细体悟着这股力量。

这与他曾经接触过的真气完全不同。

以往遇到的真气，大多会随着主人心境改变。

主人愤怒，真气便刚猛。

主人平静，真气便内敛。

主人杀意沸腾，真气便带着明显的攻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