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人一旦站直过一次，就很难再弯回去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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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够呛。”

“确实够呛。”琴点头，“但忘忧蒲也治不了这个，不过也不一定，能让她冷静下来，说不定可以改变一下性格。”

一直没说话的雷电影，忽然开口了。

“会发火，不代表有病。有些人只是从来没学过，怎么好好说话。”

“但是性格想要改变，还是太难了。”

客厅一下安静了。

雷电影，“我刚被造出来的时候，什么都不会。不会生气，不会难过，也不知道别人在难过。”

“是主人一点一点教我的。教我说错话要道歉，教我东西被抢了可以生气，生气也不能打人。”

“这些东西，没人教，就永远不会。”

“……你说得对，我们也是你教导出来的。”八重神子低声说道。

林越看了雷电影一眼，没有说话。

“那她妈就是没人教过。”八重神子过了会儿又嘀咕了一句，“那小雨呢？她也没人教，她怎么就知道该怎么活了？”

“因为她选了自己学，压力会让人进步，也会让人崩溃。”雷电影说。

“好了。”林越拍了拍手，把气氛拉回来，“既然小雨好了，那就行。剩下的事，就是他们的家事了。”

“我们插不上手。”

“那她要再受委屈呢？”八重神子问。

“她会反抗的。”林越说，“她这次能主动把话说清楚，下次就能再站直一次。”

“人一旦站直过一次，就很难再弯回去了。”

八重神子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主人，你这话说得挺有水平。”

“那是。”

“那我记下来。”

“你记这个干嘛？”

“以后骂人的时候用。显得有文化。”八重神子一本正经。

“……你还是别记了。”

“记都记完了！”

甘雨在旁边笑出声，琴摇着头继续看书，雷电影的嘴角也弯了一下。

……

会议室里，一位老者翻着手里的报告，翻了两遍，才抬起头。

“别说，这两个变态植物，是真好用啊。”

“是啊。”对面的人接话，“第一批三十七例，全部完成疗程。其中三十一例出院，六例还在观察，但状态都很稳定。”

“我们做了随访，出院之后，和正常人没有区别。”他顿了顿，“说实话，有些地方还更好。”

“更好？”

“对。有几个家属反馈，说他们比以前更沉稳，遇事也不急了。”

“正常。”另一位老者点头，“他们有发病时候的记忆。”

“人在那个时候是什么样，做过什么，说过什么，他们全都记得。”

老者放下笔，“记着自己曾经是什么样子的人，往后就不太容易再飘。”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下。

“都说吃过苦的人惜福。”有人感慨了一句，“这话不假。”

“对了。”坐在中间的老者忽然想起什么，笑了笑，“那个梦蝶兰，我最近几天一直放在身边。”

“哦？”

“从来就没有睡着这么舒服过。”他摆了摆手，“我今年七十八，二十岁那年落下的毛病，一晚上醒三次。这几天，一觉到天亮。”

“哈哈哈，真是好东西。”

“你倒是用得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