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胡雷落网，赵小惠松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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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亮平点了点头。

“现在，我们手上的证据，已经足够对赵立春采取行动了。”田国富，“刘新建的账本、李达康的证词、赵瑞龙的交代、魏东来，这些证据加在一起，足以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

“我明天就去省政府，向云省长汇报情况，只要云省长点头，我们就可以向中纪委申请，对赵立春正式立案调查。”

侯亮平的心跳加速了。

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田书记，赵惠那边呢？”侯亮平问，“我们现在有了这么多证据，还需要她开口吗？”

田国富想了想，：“赵惠开不开口，已经不重要了。”

“我们现在掌握的证据，已经足够定她的罪了，不过如果她能主动交代，对我们来，当然是锦上添花。”

“但她既然不愿意开口，我们也不必强求，反正不管她开不开口，都改变不了结局了。”

侯亮平点了点头。

他忽然觉得有些感慨。

赵惠在这里死扛了这么多天，以为只要自己不开口，就能保住赵家。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死扛的这些天里，她的弟弟、她的管家、她的合作伙伴，都已经把她卖了个干干净净。

她所谓的“牺牲”，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意义。

第二天上午，侯亮平再次来到赵惠的羁押室。

赵惠依然蜷缩在床角，抱着膝盖，目光呆滞，她看起来比前几天更加憔悴了，眼窝深陷，嘴唇干裂，整个人像是瘦了一圈。

侯亮平在她面前蹲下来，看着她，：“赵惠，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赵惠缓缓地转过头，看着他，目光空洞。

“魏东来被抓了。”侯亮平，“他已经全部交代了。”

赵惠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赵瑞龙也交代了。”侯亮平继续，“他把赵家的事情，全部都了出来。”

赵惠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张了张嘴，想什么，但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赵惠，你在这里死扛了这么多天，以为只要自己不开口，就能保住赵家。”侯亮平。

“但你错了，你不开口，不代表别人也不开口，你的弟弟、你的管家，都已经把你们赵家的事情，交代得一清二楚。”

“你现在开不开口，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们手里的证据，已经足够定你和赵立春的罪了。”

赵惠的身体开始颤抖。

她的眼泪，再一次涌了出来。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些天的坚持，是多么的可笑，她以为自己在拯救赵家，但实际上，她什么都拯救不了，赵家已经完了，从赵瑞龙开口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完了。

她捂着脸，放声痛哭起来。

侯亮平没有打扰她，静静地等她哭完。

过了好一会儿，赵惠的哭声渐渐平息了。她抬起头，看着侯亮平，眼睛红肿，声音沙哑：“侯亮平，如果我愿意交代，还能见到我儿子吗？”

侯亮平看着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点了点头：“我可以帮你安排。”

赵惠闭上眼睛，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

“好，我。”她，“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