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王家携三亿国宝砸场，太公：假的，扣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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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承喉咙一顿：“我是独立顾问。”

林玄点点头：“那就是收了。”

侧厅里有人低头忍笑。

赵明远把话接过去：“太公，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王家不会拿赝品登林氏宗祠的门。”

话音刚落，院外传来一声拐杖敲地。

“谁说专业？”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走进来，穿着旧中山装，手里拎着放大镜和手电。

林镇国起身迎了半步：“周老。”

周老摆手：“别客套，东西在哪？”

他走到长案前，戴手套，开灯，弯腰看瓶底。

全程没看赵明远。

刘承脸上有点挂不住：“周老，我看过图录，此瓶传承有序。”

周老抬头：“图录能喝水吗？”

刘承被噎住。

周老把手电换了角度，灯光斜斜贴着釉面。

他看了半分钟，又用放大镜看底足，眉头一抽，把手套摘了。

“谁鉴的？”

刘承硬着头皮：“我。”

周老把放大镜放到桌上：“回去重学。”

赵明远脸上的笑容淡去：“周老，您这话太武断了吧？”

周老指着瓶口内沿：“釉面做旧过了，磨损位置不对，底足修痕太规整，胎体透出来的料也不对，最要命的是钴料，现代货。”

刘承急了：“不可能！证书编号能查到海外拍卖记录。”

林晚秋把平板推出来：“查到了，编号对应的是另一件器物，十年前在苏黎世成交，尺寸、口径、纹饰都不同，你这份证书，套号。”

赵明远的手在袖口停了一下。

侧厅门口，几名王家随行人员互看一眼，脚步悄悄往后退。

林彪站在门边，抬手挡住。

“鉴定未结束，请配合。”

赵明远看向林玄：“太公，王家也是受人蒙骗，有争议，我们带回去复核。”

林玄终于把茶杯放下。

“带不走。”

赵明远神情一变：“什么意思？”

林镇国开口：“涉嫌伪造证书、虚假宣传、借古董洗钱，林氏已联系文物主管部门和经侦，你们可以解释，但东西要封存。”

赵明远压低嗓子：“林镇国，王家送礼，你们扣礼，传出去好听吗？”

林晚秋把一份文件递给他：“这是你昨晚发来的邮件，写明请太公掌眼，太公掌完了，假的。”

赵明远接过文件，纸页在他手里弯出褶子。

周老把手套丢进托盘，转身对林玄拱了拱手：“太公，您先前说太新？”

林玄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周老看他的眼神换了几分：“隔着照片看出来的？”

林玄拿起茶壶：“喝茶看出来的。”

周老嘴唇动了动，没再追问，只把放大镜收好：“林家这宗祠，有人看着，挺好。”

赵明远的手机响起。

他看了眼来电，走到角落接通，声音压得低，可侧厅里的人都能听见几句。

“王董，东西被扣了……他们请了周老……不是，我没想到林玄会先看出问题……”

电话那头吼了什么，赵明远脸上那层精致的客气再也维持不住。

他挂断电话，转身朝林玄弯了弯腰。

“今日打扰，王家会给林氏一个解释。”

林玄摆手：“给监管解释。”

赵明远咬住后槽牙，转身要走。

林彪递来一张告知单：“签收。”

赵明远盯着那张纸，签字时笔尖划破了末尾一格。

等王家车队离开，林翠兰从后厨探头：“小叔公，假瓶子要放哪？”

林玄看着那只被封存的瓷瓶。

“别放祠堂，晦气，放证物室。”

林晚秋把平板收起，刚要汇报王家基金线，外院忽然传来几声跑车排气声，尖锐得刺耳。

一个年轻族人快步进来。

“太公，村口有几辆豪车停着，堵了买菜路，领头的说，他爸是王家的合作方，要见您。”

林玄低头看了眼自已脚边的人字拖。

“村口买菜路，也有人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