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太公要睡觉，你们公司没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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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车前。”

林玄端着茶，慢慢“哦”了一声：“你比他们还会挂。”

林言庭合上平板：“我不挂人，我挂证据。”

林泰听得满意，直接道：“这孩子有祖宗风骨。”

林言庭当没听见夸，转身对助理吩咐：“给赵明远发正式回函，抄送王家法务、文物主管、经侦。措辞客气，别吓着他。”

助理低头记下：“怎么客气？”

林言庭说：“请其在两个工作日内说明藏品来源、估值依据、证书取得路径、借展附带商业诉求的审批流程。若无法说明，林氏将依法保留追责权利。”

林彪低声问身边族人：“这叫客气？”

年轻族人咽了口唾沫：“彪叔，这叫把人装进文件夹里。”

林玄听见了，差点把茶喷出来。

手机铃响，林晚秋看了眼来电：“赵明远。”

林言庭抬手：“我接。”

电话接通，赵明远的声音从扬声器传出，语调客气，但绷得有点紧。

“林总，律师函收到了吧？王家不是不讲理，只是希望林氏别把事情做绝。”

林言庭开口：“赵顾问，我是林氏法务林言庭。回函已发至你邮箱，三分钟后到你们王家法务总监手机。”

电话那头停了半拍：“林言庭？你们想吓我？”

“我不吓人。”林言庭翻开一页材料，“我只提醒你，你在邮件中称该器物为国宝级藏品，又在拜访前暗示与启山置业合作挂钩。请准备好解释。”

赵明远笑了一下，笑得很短：“林律师，商业场上，话别说满。王家不缺律师。”

“那就好。”林言庭抬眼看向林玄，确认太公没嫌吵，才继续，“明天上午九点，鹭岛中院网上立案系统会有林氏的材料。十点，文物主管部门核验通报会更新。十一点，经侦会约谈相关人员。你若还有空，可以十二点发朋友圈。”

赵明远那边传来杯子碰到桌面的声响。

“你们林家真要撕破脸？”

林玄抬手，示意电话拿近点。

林言庭把手机递到他面前。

林玄靠在竹椅上，只说了五个字：“别吵我睡觉。”

电话那边没了话。

林言庭接回手机：“听见了，太公要休息，后续请联系我，另，通话已依法录音。”

电话挂断。

林翠兰把一碗海鲜粥放到林玄面前，嘴里还嘀咕：“睡前还要听这种晦气电话，喝两口压压。”

林玄拿起勺子：“言庭，你刚才说踩缝纫机的流程，真能走？”

林言庭整理文件：“能不能踩，看他们材料干不干净。我们不冤枉人，也不放过证据。”

林泰点头：“这才叫讲规矩。”

林言庭把最后一份材料递给林镇国：“还有一件事。王家基金那条线，我查到一个中间账户，和启山置业的过桥资金有关。陈启山未必只是找外援，他也许早就和王家绑在一块。”

林镇国翻开文件，眉峰压了下去。

林晚秋拿过平板，页面上是一串资金流向图。

几个境外账户绕了一圈，终点指向一家名叫“瀚海咨询”的公司。

林玄低头喝粥，海鲜的鲜味把困意都拉回来了半截。

“瀚海咨询谁的？”

林言庭把眼镜往上推了半寸：“法人是赵明远的表弟。”

院里风吹过灯笼，红纸轻轻晃了两下。

林玄把勺子放下：“那就从表弟开始。”

林言庭把文件合上，纸页边缘齐齐贴住。

“太公放心，今晚他们睡不踏实。”

林玄打了个哈欠，起身往房里走：“别让他们来吵我。”

他刚跨过门槛，林晚秋的手机亮起，屏幕上弹出一条匿名消息，只有七个字。

“王家的人进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