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三十年黑手浮现,太公:比蚊子还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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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氏南港的旧铜牌,怎么会在盛华仓库夹层里?”
林镇国把证物袋放到长案上,指腹在封条边缘停了停,没有拆开。
透明袋里,那枚铜牌不大,边角被岁月磨得发暗,正面残着旧油污,背面四个字却还清清楚楚。
林氏南港。
院里原本还有碗筷轻碰的声响,这四个字摆出来后,连端茶的人都放慢了手。
林泰拄着拐杖走近,弯腰看了片刻,没有伸手碰。
他年纪大,见过的旧物多,可这枚牌子一露面,他眼皮还是压了压。
“这是三十多年前南港老库区的牌子。”
林玄捏着荔枝壳的手停在半空,荔枝汁沾了指尖。他把壳丢进碟里,语气懒懒的:“丢的?”
林泰摇头,拐杖点在青砖上:“没丢。老库区改建前,牌子都收回祠堂库房。少了一枚,当年查过,登记为施工损耗。”
林言庭拿起笔,把证物袋编号记下,笔尖落得很稳:“施工单位是谁?”
林镇国已经让秘书调档。
几秒后,屏幕亮起,一份发黄的扫描件被调出来,页角还有旧章印。
南港老库区改造工程。
承建方:盛华港务前身,盛达运输队。
林晚秋放下筷子,语气压低:“许盛父亲的公司。”
饭桌上的热闹一下收了回去。
刚才还冒着热气的汤碗摆在桌上,葱花浮着,却没人急着去碰。
林翠兰端着热汤走到林玄身边,把碗放得很轻:“小叔公,先喝汤。旧账慢慢翻,汤凉了不好。”
林玄接过碗,喝了一口。
鱼丸汤清鲜,热气贴着碗沿往上走,葱香把院里的紧绷冲散了点。
他把碗搁下:“翻账别翻到半夜。”
林言庭翻开档案夹,抬手按住页角:“不翻半夜,先列目录。”
林小白把自已那份“突然冒出来的灵感版架构图”往屏幕边上一拖,调出祠堂库房电子目录:“三十年前的工程档案还没全部数字化,纸档在宗祠西库。调阅要泰太公开钥,还要登记用途、经手人、归还时间。”
林泰侧过脸看他:“规矩记得倒熟。”
林小白干笑两声,刚想贫一句,见林泰拐杖一偏,马上闭嘴。
林镇国起身:“我去取。”
林泰拐杖横在他身前:“吃完。”
林镇国低头看了眼自已碗里剩下的半碗汤,没多说,端起来喝干净,连碗底的葱花都没剩下,才跟着林泰往西库去。
林氏首富在祠堂里取档,照样要等长辈开锁,照样要登记,照样要戴白手套。
林妙妙坐在桌边,指尖轻轻碰了碰手机边框,压着嗓子问林晚秋:“姑奶奶,这铜牌很要紧吗?”
林晚秋把证物照片放大,照片里铜牌背面的字被灯光照得发亮。
“如果盛华仓库夹层藏着老南港铜牌,就说明他们不是最近才盯上林氏港口。许盛这一代想要南港,上一代就摸过门。”
林海握着筷子的手收紧了些,筷尖戳进鱼丸里,鱼丸滑了一下,差点滚出碗边。
他没说狠话,只把那颗鱼丸夹到林玄碗边:“太公,您吃。”
林玄瞥他:“你自已吃。”
林海低下头,把鱼丸塞进嘴里,嚼得很用力。
林彪抄完最后一页族规,把笔往纸上一放,声音里带着火气:“这盛华藏得够久。”
林言庭把纸页按平,指腹沿着边线划过:“藏得久才好。时间越长,档案越会说话。”
西库的门很快开了。
两名族人抬来三只旧档案箱,箱角贴着修缮标签,封条保存完好。
箱子一落地,旧木味和纸张潮气便散开,带着祠堂库房特有的年头感。
林泰亲自核验登记,林镇国戴上白手套,按编号取出当年工程清册。
纸页发黄,边缘有轻微卷曲,翻动时沙沙作响。
院里的灯照在纸面上,旧章印、手写批注、签收栏一行行露出来。
林小白在旁边架起无接触扫描仪,小声嘀咕:“老祖宗保佑,别卡纸。”
林泰抬了抬拐杖。
林小白脖子一缩,改口极快:“我保养设备,保养设备。”
清册翻到老库区牌匾回收页,所有铜牌都列得清楚。
南港一号库,已回收。
南港二号库,已回收。
唯独南港三号库牌后面,有一行补注:拆除当日受损,承建方现场回收处置。
签收人,许建成。
许盛之父。
林镇国把这行字看了三遍,手套边缘贴着纸页,却没有往下翻。
他抬起脸时,嗓音比刚才低了许多:“当年我还没接手南港,许建成借施工拿走铜牌。三十年后,它出现在盛华仓库夹层。”
林言庭把两份材料并列放好,证物照片在左,旧档清册在右。
“旧铜牌本身不是大案,但它能证明盛华与林氏南港存在历史接触。他们若利用旧物伪造权属、编造接管叙事,就不是商业竞争,是证据造假预备。”
林晚秋指尖在平板上滑过,调出盛华近期宣传稿:“他们下月准备发布海洋产业基金白皮书,里面有一节叫南港历史合作基础。”
林妙妙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还停着网友扒出的论坛流程:“网上有人扒出来,促进会原定后天办城市更新论坛,主题也是南港片区协同发展。”
林彪撇了撇嘴,没急着骂人,只把纸笔收好:“这群人牌都排好了,就等我们踩进去。”
林玄靠在竹椅上,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全是嫌弃:“他们怎么比蚊子还勤快。”
林小白一听“蚊子”,条件反射地按了设备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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