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太公一碗面,吃垮百亿联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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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联合断供没有发生。
凌晨两点,林海守在南港调度中心,屏幕上的四十七条海外靠泊线路全部保持绿色。
所谓倒计时归零后,只有三家港口服务公司发来风险提示,询问林氏是否会受到衡善事件牵连。
林海等了半小时,转头看向林晚秋:“他们的底牌失效了?”
“未必。”
林晚秋将传播方案上的名单输入系统,“海外断供要经过港口运营商、保险公司、仓储服务商和船舶代理。”
“只要一环拒绝配合,计划就推不动。”
林小白从另一张屏幕后探出头:“我查了十三家拟参与企业。”
“没有一家公司收到正式断供合同,只有衡善发出的风险建议函。”
“函件要求它们暂停林氏业务,却不承担暂停后的违约损失。”
林海握住对讲机:“拿别人的船期给自已壮胆?”
“衡善原本认为舆论能让港口企业主动避险。”
林晚秋在名单旁标出金额,“现在证据公开,谁先停林氏的船,谁先赔钱。”
林言庭推门进来,外套搭在手臂上:“有一家愿意停。”
“北海联运刚通知林远三号,原定泊位取消,理由是设备检修。”
林海拉出船期:“北海联运的设备检修公告上周发过,维修泊位不影响林远三号。”
“他们在找借口。”
“合同赔偿多少?”
“取消一次泊位,赔服务费的三倍,约四百七十万。”
“我们改泊要多走九小时,损失一千三百万上下。”
林晚秋拿起电话:“启用备用港。”
林玄的声音从视频会议屏幕里传来:“不换。”
众人转头。
画面中的林玄坐在院里,白背心外披了件薄衬衫,手边摆着一碗刚煮好的面。
福伯正在给他剥蒜。
林海往屏幕前走了两步:“太公,不换泊位,林远三号要在港外等。”
“等多久?”
“北海联运说设备恢复时间不定。”
“让他们写。”
林言庭接过话:“要求对方出具设备故障位置、维修计划和同泊位其他船舶调整表。”
“若只取消林氏船期,理由站不住。”
林晚秋调出北海联运股权结构:“它是当地第三大港口代理,现金流并不好。”
“衡善许诺给它五年公益物资代理权,所以它愿意赌一次。”
林玄夹起一筷子面:“把代理权公开。”
“哪一项代理权?”
“家门口基金海外运输。”
林镇国坐在视频另一端,闻言放下茶杯:“让北海联运也参加?”
“它不是想要吗?”
“对方刚取消我们的泊位。”
“所以让它算。”
十五分钟后,家门口基金发布海外公益运输公开征集方案。
未来三年,基金涉及的药品、教学设备和救灾物资运输,不设指定代理商。
所有港口企业按实际成本、履约能力和应急保障评分参与,单个企业承运比例不得超过百分之十五。
北海联运也收到邀请。
林海盯着方案:“它若参加,就得披露港口服务能力、历史违约和关联合作。”
“取消林远三号泊位会直接拉低履约分。”
林晚秋接着说:“它若不参加,衡善许诺的五年独家代理权也没有价值。”
“因为家门口基金从未授权衡善分配业务。”
林玄吃了口面:“让它自已选。”
凌晨三点十分,北海联运董事会召开远程会议。
摆在七名董事面前的不是林氏威胁函,而是两份业务表。
一份是衡善口头许诺的五年独家代理,每年预估收入十八亿元,没有担保,也没有基金授权。
另一份是公开征集方案,按北海联运现有能力,每年可承接三亿至五亿元业务,利润不高,却能正常结算。
董事长魏伯恩用笔敲了敲第一份表:“杜衡舟说过,只要林氏声誉垮掉,三百亿基金就会由他们管理。”
财务董事把计算器转向他:“衡善账户已受调查,三百亿一分没募到。”
“我们为了这张空表,取消林氏泊位,合同赔偿四百七十万,信誉扣分还没算。”
“恢复泊位,衡善会把代理权给别人。”
“它拿什么给?”
魏伯恩没有回答。
会议桌边的港口运营总监将一份实时调度图推出来。
“林远三号没有改泊,停在外港等我们的正式维修说明。”
“其他两艘船已正常使用同区域泊位。”
“再拖一小时,对方就能证明我们选择性拒绝服务。”
法律顾问合上合同:“林氏至今没有起诉,也没有公开点名。”
“它在等我们自已把违约做实。”
七票表决,六票同意恢复泊位,一票弃权。
凌晨三点四十二分,林远三号收到入港通知。
北海联运解释称调度系统出现编号错误,愿意承担延误费用,并申请参与家门口基金公开征集。
林海看完通知,低头笑了一声:“船没动,他们先回来了。”
林晚秋把北海联运从红色标记改为黄色:“还没结束。”
“其余十二家企业都在等,看林氏会不会追杀第一家低头的人。”
“照合同收赔偿。”
林玄用筷子夹起一瓣蒜,“申请照标准审。”
“不给额外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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