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跳出棋盘，你才能摆脱棋子的命运（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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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老大，民主党人手里肯定没有任何能够上法庭的直接证据；

但是这玩意儿最恶心的地方在于，它会给我们带来不小的程序性麻烦....

因为在舆论战场上，民主党就不需要像检察官那样去证明您确实违了法，他们只需要通过国会和媒体向全美公众提出一个看似无比合理的正式质疑：

请问，一个拿着米国纳税人高额工资，手里握着监听与暗杀大权的现任AIC副局长，深度参与共和党总捅候选人的核心竞选决策，这到底是否严重违反了联邦《哈奇法》？”

说到这里，里德的语速微微加快，

“只要这个质疑一抛出来，他们接下来的标准动作就显而易见了，

由众议院政府改革与监督委员会里的民主党资深议员出面，向白宫和兰利发出一封公开的正式质询函，强行要求我们AIC内部监察长办公室、以及联邦人事管理局对您启动正式的《哈奇法》合规性独立调查；

而早已准备好的《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等自由派主流媒体会在当天同步跟进连篇累牍的深度报道，把所有的聚光灯全都打在‘现役情报高官非法干预国内民主选举’这个致命的制度风险上，

在全美中产阶级选民心中疯狂渲染一种‘黑箱特务政治正在吞噬米国’的不安感；

他们明面上可以绝口不提您的华裔种族，不提您和夫人的家族背景，装出一副完全客观公正的样子，只谈‘联邦公职身份与党派政治活动的法律边界’！

长官，他们这么搞的话，实锤结果甚至可以没有；

只要那个合规调查程序一旦被正式启动，他们就可以利用官僚程序的拖延，让这场关于您的调查整整贯穿今年余下的全部大选周期，每周都往外挤牙膏式地持续产出负面新闻！

这样一来，既能用行政调查捆住您的手脚，同时又能把盖茨局长那个‘利用黑暗情报权力搞肮脏政治’的黑箱人设焊死在选民的脑子里！”

陆深看着里德，没慌，

倒是里德慌了。

不过，他还是从陆副局长的眼里看到了越来越毫不掩饰的惊艳与欣赏！

果然，陆副局长轻轻鼓了两下掌，灿烂笑容挂在脸上，由衷地感叹道，

“仅凭白宫和国会山那点风吹草动，就能把整套《哈奇法》组合拳推演得像模像样……里德，你……真的成长了啊！”

听到自己崇拜如神明的老板给出如此之高的评价，原本还慷慨陈词的里德脸上顿时微微一热，这位在别人面前高冷无比的副局长心腹，此刻却赶紧有些不好意思地略微低下了头，态度无比谦逊恭谨地回答道，

“我哪有什么本事，老大，全都是跟在您身边耳濡目染，从您平时处理问题的手段里学到了很多皮毛而已。”

看着谦逊的里德，陆深微笑着从椅上缓缓站起身来，他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迈步走到里德的身边，伸出有力的右手，像是一位最器重晚辈的兄长般，重重地拍了拍里德坚实的肩膀；

随后，他与里德并肩看向窗外那片在阳光下傲然挺立的墨绿色冷杉林，

“里德，我这么多年一路走过来，在华盛顿、在欧洲乃至在全世界的牌桌上，接触过数不清的所谓顶级大佬；

我仔细观察过他们每一个人的起落生死，最后发现，凡是那些真正能站在金字塔尖笑到最后的狠角色，他们所有人身上都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共性：

逆人性做人，顺人性做事！”

站在陆深身旁的里德立刻屏住呼吸，将全身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极致，认真虔诚地倾听着陆深接下来的每一个字，生怕漏掉半个字。

陆深双手插在西装裤袋里，看着窗外辽阔的天际线，

“你看看外面大街上那些庸碌一生的普通人，他们是怎么活着的？

普通人顺着欲望消耗自己，却逆着人性要求别人。

厉害的家伙则恰恰相反..用克制建立自己的稀缺性，用利益共识调动他人的积极性！！”

安静的办公室里，陆深那略显低沉的尾音缓缓消散在空气中，只剩下窗外弗吉尼亚州的阳光，流淌在厚重的玻璃幕墙上。

站在陆深身侧的里德，整个人猛然怔住了。

原来，

陆副局长的棋.....

不是在棋盘里面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