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一曲《赤伶》封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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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字难落墨,她唱须以血来和。”
“戏幕起,戏幕落,谁是客。”
“啊……浓情悔认真,回头皆幻景,对面是何人。”
“…………”
这一段戏腔一出,整首歌又被往上硬拔了一个层级。
如果说,前面那四句歌词是一把重锤,把人的心口砸了个口子,那这段戏腔,就是一把又薄又利的刀,顺着那道口子伸进去,轻轻的一划,让堵在里面的东西全流出来了。
一瞬间,所有人都恍惚失神,竟将台上的苏辰,看成了那个破戏台上的戏子,此刻他正站在灯光底下,在他们面前,把那场无人听过的戏给唱出来了。
“绝了,真的绝了。”
李宗圣不由又猛拍了一下自已的大腿,这一下,比刚才还要重。
他写歌写了半辈子,写出的经典歌曲数不胜数,说实话,从没真心服过谁,最多也就是商业互夸,唯独苏辰让他屡次心服口服。
尤其是这首《赤伶》,他从没有想过,歌词可以这样写,歌曲可以这样唱!
一旁的罗大右、谭泳麟等人也都是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但没再敢多说话,生怕错过苏辰的演唱。
而与此同时,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也是来到了从开始到现在的最高峰:
“卧槽卧槽卧槽!这段戏腔真的绝了!!!最绝的是,它和前面完美融合,不像其他歌手的戏腔一样,全是硬塞进去的,纯纯为了炫技,他这戏腔就像是从歌里自已长出来的,虽然说了不下于一百次,但我还想说,Kg是真的牛笔!”
“【台下人走过,不见旧颜色,台上人唱着,心碎离别歌。】这两句一出,我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那种人走了茶凉了,但台上的人还在唱的画面感,咣的一下砸在脸上,最少十年没听过这么有画面感的歌了!”
“我外婆以前是四九城戏曲学院的老师,从来不听现在的歌曲,但刚端着水杯路过我房间门口时,直接就进来不动了,听完戏腔那段,她说了一句“这人厉害”,要知道,她这辈子没夸过一个流行歌手,kg是第一个!”
“前面两期,虽然我也有说过给kg下跪,不过,那都只是玩梗,但这次我真的给kg跪下了,这首歌的词,我觉得放在整个华语乐坛都足以封神,这词,是人能想出来的吗?”
“【台下人走过,不见旧颜色,台上人唱着,心碎离别歌】这一段让我想起小时候跟着奶奶去镇上唯一的戏园子看戏,台下只有稀稀拉拉几个老人,台上演员的妆都花了还在唱,我当时不懂,问外婆他们唱给谁听,外婆说唱给戏听,今天我忽然明白那句话了。”
“…………”
这时,津门市,一个老小区的民房里,两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听着苏辰的演唱,不由都是老泪纵横。
五分钟前,两人正坐在客厅里闲聊,孙女忽然跑过来,打断二人聊天,说接下来有一个叫什么kg的,会唱一首带有戏腔的歌曲,他们肯定会喜欢,拉着他们去听。
老两口虽然对现在的歌手和所谓的戏腔歌曲不感兴趣,但拗不过孙女的软磨硬泡,只好跟着走进孙女的卧室。
本打算听完歌,随便应付几句,但当苏辰歌声入耳的瞬间,尘封多年的往事猛的翻涌心头,再也克制不住情绪。
老两口,本是梨园出身,既是相守半生的伴侣,也是自幼一同学艺的师姐师弟。
苏辰这首《赤伶》,句句唱进他们心底,瞬间勾起关于师父的全部回忆。
当年外敌入侵,战火席卷大地,荒野白骨遍地,师父一介梨园伶人,在那个年代身份低微,受尽旁人轻视,但他心中却始终揣着家国大义。
敌人将师父与一众同门尽数掳走,拿枪口相逼,勒令他们登台献曲,可一身华夏骨血,怎肯为践踏故土的敌人粉墨登场?
冰冷的枪口抵在身前,众人吓得浑身发抖,却没有一人松口应下唱戏的要求。
恼羞成怒的敌人当即扣动扳机,一众同门尽数倒在血泊之中,唯有师父心脏天生异位,侥幸的捡回了一条性命。
后来师父收他们为徒,每每提起这段往事,皆是泪流满面,一字一句把当日的惨烈尽数讲给他们听。
世人总说戏子薄情,但有情的也不在少数,只是他们的情,往往要以血肉性命来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