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蝴蝶扇动翅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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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不然来到了殷朝歌的身边，看着殷朝歌平静的道：“殷施主想要做的事情，难道便能够解决未来的所有事情吗？”

殷朝歌看着释不然，低声道：“你认为你帮我战胜他，我就会感谢你？别忘了，你出手的原因是因为你观想霞秘宝前发过的誓！”

完这句话的殷朝歌自己都愣了一下。

释不然之所以在正魔大战之中，帮助自己战胜顾万全，其中最大的原因便是因为顾万全曾在释不然想要观想霞秘宝之前，逼迫释不然立誓。

但让顾万全没想到的是，这一次立誓却成就了佛魔联手，最终彻底挫败了顾万全的一切！

一啄一饮之间，难道都是天意？

“殷施主应该也想到了吧？你们未曾踏入渡劫境，不知大道至公，天道无常，天地劫数，不会因为杀掉某一个应劫之人而改变的！”

“那至少，我能避免眼前这个畜生犯下那些罪恶滔天之事！”

“倘若这是苏师兄的意思呢？”释不然开口道。

完这话的释不然眼前仿佛闪过一张脸：“不然，有时候你应该相信一下你的师兄们！”

此刻的殷朝歌早已褪去了青涩时期的倨傲，人也成熟稳重了很多

但听到释不然开口所之后，脸色依旧大变，急切的看向释不然开口问道：“是师兄的意思？”

果然，这个世界上若是有人能让魔尊低头，那也只有那位师兄了！

“施主慧根，想必已经明白了本座所言！”释不然点了点头开口道。

此刻他同样对未来感觉到迷茫。

在原本的时间线中，掌教真霞子会死在陨圣绝地入侵事件之中。

温道一也不会立刻叛变宗门，而是夺得十二品业火红莲之后才会被废修为离开。

最大的改变则是苏师兄，原本天生剑灵根，天资与顾万全不相上下的苏师兄。

如今却擅长水系遁法，明明能够握剑，但却从未修行过剑道。

这便是他修改过去的代价？

一只蝴蝶扇动的翅膀，所引发的台风吗？

“师兄让我相信你们，但我不知道该如何相信。”释不然低声开口道。

纵然是已经半步大乘的释不然，回到了如今，对于苏意的话依旧感觉到迷茫。

随后释不然松开殷朝歌的手，从现在开始，是杀还是放，全凭殷朝歌自己做主！

而此刻的顾万全已经陷入了疯癫之中，整个人低着头像是一只被打断腿将死的老狗，殷朝歌随时便可取走他的性命！

此刻他们还是师兄弟，自己也一直以超越顾万全为目标。

此刻若是真的杀了顾万全，出去之后，自己又该怎么面对苏师兄？

又去释不然所，师兄要留他一命，师兄所言他更是不想违背。

大道至公，天道无常。

殷朝歌这一刻有些犹豫。

“其实啊，你们都一样，骨子里骄傲的不行，却都不肯先低低头罢了！”

苏意的声音再次在殷朝歌耳边响起，让殷朝歌手中的刀开始变得沉重。

而正当这时，面前的顾万全却缓缓站起身，眼睛看都不看一眼身后唾手可得的三十六品混沌青莲所化机缘。

“不行，我要走，我要出去，我要去问问他，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顾万全六神无主的站起身，就要朝外面走去。

殷朝歌却挡在了自己面前，目光中带着绝对的恨意与迷茫。

顾万全看着眼前的殷朝歌，以及身后垂目不语的释不然，脸上挂起一丝讥讽的冷笑：

“怎么，你们不会认为，还会有第二次杀掉我的机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