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换种交易方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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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在苏糖脸上停了片刻，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了，语气还是那么温和：“苏姑娘，我们合作许久，一向是十分爽利的人，这次我想买你的方子，也是为了能够尽快在京城站稳脚跟。”

“你卖方子不仅能换一大笔银子，我得了方子，也绝对不会供给清河县这等偏远小城，自然也不会影响你这边细水长流继续和这边的醉仙楼做买卖，还能够得我白某人一个人情，很划算的。”

他的话中虽然亲切，却隐含着一些威胁的意味，苏糖却摇了摇头，语气不卑不亢：“白掌柜，方子我不卖。可你若想在京城继续做这调料生意，我可以供货。”

“每月三次，每次十瓶，一瓶一两，跟现在一样，不过运费你出，你留个地址，我托镖局送到京城醉仙楼。你走你的，我供我的，两不相干。”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白掌柜不必担心断了货源，我苏糖做生意，从不半途而废。”

白金檀的手指停了，目光里的温和淡了几分，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慢悠悠地开口：“你倒是想得周全。可我凭什么信你？你连住在哪里都不肯让我知道，我到了京城，你若断了货，我找谁去？”

苏糖不慌不忙，从袖中取出一张叠好的纸，放在桌案上，推过去，纸上写着一个地址，不是她的住址，是城南一家镖局的铺面。

她笑着说：“这是城南永昌镖局的地址。你到了京城，派人送信到这个镖局，写明收货地址和数量，我会按时发货。货款走镖局结算，货到付款。你若信不过我，可以预付一半，货到付另一半。”

白金檀拿起那张纸，看了一眼，放下，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一下一下地叩着，账房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苏糖没有催他，就那么站着，手垂在身侧，呼吸平稳。

“你就不怕我派人去这个镖局查你？”白金檀终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苏糖笑了笑，不带半点感情：“白掌柜在清河县查了我这么久，也没查出什么。到了京城，人生地不熟，你觉得能查出什么？”

“白掌柜，你我都不是不讲理的人。你图的不是我的方子，只是这调料能让你在京城站稳脚跟。我能供货，你何必非要一个方子？”她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

过了一会儿白金檀露出了笑容，再次声音温和的说：“苏姑娘，你不卖方子，那供货的事总得重新合计合计。你每十天给我十瓶，我到了京城，山高路远，一个月送三次货不现实。你能改成多久送一次？”

苏糖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不紧不慢地开口：“三个月送一次，每次九十瓶。一年四次，总数不变。走镖局，货到付款。”

白金檀摇了摇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太少了。京城的醉仙楼和县里可不能比，这点量不够。”

他顿了顿，竖起两根手指，“翻倍！数量翻倍，三个月一次，每次一百八十瓶。”

苏糖快速的思考了一番，然后才开口说：“翻倍不可能，我最多只能每月供给四十五瓶，三个月一次就是一百三十五瓶，而且第一次供货只能在三月初。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再多，我做不出来。”

白金檀看着她好一会儿，最终才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也可以，不过下一次我需要三十瓶，我不相信你没有存货，我要去京城了，不能断货这么久。”

苏糖皱起了眉头，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做艰难的计算，好一会儿她才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勉为其难：“三十瓶太多了，下次我能给你二十五瓶，再多我保证不了质量。”

白金檀看了她一眼，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语气比方才松快了些：“行，就按你说的办。十六给我送二十五瓶，以后每三个月一百三十五瓶，三月初开始，货到付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