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亭中纠缠,醒后生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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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嗓音哑下去,“你什么?”
“是你的,秦冬凝。”
话没,人已经压下来。冬凝还没来得及张嘴,唇就被堵住了。那吻来得又急又重,带着不容人抗拒的狠劲,她下意识要扭头,后颈却被他扣住,逼她仰起来受着。
石桌凉,他身上烫,两下里夹着她,搅得人发昏。他吻得深,一点点往里碾,喘息的空隙都不给留,偶尔松开一线,看她眼里蒙了雾,又低头缠上来。
冬凝起初还端着“反正是梦”的一点定力,被他缠得狠了,手从推他胸口变成攥他衣襟。
“还嫌本王不如人么?”他贴着她唇角问,声音低哑,气息全乱了,眼里那点狠戾和欲色搅在一处,暗得吓人。
冬凝脑子早糊了,哪还答得上话,只胡乱摇头。
“话。”他偏不肯放过,掐着她腰的手又紧了一分。
“……不嫌了。”她含糊地应着,声音软得自己都不认得。
男人这才像满意了些,眼底翻涌的东西没退,反倒沉得更深。他俯身把额头抵上她的,喘着气,一字一句低声道:“梦里也好,梦外也罢,幺,这名字往后只准写我一个。”
夜风拂过,荼蘼的香气一阵一阵浮上来。冬凝被按在石桌上,仰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那双眼,忽然有些分不清,这到底还算不算一场梦。
他顺着她颈侧一路往下,隔着衣物,唇齿并用地碾过去,像在细细丈量。每到一处,便不轻不重地咬一下,牙尖隔着布料磨过,又湿又热。
冬凝被那点又疼又麻的触感激得整个人一绷,脊背贴着冰凉的石面往上逃,又被他压回去,退无可退。
“你……别这样……”她声音发颤,抬手想推,指尖却软得使不上力,只虚虚搭在他肩上。
他不理,只顾着往下,衣物渐渐渗出一片深色。到了她心口,他停了一停,忽然重重咬下去。冬凝整个人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自己都没料到的轻吟,慌忙咬住下唇,脸烧得厉害。
“别咬。”他抬眼,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眼底翻着情潮,占有欲浓得几乎溢出来,“让我听。”
她偏不肯,他便加了力气,又逼出她一声细碎的抽气。她浑身都泛起了细的战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他忽然硬生生停下来,撑起身看她,见她眼尾泛红,呼吸凌乱,眸色越发暗沉……
翌日,冬凝又是一头薄汗,猛地坐起来,只见床帐低垂,被衾齐整,她好好睡在床上,衣衫也穿得妥当,似乎并无半分异样。
可越是这样,她心里越是发堵。昨夜那一场,难不成真是梦?
她抬手就给了自己一个耳光,脸上火辣辣地疼,人倒是清醒了些,她怎么能做这种梦?最后还是他替她把衣襟拢住,虽没到那一步,可……这和珠衫铺子那一晚,又有什么分别?
不对!
屋里还残留着荼蘼的一丝香气。
她窗下那株荼蘼,昨儿白日里她瞧过,花是开得盛,香却颇为清淡,得凑近了才闻得到,绝没有梦中甜香馥郁。
她心里咯噔一下,正要掀开中衣查看什么
门外忽然传来婢女的声音:“姑娘可醒了?时辰不早了,是奴婢疏忽,没早些来催。七殿下的马车已到,正候着姑娘呢,奴婢进来伺候姑娘梳洗更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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