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再生变故，皇帝赐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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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心替左燕臣两句，又怕火上浇油，惹得皇帝震怒，张了张嘴，又把话吞了回去。

皇帝又道：“左燕臣，一个月内查不清此事，这中营你也别掌了。”

左燕臣低下头：“是，臣知错。”

燕南霜牙一咬，盈盈跪下，“皇上，霜儿自知不该插嘴朝政，可左王打退且罗，救回南珠和七哥，满朝文武都看在眼里。单凭贾县丞临死前几句话就削左王的兵权，是不是太仓促了些？”

众人悄看皇帝脸色，平素里，皇帝对郡主可谓宠爱之极。

然而，皇帝脸上的温和一点点褪去，声音也彻底冷了下来：“委屈？他委屈，昌州王就不委屈？三千金丝软甲入营，攀咬重臣勾结且罗，你让朕还他什么公道？”

他盯着燕南霜，“霜儿，朕是疼你，但不代表你能替他喊冤。”

这话得极重，燕南霜心头一紧，当即收了声，“霜儿知错。”

皇帝此时已是兴致全无，看了左燕臣一眼，淡淡道：“老七，你的婚事朕准了，日期和婚书着礼部和宗正寺核办。”

礼部尚书和宗正寺卿分别出列应旨。

燕雪鹤立于殿侧，静观一切，此时方恭谨回道：“谢父皇，一切但凭父皇作主。”

皇帝挥了挥手：“都散了吧。”

命师看罢这场戏，抬了抬唇，随皇帝离去。

福荣命人打扫大殿，贾县丞的尸首像一尾死鱼般被人拖走。

皇帝走了几步，突然回头道：“昌州王，你也先别急着归程。”

昌州王当即回道：“皇上有何吩咐？”

“夏苗大典将到，还有老七的婚事，”皇帝眉目此时终于舒展了一丝，“你难得进京一趟，自然也要闹一闹这喜庆。朕也想看看，你这把老骨头还拉不拉得开弓。”

夏苗大典，正是皇室的夏猎演武大会。

昌州王闻言，也是笑应，“老臣遵旨，皇上是个中好手，臣到时要皇上讨教讨教。”

朝臣们鱼贯离开，不时有人跟燕雪鹤道喜，间或还夹着几处对左燕臣的低声议论。

燕南霜经过左燕臣身边时，看了他一眼，眼中既急又恼，还有几分不出的自嘲与不甘。

“你心里如今倒是装了一个又一个，但待你真心当真分辨不出来？”

左燕臣微微垂眸：“多谢郡主。”

他声音颇低，听不出一丝感激涕零，但到底承了这个情。

燕南霜脚步微微一顿，没有回头，耳根却有些泛红，暗叹他经此总该多少回心转意了吧。

冬凝心中怦怦直跳，此时她已看明几分端倪。

皇帝起初怕是要借左燕臣这把刀来打压昌州王，不想局面陡然反转，皇帝不做赔本买卖，反手借了东风，削弱了左燕臣的兵权。

左燕臣沉沉朝她看来，她有一瞬竟忍不住想去看他。

可亭子里他的卑鄙，还有她早已定下的决心……终于，她侧过身去避开了那道暗炙热的视线。

余光燕雪鹤递了个眼神示意，她便无声地跟在他背后离开。

左燕臣盯着她决绝的背影，眸底的阴鸷一点点漫上来，他忽然扯了扯嘴角，笑得极轻极冷。

此时，耳畔一道柔软却坚定的声音传来：“左王，不管发生何事，我都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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