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急诊输液室01(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级别:一级】
【伤害指数:1,可造成实际伤害,根据针筒所携带的液体属性决定伤害属性】
【作为一名护士,你比谁都清楚针刺伤的严重性,一不小心就会引起职业暴露,但同时这也成为了你的攻击武器。毒针、药针、病毒针、细菌针……只要你有,你就是唯一的传播源!】
【针刺伤:伤害5点】
【针刺和抗生素的联合攻击,对严重感染是十分有效的】
随着诡异被刺中,爆发出痛苦和愤怒的叫声,陈玖的脑海里再次出现了系统的声音。
陈玖也没想到,自己居然有两个初始技能?
而且这么看起来,好像还和她的职业属性有关系?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趁着诡异因为针筒的刺伤停下了对周品良的攻击,陈玖也赶到了周品良的身侧。
“大半夜的吵吵啥?其他人不用睡觉了?能不能有点公德心?”陈玖对着已经完全看不出人形的诡异展开了刚刚获得的【毒舌】技能。
果然,在被陈玖毒舌吐槽之后的诡异动作停滞了,像是真的听进去了她的话,开始思考“公德心”的问题。
“叫什么名字?手腕带有没有?”陈玖见有了效果,连忙乘胜追击地问。
但这个诡异和刚刚Npc的董东浩不同,它好像并不能说话。
虽然陈玖已经在床头的信息卡上看到了它的名字,但陈玖多年临床的经验告诉她,有时候这种外在信息很有可能是陷阱。
“身份证呢?身份证总有吧?”陈玖皱眉又问,眼神却瞟向了诡异已经挂空的吊瓶上。
原本的吊瓶上应该是有标记着它的身份信息的。
但此时,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影响还是因为它“发病”了,吊瓶上的字迹变得模糊不清。
“你去翻一下他周围的东西,有没有可以证明他身份的物品,要有名字的那种。”陈玖压低了声音对周品良道。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纠结名字!”周品良急得满头大汗,很是不解。
“少废话,快去!”陈玖催促道。
“哎!”周品良一跺脚,咬着牙,连滚带爬地从床铺下爬了过去。
周品良的脚还没完全钻进床底,刚刚扎在诡异肉瘤脑袋上的针筒就掉了下来,掉在地上,看起来灰扑扑的。
伴随着一阵怒吼,刚刚动作停顿的3床病人变得更加凶猛了。
“啧,麻烦。”陈玖皱眉。
她手边可用的东西太少,一共技能也就那么两个,初始技能攻击力都有限,特别是这个针筒看起来还有“cd”时间。
眼瞅着诡异已经冲着陈玖张开血盆大口,陈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对它开火,又灵活走位,躲避攻击。
“说了多少次,不要在病房里喧哗?!”
然而不管陈玖说什么,这只诡异却没有再被干扰,相似的语言对它来说只能起效一次。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它的大肉瘤脑袋即将咬住陈玖的瞬间,陈玖一个低头弯腰,从它的胳肢窝
它扑了个空,整个从床铺上掉了下来,扯动了输液皮条。
陈玖瞳孔猛然一缩,眼疾手快把吊在上面的吊瓶给一把薅了下来,一把塞进了它宽大病号服的口袋里。
好险!
要是输液皮条掉了,还不知道会触发什么更要命的危险。就算诡异不会进一步地异变,按照工作手册上的规章制度,她也得被揪住小辫子。
这种低级错误,陈玖决不允许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怎么办……怎么办……这儿哪有你说的东西?!”周品良蹲在床边,双手到处扒拉着可以翻找的一切东西,但所有地方都空空如也,把他急得直哭。
“翻啊!床单被套里,枕头底下,床底下!反正赶紧翻!”陈玖咆哮。
一个分神的功夫,陈玖跟前的“病人”异化的更加严重了。
此时的3床病人已经完全看不出“人”样。
它的身体像个膨胀的气球,把原本宽松的病号服也撑得胀鼓鼓的,裸露在外的皮肤就像是癞蛤蟆,长满了一丛丛的粉色肉瘤,密密麻麻,让人看一眼都觉得生理性的不适。
而它的头,只剩下了一张全是尖牙的大嘴,其他的部分全都被小肉瘤簇拥成了一颗大肉瘤。
它一张嘴,发出刺耳的声音,细密的小尖牙上沾满了黏腻恶心的口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上。
陈玖紧抿着嘴唇,看着一地的粘液,心情烦躁。
她扫视着周围,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用的东西,或者被自己遗漏的信息。
她巡查输液室的时候,到底有什么关键信息被她忘记了?
“找到了!找到了!”这时候周品良从床底下探出了头,惊喜地高喊,手里握着一张皱皱巴巴的检查单。
“吕建国?”周品良一边看一边念,愣住了,他爬出床底,看看床头的信息卡,又看手里的检查单,“不对啊,这儿的信息卡上写得是吕爱国啊?”
陈玖听到周品良的话,心下了然。
果然和她猜的一样。
眼前的诡异因为接二连三的失手变得更加暴躁,它甩着巨大的肉瘤脑袋,直冲陈玖的面门。
几乎就在它和陈玖脸贴脸的同时,陈玖看到了它病号服衣领上贴着的一个小小的红色“过敏贴”。
陈玖毫不犹豫地把针筒再次扎在了它的大肉瘤脑袋上。
【针刺伤:伤害1点】
【没有药剂的针筒,就只是个普通的针筒,除了扎上去瞬间的刺痛外,没有其他任何效果】
伤害不大,但足够让眼前的诡异动作停顿。
就这个间隙,陈玖已经写好了空白标签,重新替换了吊瓶。
随着吊瓶里的液体顺着输液皮管进入它的身体,刚刚已经完全异化的“病人”又一点点变回了正常人的模样。
陈玖看着它走向病床,又开口。
“走错了,你是加3床,不是3床。”
它晃了晃身体,茫然地看向了陈玖,而陈玖则是指了指旁边隔了两张床角落里的位置。
挂上新吊瓶的它很听话,就这么按照陈玖指的位置重新躺下了。
周品良直到看到它躺下去,一动不动后才哆哆嗦嗦地从床铺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医院里常有的事儿,都是加床给闹的呗。一个正3床,一个加3床,睡错了。所以任何治疗之前都要核查身份,刚刚要是按照3床的信息写,这会儿就是医疗事故了。”
“这么严重?!”周品良惊得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那……那你怎么知道他是加3床的。”
“他衣服上有个红色的过敏标,整个输液室,只有加3床有药品过敏史,所以即便找不到他的手腕带,也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陈玖看似漫不经心地回答,可目光却已经转到了空着的3床。
“但现在更大的麻烦出现了。”
“什么?”周品良呆住,“我们刚刚不是才解决了一次危机吗?”
“是啊。”陈玖转头,面色古怪地看向了周品良,“既然刚刚那个是加3床,已知目前输液室的所有床位都已经住满的情况下,那么这个3床,去哪儿了呢?”
周品良后背汗毛全都竖了起来,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