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网游竞技 > 废土:三星堆满级幼崽超凶的 > 第九十二章 外面的倒计时数到了头

第九十二章 外面的倒计时数到了头(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雨更大了。

陆宴的刀尖抵在苏棠脚边三寸的泥地上。

苏棠心里盘算着怎么敷衍过去。总不能告诉他,老娘以前当雇佣兵教官的时候,你还在这套战术服里打光棍。

没等她编出瞎话。

帐篷外的雨声被一阵履带碾压泥沙的噪音盖过。

红色的战术探照灯光柱扫过帆布,把两人的人影投射在布面上。

“三号防线被破了!周平他们被火力压在外围进不来!”通讯器里传来急促的喊声,紧接着是杂音。

陆宴没管脚边的刀。

他一把拎起苏棠的后领。

迫击炮砸在帐篷顶上。

泥水夹杂着篷布碎片四下乱飞。

两人已经在三秒前滚进了旁边的废弃重工业残骸区。

倾盆的酸雨浇下来。

废弃的钢铁管道上方,三台十米多高的绿洲财阀重型机甲正在推进。

高功率探照灯把地面照得发白。

陆宴右手垂着,毒液麻痹让他整条右臂连抬起来都费劲。

他单手抱着苏棠,在生锈的废钢堆里跑。

机甲上的重机枪扫射过来。

子弹打在钢板上,火星四溅。

一颗榴弹在两人左侧落点。

陆宴腰部发力,强行改变奔跑轨迹。他转身,用完好的左侧肩背把苏棠严严实实挡在怀里。

弹片混合着酸雨刮过他的战术外套。

布料裂开的声音伴随着皮肉翻卷的闷响。血腥味冒出来。

苏棠脸被按在男人的胸膛上。

这个姿势很不舒服,她甚至能听到他胸腔里震动的心跳。

“闭嘴别哭。”陆宴声音很哑,“敢弄脏我的衣服,就把你扔下去。”

苏棠看着他那件早就沾满泥巴和暗红色血迹的外套。真讲究,你这衣服还能看出本色吗。

路堵死了。

前方是三十多米高的辐射废钢墙,根本爬不上去。

陆宴停下脚步。

他们被逼到了营地后方的重度酸雨排污池边。

池子里全是散发着化学恶臭的污泥。

三台绿洲重型机甲停在十步之外。履带碾出深深的泥槽。

主炮炮管整齐划一地转动,瞄准了排污池边的两人。

机甲扩音器里传出绿洲指挥官粗糙的嗓音。

“真是不巧,江城霸主。”指挥官大笑,“平时躲在核心区见不到面,今天只能带着个小屁孩在烂泥坑里等死。”

几名雇佣兵坐在机甲外挂装甲上,叼着烟往下看。

“老大,这残疾人还抱着孩子,别是不举了跑出来体验父爱的吧?”

哄笑声传开。

在重火力绝对压制面前,个人战术动作再好也没用。

陆宴扫了一眼排污池的深度。没法跳。

右手废了。这几步的距离,够机甲把他们打成筛子。

他在计算唯一的活路。目标是左侧那台机甲的驾驶舱盲区。要踩着哪块废钢借力跳过去。

苏棠蹲在排污池边上。

她低着头,视线落在眼前的污泥里。

植物微表情读取天赋自己发动了。

那片烂泥深处有东西。混杂着千年前三星堆青铜冶炼废渣的成分。高浓度的特种金属元素。最适合那粒种子生长的温床。

她扯了扯陆宴的裤腿。

“爸爸。”七岁小孩的软糯声音飘出来,“我想尿尿。”

陆宴低头看她,眼睛里全是血丝。“几点钟了?”

“憋不住了,我要爆炸了。”

陆宴转动左侧身子。完好的半边身体挡在她前面。用自己的背部挡住了机甲的视线。

“快点解决。”

苏棠蹲在泥里。手伸进沾满灰土的口袋,摸出一颗干瘪的种子。那是古蜀盾草。

还有那张没舍得扔的大白兔奶糖糖纸。

她往种子上吐了一口唾沫,把糖纸上残留的糖浆蹭在种子上。

指头用力,连泥带水把种子狠狠按进青铜泥沼的深处。

上面的指挥官失去耐心。

“送他们上路。”

主炮聚能。刺眼的白光在炮口亮起。

苏棠提上裤子,拉住陆宴的手往下蹲。

地面开始不受控制地晃动。

排污池里的恶臭烂泥向上翻滚。

十多片青铜颜色的叶片从泥水里破土而出。

每一片直接长到六米高。

形状长得跟三星堆出土的青铜太阳轮一模一样。五根轮辐向外延伸,边缘带着锋利的倒刺。

这排植物挡在了两人和机甲中间。

主炮炮弹砸在青铜叶片上。

没有火光。没有气浪。

炮弹携带的动能全被植物表面的远古共生真菌吃了进去。叶脉里闪过一根根白色的亮线。

三秒钟后。

白线变成幽绿色的荧光路。

强烈的生物脉冲顺着叶片向外猛推。

吸收进去的冲击波百分之百倒灌回去。

冲在最前面的三台重型机甲像被一头看不见的野牛撞在胸口。

庞大的钢铁身躯直接后翻,倒栽葱砸在后方的废钢墙上。

履带断裂飞出。外挂装甲片四处乱崩。

机甲操作舱变形卡死。里面的雇佣兵连一声都没哼出来,血水顺着玻璃缝隙往外渗。

红色的探照灯被打碎了。

环境暗下来。只有青铜盾草散发着幽绿色的光。

陆宴站在原地。酸雨打在他头顶。

他看着面前这堆违反现代物理学的巨型植物。这东西不在他的常识范围内。

他转过头,看着还在后怕的苏棠。

“这古生物跟着你的吗?”

苏棠搓了搓手心里的烂泥。瘪起嘴巴,眼眶很配合地红了。

“是那个坏女人K!”她揉着眼睛,哭腔很真,“糖糖尿尿的时候它就冒出来了。好可怕!”

陆宴低头看着她委屈的脸。

脑子里划过五年前K的背影。

当年那个女人确实手段极多,完全不顾活人的死活搞生物改造实验。这非常符合K的行事作风。

陆宴心里有一块地方很烦躁。

对那个女人的恨意里,竟然因为小屁孩的几滴眼泪,产生了一丁点动摇。

青铜盾草在反弹了攻击后,不再往上长。

那些粗大的根系在污泥下开始活动。

它们本能地向地底深处扎去,寻找更高浓度的古蜀真菌源。

排污池底部的泥土大片松动。

陆宴拿出手电筒,照向盾草根系延伸的方向。

那里有个向下的空洞。底下的地层是空的。

也许能顺着这

没等他做出决定,脚下的泥地往下一陷。

一个土层漩涡快速成型。

陆宴眼疾手快抓紧苏棠的衣领,把她往怀里一带。

两人顺着漩涡直线下坠。

周围全是往下落的碎土块。

他们掉进了一条没有光线的地下裂谷里。

失重感传遍全身。

陆宴拿着手电筒的手抬起,光束胡乱扫过旁边的岩壁。

光柱停在一处。

那是一面没有泥土的石壁。上面布满凿刻的痕迹。

正中间,一张十米多宽的青铜色纵目面具图腾,凸出在岩壁上。

眼柱直直向外伸出,注视着正在下坠的两人。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