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 我们自己走一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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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秋说，“旧的已经收好了，新的又让我一个人写了。以后再问起我母亲的时候，你还记得不记得？”

船务人员伸手接过了杨票客手中的袋子，让他自己拿。旧票子到了孟秋手中之后，她先用袖口把水吸干，再看母亲的名字有没有被洇掉，眼泪一滴下来就马上把脸转过去。

崔颖让人拿来干毛巾，推过去让她垫着。

崔颖说，“她去找妈妈，我去拿照片，各说各的。没有人愿意用原来的东西来换你一句等船回来。”

杨票客被人盯着的时候，手从袋子旁边缩了回来，只好说归帆号还在旧港外面停着，账目和拍照的人都在船上。孟母上次下船的地方是栖灯港，下一次也要经过那里，她想去也可以，但是票钱要另外付。

孟秋问是否可以先去看船。

他开口要提订金的时候，船务人员把桌上的相纸整理好之后就问他今天是不是还想在这里接一笔生意。杨票客看了几人的模样之后把话吞了下去，改口说看船不花钱，到了码头认旗就算了。

孟秋说，“那么我母亲去的地方是否已经到达了呢？”

杨票客还说要看船账。孟秋从针线包姥姥那里打听之后得到的回答。老人说没有搬家，门前的槐树还在，没有等到女儿就问她是不是因为没有路费而舍不得开口。

孟秋把两封信放在一起，手从一封移到另一封，最后把姥姥信上灰尘印子擦掉了。

孟秋说，“她要是来了，哪怕坐一会儿，也会给姥姥缝缝衣服，我问过了，连邻居家都没看到。”

杨票客避开她的视线，伸手去拿桌上已经放凉了的茶，碗底是空的，他又放回去了。

孟秋收好信之后，并没有再问人在哪里，只是问船务的人查的时候能不能也把那些问题一起查一查，不要只记住了栖灯。

送走他之后，册子以及相关的收款记录都留下了。他还想问问能不能少留几张，有的客人自己愿意，没人给不在场的人点个头。

孟秋没有出去追赶。

她坐在崔颖旁边，把湿票放在桌上，但是针线包一直拿在手里。崔颖问她还有没有其他的家人知道母亲的事情，她说有的，姐妹们也都劝她在外头过好日子不要总是往港上跑。

“她要是想留下，会和我说的，她做了一辈子的针线活，少一根针也要和我说。”

崔颖看到只绣了一半的鞋面之后，就问她是否愿意把信上写的店名交给查船的人核对，并且把原来的信保留好。

孟秋点头之后又把信打开，避开有水的地方，先说出小港的名字。

孟秋说，“我去接她。如果她不回来的话，我见到她的时候就听她说。”

崔颖并没有替她答应可以接到，只是让船务的人也带上自己的照片来查看这条船到底把人送到什么地方。

杨票客在门口听见之后，就转过头去，脸上的笑容又堆了起来，说她这样肯上船，当然好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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