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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别逼我绝了你们的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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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滨海山庄。

“今晨,王氏集团千金王某为已故画家苏偌举办纪念会,并与其举行冥婚礼仪,以完成画家苏偌生前遗愿,这也是王氏千金第一次公开露面,让人着实想不到的是,王氏千金竟是已故画家苏偌口中的“夫人,”婚礼前,其母王氏总裁夫人赶来阻止,人权受到压制,王氏千金不堪受辱,当场注射河豚毒反抗,当日下午三点五十分,王氏集团发布声明,王氏千金经抢救四个小时后无效,最终不幸逝世,警方积极排查情况,现场遗留记者人员皆为目击证人,此外,王氏总裁及其夫人此前曾因“小三风波”与“公媳关系”等豪门话题再次被关注,而这场自杀风波是否即将拉开王氏集团内幕的隐匿真相,迷雾重重,是否另有隐情,王氏千金是否多年来受制于母亲的强制干扰,激愤所为?接下来王氏集团将如何看待及解决这次“自杀事件”的风波......”

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王氏集团的豪门风波越演越烈,频频上头条新闻,媒体记者已在王氏集团及王氏别墅的大门口挤的水泄不通,林纯芝紧急召开记者大会和发布相关声明,策略应对记者,依然难以改变由王莺引起的舆论与风向,随后,林纯芝等相关重要王氏人员被王梁叫到滨海山庄召开董事大会,为保住王氏声誉,王梁将王莺的名字在王氏中剔除,收回王氏给予她的一切。

“啪!啪!”

王梁的书房,他关掉新闻,狠狠甩了林纯芝两巴掌,但什么话也没说,就直直盯着她几眼转身出了书房,用一种极其冷漠的眼神告诉她是个没用的东西。

林纯芝大气不出的低着头站着,待王梁离开后,她这才敢抬起头死死的盯着那道门,眸底流露出明显的恨意和不甘。

曹玉娴递上手帕道:“夫人没事吧?”

林纯芝一把拿过手帕,狠狠擦拭掉自己嘴角的血迹道:“你立刻打电话通知宣传部门拟写一份关于王莺生前抑郁的声明,继续辟谣此次事件,让他们无论如何都要将舆论压下去,放在凌晨五点发布,再告知律政部门,将王莺此前的病例和治疗的文件整理好,以备自证和调查。”

“是,夫人。”说罢,曹玉娴立即拿起手机拨打了电话,交待了相关部门,但也有别的电话打了进来,她听完后回头看向林纯芝,她正一旁坐着,扶着额头沉默:“夫人。”

林纯芝抬了一眼:“怎么。”

“少爷,晕倒了。”曹玉娴低下头。

林纯芝的眸底一点波澜,但更多的还是淡漠。

曹玉娴道:“王莺小姐毕竟是他姐姐,同亲同源的,一时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也是应该的。”

“无能便是无能,你何必为他狡辩。”林纯芝烦恼的扶了扶额头,说的极其冷漠:“王莺的事呢,我不是让你全权处理吗?为什么没有处理好?”

“王莺小姐之事,警方还在调查,但......”曹玉娴抬眸一眼,又低眸道:“我们无权处理她的后事。”

“我是她母亲,怎么没有权利?”林纯芝冷眸睨了一眼。

“王莺小姐生前立了公证书和声明,后事的承办人是苏偌的母亲苏荷,以及苏荷养子程博宇,死后葬于苏家公坟,坟牌上写苏偌之妻,我着人查过这两份文件的真实性,但均出自于王莺小姐本人的字迹,真实有效,是受法律保护的,我们的确无权干涉,”曹玉娴将调查是事情一一汇报,但又有点无能为力的道:“想来王莺小姐早已做好了一切准备。”

“公证书?”林纯芝嗤笑一声:“她是我女儿,一未婚配二未嫁人,死后竟也忘不了与那苏偌一起,当真是讽刺,罢了,既然这是她想要的,那便随她意吧,反正那老东西已暗中将她从王氏里除名了,想安葬于王家,也没那个资格了,就当全了我给她最后的一点母女情了。”

“夫人说的是。”曹玉娴对此只能附和,但眸底晦暗不明。

“去医院看看那个没用的东西。”林纯芝起身,径直离开书房,出了滨海山庄。

医院,沸沸扬扬的新闻过去七小时,此时已是深夜九点。

“病人心脏出现排斥问题......”

洛安不知道自己躺在哪里,但模糊间听到有人在讲话,她的身体很疲惫,脑袋也很昏沉,只能断断续续听到心脏、排斥几个字,想睁开眼睛看是谁在说话,但眼皮沉重的根本打不开,仿佛自己笼罩在一个黑暗的深渊中,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寂静的只听到氧气的咕噜声,根本没人说话。

白炽的灯光照下来,她难受的眨了下眼睛,脸上带着的氧气罩有点膈脸,才发现自己是躺着的,头上还悬挂着吊瓶,脑子一阵空白,不知道自己发生什么事了,她为什么会躺在这?她闭目缓了缓精神气,难受的动了动手腕,但手被人紧紧握着,她微微睁开眸子侧看了一眼,看到的是林舒南在床边趴着紧握她的手。

林舒南顿时被这点动静惊醒,虽然有点疲惫的抬起头,但看到洛安醒来,他激动的站起身,脸上满是担忧:“你、你醒了?”

“我这是怎么了?”洛安抽回自己的手,拔掉脸上的氧气罩,被他扶着坐起身来。

林舒南用枕头垫在身后道:“你晕倒了。”

“晕倒?我怎么会晕倒?我不是在.......”洛安揉了揉太阳穴,但脑海闪过的最后记忆是王政星晕倒了。

“医生说你是长时间未进食而导致严重脱水低糖,疲惫过度,加上阿莺姐的事.....让你精神消耗负荷才晕倒的,”林舒南平静的将事情说一遍,抬眸看她状态,担忧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去叫医生。”

洛安下意识拉住林舒南的手臂,却没有在听他讲话,而是抬起头扫了眼周围:“王政星呢?他人呢?他怎么样了?”

林舒南脸上微顿,看着她为别人担忧,苦涩的内心一阵翻涌,她晕倒的时候,他担心的要死,生怕她有个好歹,但她醒来却只关心别人,虽然他不知道这个人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也不想知道,但她也该看他一眼吧,可洛安的手攥的很紧,他很不甘,但也只好把内心的酸涩给压下去,给她倒了一杯水递给她,故作困惑的道:“谁是王政星?”

“他......”洛安微顿,林舒南确实不知道王政星是谁,她内心着急的也懒得解释,把他的手推开,拔掉针头下床。

林舒南拉住她的手腕:“你要去哪?”

洛安凝眉甩开,不想解释什么,直冲出病房,和刚打水回来的云嘉沫撞了一下,云嘉沫的水被打翻在地,与此同时,隔壁病房的王政星醒来的第一件事,也是冲出病房,两人正好在门口相遇,但这次两人的目光,不再是冷漠疏离,像是彼此经历了某段生死离别,带着从未有过的担忧。

林舒南眼眶微红,朱毅杰满脸担忧,他们都在身后注视着,只有云嘉沫难色的看着地上的狼藉。

忽然,走廊传来一阵骚动,三两个保镖围了过来。

林纯芝和曹玉娴带着专属的医护人员走来,气势汹汹的样子,她站定在洛安的面前看了一眼,又转眸看向王政星,但王政星脸上平静的连一点余光都懒得给。

“舅妈!”在场的人默不作声,都不想理会这个冷漠无情的女人,只有云嘉沫乖乖的站到一旁。

林纯芝看着自己的儿子,当众藐视她这个母亲,心中窝火,但她不能发泄,因为眼前的这个人,现在很脆弱,脆弱到他随时都有可能失去性命。

“来人,去把大少爷带走。”曹玉娴看了眼林纯芝的脸色,很有眼力见的扫了眼身后的医务人员,医护人员急忙上前,却朱毅杰拦住,曹玉娴冷冷扫他一眼:“朱毅杰,你已经被王氏辞退了,怎么还有脸站在这里?”

朱毅杰仰起头,无所畏惧的站着道:“很真是不好意思,这次聘请我的不是你们,是我老大,我当然要站在这维护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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