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不过是不痛不痒的忏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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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就如银霜夫人有没有毒害清夫人一样，是不能触摸的。

沈泽川继续抬脚往前步行。

宫里的传言，他比苗银霜更早知道。

皇后忌惮七公主被“吸福”，不管廖金芝调教得有多优秀，她都失去了机会。

聂清讲那个故事的时候，有那么凑巧，就在金芝入宫前最后一步，硬生生掐灭她的希望？

可聂清做糖画讲故事，早在她摆摊时就开始了。

所以，不该去怀疑她是故意还是凑巧。

他也问过聂清，她想不想进宫，聂清的回答是，不想。

所以，她进宫去都是被迫的，就更不应该怪她说了那个凑巧的“吸福”故事……

沈泽川走得很慢，一步一步，心中已是百转千回。

玲珑阁内，聂清安静坐着，接受御医的针灸。

一根根银针扎满她的脑袋，手，甚至是腿。

她就那么安静的坐着，不逃避，不挣扎，也不哭闹。

沈泽川没有进去，就只是站在屏风外，静静等候。

心里装着的是深沉的古水。

陈浪看了他一眼，又忍不住透过屏风，看着里面的影子。

若夫人是装的，她怎敢轻易让别人动她的脑袋，不怕真的疯魔吗？

还有那赵大夫……若他真是故意将她治成痴傻，夫人怎能忍下来？

若连这都能忍下，那她太可怕了。

约半个时辰后，御医收了针就走了。

聂清一脸神清气爽的模样，她对着萧煜笑，“萧哥哥，带我出去玩，好不好？”

“我知道有一座玉璧山，山里香火旺盛。山路边，路边——”

她忽然皱起眉，想着什么。

沈泽川开口，接了她的话。

“路边有一种竹子，叫湘妃竹，是玉璧山上独有的。聂清，玉璧山在梅县境内，而且山上有一座书院，就叫玉璧书院。”

梅县在江南境内，不是什么名山，就只是一座不算高的山。

北边山腰地势陡，建了座寺庙，也不出名，出家人修行避世，但附近的百姓常去上香供佛。

南边山脚下则建了座书院，院长秀才出身，也不出名，所以很多年梅县都没出过举人，更不用说状元探花了。

总之，那座山最出门的就是竹子。

聂清曾挖了几节竹根，想移栽在屋门口，但种了两次失败了，就放弃了。

沈泽川望着她：“阿清，玉璧山在梅县，不在京城。”

聂清愣愣的看着沈泽川，似乎想起了什么，她皱眉摇头，明显在抗拒那段回忆。

“不，我们不去玉璧山。”

她慌张的看着萧煜，“我们去骑马，高头、大马。”

萧煜冷眼扫向沈泽川，“沈大人，我请来的御医，你就这么摘果子了？”

“若你真有心，你该知道，该怎么获得她对你的‘另眼相看’。”

“没用的争抢，不过是不痛不痒的忏悔。”

“不，连忏悔都不是……你只是在证明，她在你的摧残之下，还有几分爱你，还能不能跟从前一样，爱你无怨无悔，对你掏心掏肺，死心塌地，甚至付出生命。”

萧煜嘴毒，不介意一针见血。

“你那假惺惺的陪伴，只是叫人恶心。我若是她……”萧煜看一眼聂清，“会吐你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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