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什么是头顶一片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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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有宫女忍不住那么做了，形象太难看，皇后看人鉴己，立即停止了翻眼睛的举动。

聂清打开了话匣子，直接说起了从她来到京城后，在沈府所受的欺辱。

最后道，“……娘娘，并非民妇欺辱银霜夫人，民妇一个乡下女人，哪有那样的本事！”

聂清说伤心了，眼泪直流，鼻子都哭红了，说到后来怒了，说出了破音，“她执掌沈家，民妇在那里就跟下人没有什么两样！”

“民妇的女儿被她害死，至今没有一个公道！凭什么她的女儿受惊，就要赖在民妇的头上？”

“民妇发疯，就是被她们逼的！”

聂清说到后来，声泪俱下，便是有些心软的宫女也听哭了。

关于银霜夫人，更是从此对她改变印象。

一个寡妇，本以为受人照顾，就该是安分守己，低调做人，讨好别人才是。

却是如此刻薄善妒，连别人的亲女儿都不放过吗？

若说廖小姐受惊，那也是她害得别人的女儿死了，把人逼得得了夜游症。

这怎么能怪她呢？

聂清控诉够了，声音也哑了，她沙哑着说，“娘娘，民妇是个母亲，孩子死了，心也碎了……若是娘娘，您的孩子被人害了，您定也会跟民妇一样，心碎了的呀！”

“大胆，竟敢诅咒各位殿下！”齐侍女一声厉呵，“给她掌嘴！”

惩戒嬷嬷走上前，就要掌刮聂清。

聂清无惧，仰着头等巴掌落下来。

什么苦都吃过了，还在乎那一两个巴掌吗？

皇后听说过沈泽川之女的死因，一直说是意外，便是他本人也如此承认。

至于银霜夫人与沈泽川之间的事，则说的是恩义之情。

两家亲如一家，是美谈。

皇后是个女人，她是不信男女之间如此纯粹的，但这是别人的私事，只要不捅破，那便是恩义之情。

可现在，聂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指沈泽川与苗银霜之间有超越恩义的关系——

皇后冷冷开口，嗓音威严：“聂清，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污蔑朝廷命官，更抹黑了诰命夫人的名声！本宫要办你！”

聂清已经被嬷嬷掌掴过，脸颊火辣辣的疼，可她嘲讽地笑起来。

“娘娘，事实摆在眼前，不然民妇为什么要疯了？”

“民妇要权没权，想要离开也不能……连说真话的权利也不能有吗？”

“娘娘……民妇，还是大邺的子民吗？”

三个问题，把皇后问住了。

“聂清，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

“你没有掌家之权，是因为你没有那个能力。本宫记得，当年你入京后，贵妃还派了一个嬷嬷去调教你。可你什么都没学成，你能怪谁？”

“偌大沈府，没有可以掌家的女主人，银霜夫人暂代管理，两家互相扶持，合情合理。”

“至于她欺辱你，纯属你多想。你以为你是沈大人的妻子，理所应当的应该做起那个女主人，眼见银霜夫人做了你应该做的事，你便心生嫉妒。”

“至于沈小姐之死，沈大人也有与本宫说过，那是意外。你的执念，让你对银霜夫人心怀恨意。”

“聂清，沈泽川要与你断了夫妻情义，并非他要自保，而是你的嫉妒心害了你自己。”

聂清眼眶里的泪水，就那么悬着，怎么也掉不下来了。

哈！

荒唐！

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