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想砍价，谈崩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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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煜扫了他一眼：“你看他们是会相信的样子吗？”

且不说去一趟京城，带着东西再回到这村子得一个多月，就是柴郡那里，恐怕已是沦为战场。

秋明抓了抓脑袋：“那怎么办？”

萧煜的拇指摁着扇子缓缓摩挲，望着聂清的方向一言不发。

聂清做了栗子糕，去找老头。

把萧煜抄写的半本书也带上了。

她将破书和半本书放在老头面前：“我不会修书，本想着自己抄写一份给你，当作还了人情的。可我字写得不好，萧煜答应替我抄了。这些天，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每天睁开眼睛就是抄写。”

老头看都没看那书一眼，“一本书而已，就能体现你男人心疼你了？”

聂清没有接他的话，把栗子糕往他面前推了推，“我没做过栗子糕，自己胡乱做的，你吃不吃？”

老头眼角下瞥，“勉为其难”的捏一块吃了。

村子里的人不讲究，再加上粮食困难，平日里是没这好东西吃的，小孩子的零食，也不过是一块焦糊的锅巴，或者山野酸得要命的野果子。

尽管味道不如镇上点心铺子的，老头还是被勾起了馋虫。

聂清坐下来，揪着衣角干搓了好一阵。

老头斜她一眼：“怎么，你也长虱子了？”

聂清抬头，苦哈哈地看他：“这倒没有……我的这个问题吧，还不如长虱子呢。”

她叹了口气，又深吸一口气，一副豁出去的模样，终于开了口：“其实，我跟萧煜不是夫妻。”

老头嚼着栗子糕，面无表情地喝了口水吞下去，继续嚼巴嚼巴，好像早就看穿他们。

聂清：“你看出来了？”

老头三两口将糕饼吃完，手指在比他手还脏的衣服上擦了擦，然后拿起了破书，一副要翻阅的模样。

聂清想了想，他们都叫他高人，连萧煜都高看他，这种人又怎么会被表象迷惑。

聂清自嘲地笑了下，索性也不藏着掖着了。

“我跟萧公子不是夫妻，若要论关系的话，其实……他是我的主子，我只是个婢女而已。”

她像是将这些年的苦楚找到了倾诉的对象，将原本的事情都说出来。

“……所以，应该为我倾家荡产负责的，是沈泽川。萧公子只是同情我，看不惯他们对我的欺负罢了。”

“若我因此挟持萧公子倾其所有，为我付出，那我与沈泽川有什么区别。”

老头一心二用，书看了，故事也听了，却什么表示都没有。

他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挠了挠脖子，没叫聂清帮他抓虱子。

聂清又静默了一瞬，起身离开了。

在她看来，她能做的努力都已经做了，生死有命。

过了不久，萧煜踱着步子进来了。

老头放下书，掀起眼皮看着他：“公子想清楚，拿什么换她的命了？”

萧煜坐下，没开口，先是给自己倒了一碗水喝。

老头整了整自己破破烂烂的衣袖，看到一只虱子跑过，他迅速捏起，像丢芝麻一样丢进嘴里。

萧煜面色波澜不惊，“唐夫子在续康太子时期，考中解元，之后就再也没有往前一步。并非唐夫子没有惊才绝艳，而是放弃了科考仕途，宁愿隐居这荒野山村，成为一名籍籍无名的夫子。”

“但据我了解，续康太子身边，曾有一位隐士幕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