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自以为是的重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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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冷,他会给聂清穿上厚厚的大氅,握着她的手走在街道上,坐下吃一碗热气腾腾的羊汤面,或者分着吃一个烤红薯。
有时不出门,就在屋子里,他握着她的手画珍珠的模样。
“你总说我忘记了珍珠,那你告诉我,她长什么样,我把着你的手画。”
“就快腊八了……”聂清看着孩子的画像,眼里平静如水。
孩子的长相停留在她五岁这一年,她想象不出孩子六岁时长多高了,模样有多大的变化。
这是做母亲一生的痛。
痛得她麻木,把悲和痛都掩埋在了心底。
沈泽川默了默,算起来,孩子去世一年了。
这一年里,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时间快得他捉不住。
他用了那么多年才进了京城,做了大官,可不到一年时间,他就已经身在陈安,不知何时才能再回京。
“是啊,快腊八了。”沈泽川捏了捏聂清的手,“今年我们应该是在陈安过节……那孩子走了也一年了,我叫人好好准备一下,多给她烧些东西,希望她能原谅我这个爹爹。”
聂清手指轻轻动了下,心底涌起一阵恶心。
原谅?
他怎么配啊?
他若真想求原谅,就不会那么袒护苗银霜母女了。
聂清早已倦了跟他争吵,抽回了手,淡声说:“珍珠的画像,你找人裱起来,就挂在房间里。你日日看着,让孩子知道你心疼她。她在天上看着呢。”
沈泽川是不信鬼神的,可为了哄聂清,也就答应了。
他叫陈浪拿去裱画。
第二天,陈浪拿着裱好的画回来,背着聂清告诉了沈泽川一个消息:“银霜夫人联系了朱梓善那些人,长川那边就快来人了。”
“大人,时机已到,我们可以攻城了!”
沈泽川眼睛一亮,弯唇笑起来。
他将画像挂在床头,背着手看着珍珠好一会儿。
聂清说,珍珠是个有福气的孩子,她第一次进宫,就被皇后看上,叫她做七公主的伴读。
“孩子,不知道你在天上,能不能保佑爹爹旗开得胜,挽回失地……”
腊八这一天,沈泽川亲自去纸扎铺子,买了许多纸钱,还买了纸衣纸鞋。
聂清冷眼看着男人认真地将那些东西烧了,看起来还真有几分慈父的模样。
她捏起一叠纸,慢慢放入火盆里,什么话都没有说。
火焰平静地将纸钱等物吞噬。
聂清直到灰烬熄灭也没有离开,她坐在蒲团上,好像一个等待孩子归来的母亲,眼睛却暗得什么光亮都看不见。
沈泽川将她扶起来:“明日,我与傅淳就要带人去柴郡,你跟我一起。”
聂清眼睛动了动:“你带着我,去打仗?”
她难以相信,到这时候了,沈泽川还想将她困在身边。
不嫌她碍事吗?
沈泽川微微笑着,摸了摸她的眼角:“你跟其他女人不同。”
与其说是带她去打仗,不如说,将她留在陈安县,他不放心。
沈泽川担心萧煜会趁着这时间将聂清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