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不知不觉有的威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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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摸着胡子，赞赏点头。

这丫头一点就透，就是可惜，书读得少了些。

聂清皱着眉毛，“可是，多方共管的话，还是要有一个主要话事人的。”

就像朝廷，皇帝说了算，但

若是话事人心术不正，是要出大乱子，要死很多人的！

老头的眼睛更亮了，鼓励道：“嗯，继续往下说。”

聂清不知道老头什么用意，他们谁来做话事人，跟她有关系吗？

聂清看了眼萧煜，问：“你想留在柴郡做这个城主？”

萧煜看了眼老头，跟聂清解释：“唐夫子的意思是，你认为这个柴郡，应该由谁来管。就你刚才说的，是朝廷官员，傅淳这种地方势力，还是……老百姓？”

聂清想也不想的说：“当然是老百姓。”

老头望着她：“为什么？”

聂清收回烤得热乎乎的手，塞在肚子底下，她身子微微前倾，脸被火光映得又红又亮，眼睛里光芒闪耀。

她道：“老百姓种地，织布，打铁，做生意，朝廷收税。没有老百姓，朝廷养不了官员，也造不出打仗的兵器，养不了战马。”

“可是，所有的人里面，付出最多的却过得最苦，一生都在被剥夺，房子、田地、孩子，连一件棉衣一条被子，都会在哪一天进了当铺……”

“可是，这些剥夺了他们所有的官员，却没有能保护他们，只是带走了从他们身上榨取的金银珠宝，让自己过好日子，又奴役他们。”

“就像这次，山匪攻城，县官老爷带头跑，百姓失去了保护，只能也跟着跑。我想，如果百姓能当家作主，他们为了守护自己的家，绝对不会让山匪进犯的，他们会团结起来拼命保护自己的家。”

老头不停地点头，若不是他醒着，眼睛亮亮的，聂清都以为他在打瞌睡。

后面的秋明听得笑嘻嘻的，对对对，穷人都被奴役，穷人要当家作主保卫家园！

但当萧煜看过来时，秋明立即闭上嘴，头撇向一边，当作什么都没听到。

老头又问：“你觉得老百姓能管好柴郡吗？”

聂清想了会儿，眉毛越皱越紧，她叹了口气，“老百姓太多啦，哪能个个当城主，能做自己家的主就很好了。”

“而且他们做了主，好事也未必会再想着跟他们同样出身的其他百姓。到头来做了官老爷，还不是耍起了官腔。”

聂清此刻想到的就是沈泽川，他就是最好的例子。

她又说：“老百姓书读的少，好多人还不识字呢，他们的见识也少。他们没法给别人做主的。”

她想到葛家村的那些人，如果没有夫子在给他们出谋划策，村子早就没了。

老头：“那你说，这柴郡应该让什么样的人管？”

聂清的目光先是看着支起帐篷的立柱，再看了看周围撑起篷布的骨架，最后汇聚在上方的一个点。

她仰着头，“这个话事人就是这根柱子，四周的骨架是他的分管员，篷布就是所有百姓。”

当老头听到“分管员”三个字时，激动得拍大腿。

他还说聂清读书太少，可连他自己都说不出“分管员”三个字。

在他的认知里，天下由皇帝、群臣和百姓构成。

可聂清……

老头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聂清却看他奇怪，不知道他在激动什么。

她看向萧煜，萧煜也用一种奇怪的目光在看她。

导致聂清都不敢再说话了。

老头指着她：“继续往下说。”

聂清被打断后，想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没说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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