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最甜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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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下，老头拍了她的手。

聂清抬头看他，老头说：“你能想到这一点，说明你看得远……给我挠挠背。”

老头的手往后指了指。

冬天衣服穿得厚，痒起来，手指隔着衣服抓是不解痒的，聂清用力掐了一把，老头舒服了，“再来两把。”

聂清按照要求再掐了两把，觉得手感奇怪，摸了摸那衣服。

穿得太久，外层布料和里面的棉花都板硬了。

聂清只能装作没发现，低头抓了只虱子，指甲一掐，手指一弹。

老头缓缓说道：“但我觉得，应该不会发生那样的事。”

聂清疑惑地问：“为何？苗银霜那个人，很歹毒的。”

她想到了珍珠，“就为了她的女儿在七公主身边做伴读，她就害死我的孩子……珍珠那时才五岁，对一个孩子她尚且下得了手……”

老头见她想起了伤心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又说道：“现在不一样了。这个关键，就在于你啊。”

“我？”聂清更疑惑了。

老头笑了笑，“对，跟你有关。”

他望着聂清问：“在你看来，沈泽川与苗银霜紧密联系的关键是什么？是他对银霜夫人的特殊感情，还是因为他们的利益绑定？”

聂清想了会儿：“都有。”

沈泽川把廖德兴对他的救命之恩看得极重，苗银霜也惯会利用这份恩情，把恩情转化为情爱；而沈泽川又需要长川的支持，长川需要在朝廷的关系。

“那么，你觉得哪个更重要一些？”

聂清想了很久，这次摇头了。

她分不出来。

老头说道：“不管是感情，还是利益关系，都是可以散的。”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聂清。

“当年的你，对他有利也有感情，但因为你无法再帮到他，他可以舍弃你，那么，他又为何不能因为其他的变故，放下银霜夫人呢？”

聂清豁然开朗，灰暗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

“可是，可是其他的变故又是什么呢？这个变故，一定是极为重要的，重要到能让他做出‘放弃’这个决定的。”

老头笑了下：“你不是听他说了吗？是他主张打了这场仗，夺回了柴郡。”

“现在他的手里，有了守城军，又能在朝廷说得上话，这就是他可以不再被长川挟持的底气。”

聂清点头，对哦，她怎么没想到。

两人就这么促膝长谈了许久，聂清浑然没有发现，老头正在教她东西。

萧煜端着一盘野枣进来的时候，老头正对聂清说：“……当然，你也要去找沈泽川谈谈，私下谈。”

萧煜一下子拉长了脸，咚一下将盘子放桌上，“跟他有什么谈的。”

老头瞪他一眼，抓了一把枣子吃，“怎么，你担心聂清跟那人又好上了？”

萧煜脸不红气不喘，直接攻击聂清：“她要是记吃不记打，那就是脑子有问题。我担心什么，我又不会治脑子。”

聂清鼓着脸；老头哼了一声：“你不担心，就别废话。”

萧煜撇了撇嘴，又在聂清旁边坐下了，他抓了一粒最大的枣子递给她，“最甜的。”

聂清不接，自己拿了一粒在手里，反击他：“你吃过？”

萧煜笑了笑，硬是将那粒大红枣换了聂清手里的，非要她吃他这粒。

他开口道：“知道我刚才听到了什么？”

聂清扫他一眼，桃花眼里藏不住的八卦都要溢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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