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当舔狗舔到一无所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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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清与沈泽川彼此对视一眼，被这突然的消息炸懵了。

过了一会儿，聂清反应过来，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沈泽川与陈浪都看着她，不知道她笑什么。

聂清笑够了，扶着桌子冷然道：“刚才还说她长袖善舞，她这是把自己舞出去了。”

沈泽川面色严肃，目光微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聂清瞧他一眼。

她心眼小，听到这种事，没法为苗银霜感到不幸。

“苗银霜好福气，上一个夫君为她挣了诰命夫人的名头，不知道这个新夫君，会不会给她一个‘王后’做做。也省得她送这送那，拼命为自己争权夺利。”

“从前听说书的说，男人征服江山，女人征服男人。银霜夫人在男人方面有一套，她定能征服傅把总的。”

“聂清！”沈泽川出声斥责了她一声。

聂清翻了个白眼：“哦，我忘了，她若做了傅大人的妻子，你就白搭了。这么长时间，鞍前马后什么都给她了，到头来什么都捞不着，难受吗？”

她将手里的衣服扔在桌上，嘲讽地看着男人。

沈泽川脸色铁青，没说话。

陈浪看了两人一眼，小心翼翼地劝聂清：“夫……聂娘子，话不能这么说。银霜夫人她不愿意！”

聂清冷笑一声：“她有什么不愿意的？没准儿现在正在欢天喜地的准备自己的嫁妆呢。也就你心疼你家沈大人当舔狗舔到一无所有。”

沈泽川似乎被戳到痛处了，瞪着眼看她。

聂清无所畏惧。

所谓仇者快，亲者痛。她就是那个仇人。

她心里痛快着呢。

陈浪眉心紧蹙：“聂娘子，你没听说过傅把总是什么人吗？”

“听说，他的前两任妻子都死得不明不白。还有那些消失了的小妾……不说那些人，就说小蝶……”

陈浪抿了抿唇，心里更难受了。

虽说他不喜欢小蝶，可毕竟也是认识了那么久的人。

她被送给傅淳之前，还来找他求救。

陈浪本来还能安慰自己，兴许有银霜夫人这个后盾，傅淳不会把她怎么样，可如今看到她手臂上的青紫、嘴角的裂口，就知道她根本没有自己想象中那般幸运。

陈浪对小蝶是有些愧疚的。

聂清淡淡地看着他：“不好意思，我同情不了一点。当我被她们主仆欺辱时，你们可曾担忧过，不忍过？”

“我女儿死的时候，你们可曾恨过，痛过？”

现在要求她做圣人，不要落井下石？

不好意思，她书读得不多，她也不信佛，讲什么以德报怨，更没有放下屠刀的心慈手软。

“我只会遗憾，她还有作妖的机会，而不是立刻暴毙而死！”

陈浪低估了聂清对苗银霜的仇恨，讪讪闭嘴，看向沈泽川。

沈泽川的目光冰冷，似是在极力克制什么，看着聂清冷声道：“你回去问清楚你的师父，傅淳强要银霜夫人，真正目的是什么！”

“陈浪，送她回去。”

陈浪看向聂清，聂清抓起桌上的衣服丢在地上，一脚踢出去老远，“不用送，我认得路。”

聂清这就走。

沈泽川沉了口气，捡起地上的衣服，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陈浪看着他，手指在缝补的竹叶上摸了一遍又一遍。

“我又惹她生气了。”沈泽川无奈地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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