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萧煜一如既往的夸一夸自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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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清歪着头看她，确定自己从她的眼里看到了无尽的恨意。

聂清的目光落在她破裂的嘴唇边，再看向她脖子上遮都遮不住的牙印。

她直接道：“你是不是在傅总面前说了什么？”

小蝶被戳穿了，也不掩饰，抬起下巴倨傲地说道：“我给她做牛做马，只希望平安的过完下半辈子，可她是怎么对我的呢？”

她一把扯下衣领，让聂清看到她脖子以下更恐怖的伤痕。

聂清移开了视线，淡淡道：“跟主子谈奉献，要看那个主子是什么人，也要看你自己是什么良心。”

还是那句话，她同情不了一点。

“既然已经想好做牛做马了，她让你去做妓，你也没有选择。”

小蝶的瞳孔倏地缩紧，愤恨道：“谁说我没有选择？我的选择就是，让她也去‘享福’，叫她尝尝那滋味！”

“是我在傅淳的面前说，银霜夫人的皮肤如何白皙滑腻，如何会勾引男人，他心痒痒的，对她心驰神往，这才放过了我……”

小蝶想到那一晚的恐惧，眼含泪光。

“聂清，你不是也恨她恨得要死吗？那我索性也告诉你吧。”

“你的女儿——沈珍珠，她确实是被廖金芝故意害死的。她嫉妒沈珍珠的好运气，就想夺了她的好运。她亲口对银霜夫人说，想要做七公主的伴读，希望沈珍珠不在就好了。”

“银霜夫人为了自己女儿的前程，决意要害死你的女儿。”

“我亲耳听着她们密谋怎么害死沈珍珠……银霜夫人说，腊八那天廖府白天布施腊八粥，收买人心，沈大人也会觉得她人美心善。银霜夫人将廖家的传家玉佩给了廖金芝，叫她在晚上的宴会时，引沈珍珠去沈府的池塘……”

聂清越听越冷，手都在颤抖。

时隔那么久，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详细的，她们害死珍珠的过程。

“廖金芝故意将玉佩丢到池塘里，哭着说那玉佩对她很重要。沈珍珠害怕你因此被沈大人责罚，情急之下跳下池塘，要将玉佩捡回来。”

“廖金芝哪有那么好心救人，她只是做给沈大人看，给自己脱罪。她还以此拖延沈大人救女儿的时间……”

聂清张着嘴唇，喉咙僵到声音都发不出来，指甲生硬地抠着坚硬的罐子，几乎要掐断。

小蝶满意的看到聂清痛苦的模样，她哂笑一声，“刚才，你看到我从沈大人的房间出来，那时我就是在跟他说，沈珍珠是怎么死的……”

聂清好像听到了血液逆流的声音，簌簌的，填满她的整个脑袋。

“沈大人若是真心疼女儿枉死，就不该救苗银霜。”

这就是小蝶，一个小小的奴婢，能想到的报复银霜夫人的办法。

聂清想到沈泽川那个古怪的眼神，心脏又一下子好像被撑开，撑得她痛苦难忍。

他说没有证据，所以压着她不让她报复苗银霜；有了人证……他明明都清楚整个过程了……他怎么能……怎么还能那么冷静地坐着，跟她说话？

小蝶成功地看到了聂清的痛苦，她冷笑道：“聂娘子，你不是要报复银霜夫人吗？”

“不救她，你就算给你的女儿报仇了，不是吗？”

她得意地哼着跑腔的小调走了。

聂清怀疑她疯了，她自己也快疯了。

楼上又传来摔东西的声音，苗银霜痛苦地大叫着：“我老廖是因为你而死的，我本来是有男人的！我本该待在长川，是你！是你让我来的！”

聂清用力抹了一把泪水，往复深吸了好几口气，拼了命地将所有的痛苦咽回肚子里。

之后，她挤出笑，端着罐子朝苗银霜的房间走去。

走到门口时，陈浪正守在门边，脸色凝重。

他看到聂清，愣了一下，聂清平静地开口：“你通传一下，就说我有法子让她不用做把总夫人。”

话音刚落，就听里面传来苗银霜的祈求声：“沈泽川，你睡了我吧……睡了我，我脏了，傅淳他不会要一个脏了的女人做夫人，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