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別讓我找到 在我改變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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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別讓我找到在我改變主
任思議聽到“烏鴉”兩個字,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但她不想去問沈慎,其實也沒必要去問。
周麻子在村子裏多行不義,不只是她,還有好幾個小姑娘都遭過他的毒手,他就算是死了都活該!
只是任思議感覺沈慎對自己太好了。
真的,她以前不是個內耗的人,她覺得自己配得上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可是當她真正擁有了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之後,任思議才發現根本不是…
自我建構的膨脹不是真正的自信,她還不夠優秀,她離他還又很遠很遠的距離。
任思議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對他好,才能配得上他對她的好。
給他織圍巾吧,可自己織得又不好看,他好像也不是真正需要這個,總戴她圍巾是為了讓她開心。
哎,所以他究竟需要的是什麽呢?
任思議抓耳撓腮思考了一整晚。
黎明時分,沈慎從醫院回來,一進屋,就嗅到了一股強烈的腥甜味!
是任思議的味道!
不好了!
她又受傷了!
沈慎三兩步跨上樓,循着鮮血的味道來到了書房,猛地推開門。
卻看到小姑娘坐在沙發邊,茶幾上擺着那柄秘銀小刀,刀刃上有血,她正将紗布胡亂地握在掌心裏,握成了一個球。
她表情有點痛苦,顯然手很疼很疼,疼得她額間都滲汗了。
而秘銀小刀另一邊,是他常用的水晶杯。
杯子裏,有小半殷紅的血液。
“任思議!你在乾什麽!”
“啊,沈先生…”
他比她預想的更早回來,任思議有點不知所措,都還沒收拾茶幾呢。
她是不想給他看到這狼藉的一幕的。
沈慎大步流星走過來,一把抓起了她的手,左手掌心處有一道傷口,是割破的刀傷,翻着血肉。
幸虧不深,不需要縫針,但也需要上藥和包紮。
“怎麽弄的?”
“呃…就是,不小心割到手了。”任思議眼神閃躲,不敢正視他。
“做什麽割到手,能割傷掌心?”沈慎不信她的話,“掌心是最不容易受傷的地方。”
“哦,記住了。”小姑娘乖乖說,“下次考慮別的地方。”
“任思議!”
“哎呀。”她知道瞞不過他,只好說,“我就是…你對我這麽好,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回報你,你不是讨厭陽光嗎?之前聽你說起過我的血,好像能幫你抵禦陽光,我就想給你弄一點,你不是正好也挺喜歡我的血。”
她看看那剔透的水晶杯,杯身上滴滴答答沾着血,有點狼藉。
“其實,只打算弄一點點,不小心割深了。”她皺着眉頭,還能感覺到疼,“就乾脆別浪費,就接了這麽多。”
“……”
沈慎真的不知道該說她什麽好。
很奇怪,他本能是渴望她的鮮血,尤其是在如此腥甜彌漫的環境中,更加食欲翻湧。
可是此時此刻,占據他內心的并不是來自于本能的欲望。
而是…又氣又急又心疼。
“誰讓你做這種傻事。”沈慎說不出責罵的話,盡管臉色已經十分低沉難看了,“我不需要你做這種事來讨好我,任思議。”
“這不是讨好!”任思議倔強地說,“這是…是感謝!”
說完,她一把摟住了沈慎勁瘦的腰,“沈先生,你是這個世界上除爺爺奶奶以外對我最好的人,除了爺爺奶奶,我最愛的就是你,你喜歡我的血,我就給你,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真的!”
被她這樣抱着,聽着她熱忱的話語。
沈慎…心如刀割。
他閉上了眼,他眼尾有一點紅。
艱難地咽下一口唾沫,喉嚨都快哽住了。
壓住了胸腔裏翻湧的愧疚和悲傷,他強迫自己去想過去經歷的戰争,去想血族的歷史,去想那些在陽光下化為灰燼的同族…
“我不要你的血。”
冷靜下來之後,沈慎給小姑娘仔細地包紮了傷口,擱在桌上那杯殷紅色的液體,他看都沒多看一眼。
愛意,能夠抑制欲望。
盡管他不承認自己擁有這東西,也不想擁有,可是愛意的産生從來不由人。
“我要你完完整整,健健康康。”他看向她,“不要再做這種傻事,如果再做,我會遠離你。”
“對不起!”任思議連忙抱住他,“我沒想惹你生氣,你不要生氣!”
“我沒有生氣。”他只是心疼...
“你不喜歡,我就再不這樣做了。”
“嗯。”
沈慎牽起她包紮好的手,放在唇邊,輕吻了吻。
……
那晚,沈慎很溫柔地對待她。
這樣的溫柔持續了很長很長一段時間,結束之後,小貝殼依舊容納着寄居蟹,似乎也不想它離開。
以至于整個後半夜,任思議半夢半醒間,全是他。
沈慎也特別時控,所以,他們好像一整夜都在做那個愛做的夢。
…..
整個假期,沈獨都在暗中觀察。
沈慎對任思議很好很好,他從來沒見他對誰這麽好過,他們之間的親密舉動是如此自然。
沈慎完全就是一個沉浸在戀愛中的男人,每天帶任思議出去玩,以前他可是個工作狂,現在工作完全丢在一旁,他帶任思議去泡溫泉,去自己的私人海島度假,幾乎每時每刻都和她待在一塊兒。
沈獨遠遠看着他們,雖然他也喜歡任思議,也有點吃醋,可是有這麽一個人能陪着他哥,能真正走進他心裏去,沈獨其實是很高興的。
他真的以為沈慎墜入愛河了。
他天真地以為,如果他愛上了任思議,肯定下不去手摘除她的心髒了吧!
然而,那天晚上,易默池步履匆匆來別墅找沈慎,沈獨就趴在門邊偷聽。
易默池在他哥手底下乾了幾百年了,辦事特別果斷,心狠手辣,嘴也很嚴,深得他哥的信賴。
會客廳的門沒徹底關上,窄縫裏透出兩個人影,沈獨從縫隙中望進去,看到易默池站在沈慎的書桌前,微微弓着身子,神情似乎緊張又有點興奮。
“沈先生,一切已經準備就緒了,明晚幾位國內鼎鼎有名的心髒科專家都會趕過來,當然,都是我們的人,由您來主刀,他們在旁邊給您當助手。”
沈慎沒有說話,背對着易默池,看着窗外夜色,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指尖輕叩着扶手。
易默池見他長久地沉默,打量着男人的臉色,懇切地說:“沈先生,千秋大計只在這一遭了。”
良久,沈慎輕吐出一口氣:“明晚,我會帶她過來。”
易默池退了出去。
沈獨趕緊藏好,直到他離開別墅。
……
他其實不是一個愛管閑事的人,尤其是他哥的事情,他一貫不參與,只當個富貴閑人,在他哥的保護之下,他能衣食無憂地快樂一輩子。
不,幾輩子,永遠…
天塌下來都有他哥頂着。
他哥要動的人,他哥的計劃,他無論如何都不應該有任何阻礙和反對。
可是…沈獨就是本能地覺得,那樣做是不對的!
沈獨扪心自問,要說他對任思議有多深的愛情,其實也談不上,但相處了這麽久,就算是朋友也是有感情的吧!
他真的不想她受到任何傷害,當然,他更不想他哥将來後悔。
以他對沈慎的了解,他必定會背負着這份洗不清的罪孽度過漫長孤獨的永生,他從來都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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