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誠邀吾愛 沈先生,您(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60章誠邀吾愛沈先生,您
獵人協會總部,設立在商務中心CBD一棟高聳的寫字樓之內。
任思議在寫字樓對面的咖啡館,點了一杯拿鐵,等待李洱的消息。
周圍有人盯着她。
不用看,任思議也能感覺到那種不懷好意的目光,因為這裏是獵人大本營,血族很少來此地,任思議敢過來,本身就是一種挑釁了。
任思議不在乎被獵人盯上,這些小喽啰,根本對她造不成一點威脅。
她手裏的勺子攪了攪咖啡,一個眼神都懶得多給。
變強之後,心态也發生了變化,任思議明顯感覺自己自信了很多,也成熟了很多。
李洱從樓裏下來,任思議從他失落又有點忿忿不平的表情裏看出來,他找救援的行動失敗了。
她給他點了杯冷萃咖啡,推了過去。
李洱像是渴到了,灌水一般咕嚕咕嚕地灌進嘴裏,坐下來,臉色難看的要死。
“好歹你也是你們協會的重量級獵人,怎麽一杯水都不給你喝啊?”任思議帶了點小嘲諷,“待遇也太差了吧。”
“會長不同意這次生日宴圍獵行動。”李洱還年輕,不太藏得住事兒,好與不好都挂在臉上,“說上次青臺山一役,損傷慘重還沒成功,這次全世界的大蚊子都來了,肯定搞不定。”
“說的沒錯啊。”任思議聳聳肩,“我是boss,我也不讓去。”
“上次青臺山是意外情況!”
“那你怎麽保證這次,沒有意外?”
李洱沒有說話,良久,沉聲說:“我研究出了一個群體圍困陣法,只要人夠多,力量夠強,我有辦法将他們一網打盡。”
他看向任思議,“只要你把那只大蚊子引開,對付其他人,我有信心。”
“我承認你的陣法确實很厲害。”任思議看向李洱,“但是過分激進,往往欲速則不達。”
他太想贏一次了,不管是獵殺沈慎,還是獵殺其他的吸血鬼,他太想贏一次,反而有可能竹籃打水一場空,把自己小命搭出去。
“反正你們會長也拒絕你了,不會派遣人手幫忙。”任思議淡淡道,“什麽群體圍困你先別想了,我們合作專心對付一個,倒是有贏的可能性。”
李洱呼出了一口氣,雖然覺得機會千載難逢,錯過實在可惜,但僅憑他和任思議兩人,對付沈慎可能都很勉強,更遑論那麽多人。
“那就…先乾掉那只大蚊子,再計未來。”
……
沈慎的千年生日宴,在一艘舉行游輪之上舉辦。
前夕,烏鴉為任思議叼來了一張邀請函,邀請函加火漆印章封口,黑底燙金字體,字跡遒勁有力四個字——
“誠邀吾愛。”
任思議翻了翻卡片,多一個字都沒有了。
她看向那只來送信的黑烏鴉,冷哼一聲:“應該多加上一句,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說不定還會給他備上一份厚禮,雖然他可能也用不上了。”
黑烏鴉立刻“渣”地大叫一聲,撲騰着翅膀,強烈地表達反對。
任思議将它從肩膀上推開了。
“現在我才是你的主人,好不好,一罵他你就反對,身在曹營心在漢吶。”
黑烏鴉飛到她手腕上,黑色尖嘴啄了啄卡片上的“吾愛”二字,看向任思議。
“世界上沒有誰會掏所愛之人的心髒。”任思議冷聲說,“他的愛讓我覺得惡心。”
烏鴉又用嘴尖指了指任思議的胸口。
任思議知道它想說什麽:“挖了我的心髒,又賠我一個更好的,是吧?”
烏鴉連連點頭。
“我稀罕?”她最氣的就是這個,“我從來就想過當吸血鬼,他憑什麽替我決定?”
黑烏鴉腦袋一歪,着實沒辦法了。
這時,一只黑貓溜達着走了進來,瞄準了烏鴉,撲了過去。
烏鴉驚得“嘎”地大叫一聲,飛出窗外,落在了樹梢間。
一只鴉羽飄飄然落下來,成了黑貓的玩具,它翻着肚子,爪子捧着那根羽毛,玩耍着。
這只貓是李洱的小寵物,這間房本來就是它的,李洱和這只貓都睡床,現在任思議占了李洱的床,小貓咪也就只能跟着任思議睡了。
任思議倒也不嫌棄它。
“你還挺厲害嘛。”任思議摸了摸貓頭,“連妖怪都不怕。”
小貓驕傲地用腦袋一個勁兒蹭她的手,喵喵叫着。
即将出發了,任思議聽到門外一片寂靜,推門出去。
清冷的月光下,李洱站在陽臺,擦拭着他那柄笨重的桃木劍。
他日常給任思議的感覺,完全就是清澈純白的男大學生的感覺,可此時此刻,在看到他獨自擦拭着那柄劍,竟有種“風蕭蕭兮易水寒”的孤冷決絕之感。
他一直都在踐行自己的道。
任思議走過去,伸手去碰那柄桃木劍,李洱注意到她過來,立刻将那柄劍藏到身後,不讓她觸碰到。
“這麽笨重的劍,能傷人嗎?”任思議不解,“為什麽不用更鋒利的秘銀劍啊?”
“秘銀劍造成的損傷,或許會令吸血鬼的傷口久久難愈,但若要一擊致死…”
李洱手持桃木劍,手腕一翻,厚重的鈍刃直指任思議胸口,“必得桃木。”
夜風将他額前碎發吹起,露出那雙沉靜冷酷的眼睛。
劍尖沒有觸及皮膚,殺意卻四下蔓延。
僅僅只是逼近,任思議便感覺到了一陣極強的壓迫感,令她難受至極。
下一秒,任思議直接暈了過去。
李洱:……
扔了劍,少年接住了她,無語地大喊了一聲:“能不能每天記住吃飯的時間不要忘啊!”
他氣沖沖地去冰箱拿出一包血袋,動作已經極其熟練了,插管,喂血。
任思議醒了過來,坐起身,呆呆地說:“不好意思,剛剛說到哪裏了。”
李洱扔了血袋,簡直不知道該怎麽說她了。
“能不能不要每天都讓我給你喂飯啊!你是只成熟的吸血鬼了,自己吃啊!真拿我當月嫂啊?”
“你自己說要給我當保姆的。”
“……”
無語歸無語,但大部分時候無語只是因為心疼,不想讓她時不時的餓得暈過去。
每次暈過去都會讓他心頭一緊。
任思議嘆了口氣,她還是沒辦法适應主動吸血這件事,聞到血腥味就會讓她作嘔。
難受死了。
李洱重新撿起桃木劍,用絨布包裹好了挂在架子上,良久,他很小聲地悶悶說了一句:“你要是覺得吃不下去,以後我每天都負責可以喂你。”
如果,如果他們還有以後的話。
等了很久,沒等到任思議的回答,李洱臉有點紅了。
他是個特別含蓄的boy,能說出這番話,已經算是鼓起勇氣的告白了吧。
她應該能聽得懂?
“你…你覺得ok嗎?”他紅着耳朵轉過身。
客廳空空如也,女孩已經回房間睡大覺了。
李洱輕輕吐出一口氣,低頭溫柔地笑了一下,像在笑自己傻。
……
沈慎千歲的生日宴時間竟然定在中午,而非午夜。
這對許多國外專程趕來的貴賓而言,極不友好,一開始以為自己聽錯了,直到真正來到碼頭,看到那艘豪華游輪,才不得不接受這個荒謬的事實。
港口停着一艘白色游輪,順着海浪微微起伏,舷窗倒映出整片天空。
登船的舷梯鋪了深紅地毯,兩側站着穿制服的侍者,姿态恭謹。
那些遠道而來的外族貴賓,幾乎人手一柄黑傘,撐着傘魚貫而上,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像是多曬一秒太陽都會折壽三百年。
與之形成強烈反差的,是不少東方面孔的賓客,三三兩兩倚在欄杆邊,迎着正午灼灼日光,神色從容。
有人端着酒杯輕聲說笑,有人甚至微微仰起臉,閉着眼,享受一場久違的日光浴。
待到賓客全部到齊,游輪低沉鳴響,緩緩駛離近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