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冷血炮灰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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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第三十四章冷血炮灰攻
“不可以。”
“為什麽?”
“我沒有親人的習慣。”
“是嗎?”顧庭風眸光沉下來,“卓總,那我就不客氣了。”
顧庭風說完在卓逸嘴上輕輕親了一口,是一個淺嘗辄止的吻,或者說就不是吻,只是碰了一下,一觸即分。
“顧總。”卓逸挑眉,“床伴還要給吻嗎?”
“是的,卓總。”顧庭風放開卓逸的臉,拿出一份合同,“這是床伴的合同,你看看沒什麽問題就簽字。”
【床伴的十大守則?這是什麽東西?】
小綠江趴在卓逸肩上跟他一起看合【一、不準跟床伴之外的人發生關系,二、不準跟床伴之外的人有暧昧的舉動,三、不準跟別人走的太近,四、不準跟對自己有意思的人單獨見面,五、床伴關系存續期間,不準結婚,聯姻也不可以,六..宿主,不對啊,這怎麽越看越像情侶合約,而不是什麽床伴合約。】
“顧總。”卓逸駁回顧庭風的申請,“條款不滿意,去改。”
“卓總哪裏不滿意?”
“顧總沒有把答應我的事情寫進合同,還有我需要補充一條,顧庭風搞清楚什麽是坦誠之前,卓逸随時都可以終止合同。”
也就是說合同終止的條件掌握在卓逸手裏,他随時可以離開。
“附加條件我不答應。”
“那就算了。”卓逸把合同退回去,“我不會強人所難。”
“卓逸,你不覺得不公平嗎?”顧庭風按住卓逸的手,鏡片後的雙眼透着不滿,“坦誠這個概念沒有标準答案,一切全靠你的主觀判斷,你說是就是,你說不是就不是,哪天你不想跟我做床伴了就可以說我不知道坦誠是什麽,以此達到離開我的目的。”
卓逸抽回被按住的手,“顧總,你既然這麽想,那就沒有簽合同的必要了。”
“你想反悔?”
“想反悔的是顧總。”卓逸平淡地看着人,“扪心自問,我的要求難嗎?我完全可以等顧總告訴我什麽是坦誠再跟你簽合同,我現在答應可以先簽合同,給顧總時間,慢慢想什麽是坦誠,而我也只是加了一個附件條款而已。”
顧庭風不說話了,他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卓逸确實做出了讓步,只是他實在不明白卓逸想要的坦誠到底是什麽?
“顧總,我的要求不難。”顧庭風一直不說話,卓逸大方地給了他一點提示:“顧庭風,我要你哭。”
為什麽?卓逸為什麽執着于要他哭?
“好,既然你想看,我可以哭,但是卓逸,這就是你想要的坦誠嗎?”
“顧總,你還是不懂。”卓逸疲憊地捏了捏眉心,“想清楚再來找我。”
“卓逸,別說這些雲裏霧裏的,是男人就把話說清楚。”
“顧總,算了。”卓逸只覺得心累,“我先走了。”
“卓逸。”顧庭風拽住卓逸的手臂,“不準走!”
“放手。”卓逸頭也不會地說。
“你鬧什麽別扭?”
“顧總,放手。”
顧庭風抓着卓逸不放,甚至力道比剛才還大了一些,面色也陰沉的難看,“不說清楚我不放。”
“顧庭風,最後說一遍,放手。”
卓逸聲音很冷淡,甚至聽不出來在生氣,但顧庭風卻心頭一涼,抓着人的手力道也松了一些。
片刻後,顧庭風放開卓逸,打開門鎖,“我知道了,我會思考。”
卓逸沒有說話,打開車門走了。
【宿主,你為什麽非要顧庭風哭?但他說要哭你又不樂意?你到底在想什麽?】
【小綠江,你覺得一個人在你面前哭代表什麽?】
小綠江撓撓貓頭【代表他想哭?】
【還有呢?】
【還有什麽?一個人哭不就是因為他想哭?】
【如果那個人是顧庭風,是個無堅不摧的霸總呢?】
小綠江實在想象不出來顧庭風哭是什麽樣子。不是,他覺得顧庭風就不是會哭的人【宿主,我知道了,因為顧庭風不會哭,所以你那該死的征服欲就出來了,顧庭風越是不想哭你就越是想讓他哭,啧啧,宿主,你好變态啊!】
小綠江果然就是一個統,除了狗血什麽都不懂。
卓逸彈了一下貓頭【你到底被喂了多少這種狗血的劇情?】
【不多,也就...額,宿主,這是我的機密,不能告訴你。】
卓逸也不是真的想知道小綠江被喂了多少這樣的劇情,他只是想告訴它不要多想【很可惜,你猜錯了,我并不是這麽想的。】
【不可能,宿主,你跟顧庭風的關系,除了想征服他還能是什麽?】
【你猜。】
【啊啊啊,宿主,別總是讓我猜!人類的思想太複雜,我只是一個統,是不會明白這些的!】
【不明白就算了,退下吧,我要洗澡了。】
這一夜,顧庭風一夜難眠,一直在思考卓逸想要的坦誠是什麽?還有他要自己哭跟坦誠有什麽關系?
想了一夜,沒有得出任何結論,但顧庭風就不是坐以待斃的人,想不出來不妨礙他找卓逸簽合同。
簡單的洗漱過後,顧庭風就按照卓逸的要求改了合同,把工作安排給沈星臨之後就去了卓逸的公司。
趙輝給卓逸找的生活助理總算是找到了,一個剛畢業的小夥子,他的理想是明星助理,但現實和理想是有差距的,多次碰壁之後看清了現實,就來參加了卓逸助理的面試,卓逸在茫茫人海中相中了他。
趙輝不理解卓逸為什麽要用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卓逸給出的理由是,找他跟身份沒有關系,而是跟他的理想有關系,小夥子的理想就是助理,那麽他就一定會把助理的工作做好。
只有熱愛才是工作最大的動力。
顧庭風來的時候丁明俊正在給卓逸整理桌子,看到人後熱情地說:“請問你是來找卓總的嗎?”
顧庭風不說話,鏡片後的雙眼打量着眼前的人。
倒是跟沈星臨同款,卓逸之前喜歡沈星臨,現在又照着他的标準找了一個助理,是什麽意思不言而喻。
顧庭風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你就是卓逸新招的助理?”
“是的。”丁明俊笑嘻嘻地說:“今天是第一天上班,所以這位先生以前沒有見過我,哦,對了,我要怎麽稱呼您呢?”
您呢?有本事再嗲一點。
顧庭風嚴重懷疑卓逸的審美,這種弱不禁風的男人有什麽好的?
顧庭風沒有回答,而是去到了接待用的沙發上坐下。
丁明俊也不在意顧庭風的态度,趕緊做好助理該做的工作,給顧庭風倒了一杯水,“先生您請。”
能被前臺放進來,還能自由出入卓總辦公室的人一定是卓氏的貴客,丁明俊不敢馬虎,“要是不合口味,我去給您換。”
顧庭風沒有碰桌上的水,而是審視着丁明俊,鏡片後的雙眼透着涼意,身上還帶着一種上位者的威壓,令丁明俊毛骨悚然。
“先生,請問您還有什麽要求嗎?”
丁明俊恭恭敬敬地站着,語調也滿是尊敬。
顧庭風翹起二郎腿,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卓逸在哪裏?”
丁明俊敏銳地捕捉到眼前這個人對卓逸的稱呼,判斷出他和卓逸的關系不一般,那麽更可以證明他是貴客。
“卓總在開會,大概需要一個小時,如果先生累了可以去卓總的休息室等他。”
“休息室?”顧庭風有些不确定地說:“你讓我去卓逸的休息室等他?”
“啊,是的。”
“卓逸是這麽吩咐你的?”
能稱呼卓總大名的人不是朋友就是家人,要麽就是情人,但這個人看上去不像是家人,也不像情人。
因為撞號了。
那麽就只可能是朋友,朋友用休息室好像也很正常。
“是的,就是卓總吩咐的。”
顧庭風眉尾上揚,擡起桌上的水品嘗了一口,“嗯,不錯,很甜。”
丁明俊就不懂了,茶水會是甜的嗎?卓總的朋友味覺有問題吧?
“先生要是喜歡我給您續杯。”
“不用了。”顧庭風放下水杯,“還有休息室我也不去了,我就在這裏等卓逸。”
“哦,好的,先生如果有什麽需要請盡管吩咐。”
顧庭風等卓逸的時候在用手機處理工作,丁明俊則繼續幫卓逸整理桌面。
顧庭風工作處理一半突然想起點什麽,問丁明俊:“關于訪客,你們卓總是怎麽吩咐你們的?每個來找他的人都讓去休息室等嗎?”
額,卓逸也沒交代,而且顧庭風是丁明俊上工後見到的第一個人,每個人這個詞對丁明俊來說根本就不存在。
“啊,這倒沒有,卓總只吩咐說讓您去他的休息室休息。”
“只有我?”顧庭風覺得不可思議,“你确定?”
“是的,只有您。”
這麽說也不算騙人,反正他又沒有跟別人說過能去卓總的休息室。
顧庭風推了推眼鏡,心情甚好,“好,我知道了。”
果然,每個人都希望自己在別人心裏是唯一的,眼前這個人沒有剛才難相處了,丁明俊為自己的成功感到自豪,他給顧庭風上了小點心,“先生,您慢用。”
“好。”
顧庭風拿了一顆話梅放嘴裏,眉頭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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