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六十章 原炮灰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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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做深蹲。
卓逸提醒:“嘴也不要閑着,說話。”
金在赫強忍着說髒話的沖動瞪了卓逸一眼,然後說起了他的父母。
金在赫的父母是自由戀愛,戀愛期間就有了他,原本過幾年才打算結婚的雙親因為他的到來而選擇了提前結婚,但是婚後的生活和戀愛的時候天差地別,又因為金在赫的存在拴住了他們,雙親自由支配的時間變少,漸漸的,就進入了疲憊期。
金在赫的父母開始反思,為什麽要這麽早結婚?為什麽要生孩子?
為什麽要讓婚姻生活剝奪了自己的一切。
愛情在柴米油鹽的生活中消失殆盡,曾經的美好變成了兩看相厭。
金在赫的父母動了離婚說的念頭。
離婚後孩子只需一方撫養,但他的父母誰都不想要他這個拖油瓶,于是兩人約定,誰先打入大韓民國的政/壇,誰就有權放棄金在赫的撫養權。
這個賭并不是異想天開,因為雙方的家庭在政/壇上都有着一定的地位。
于是,金在赫成了棄子。
但那個時候他還很小,不知道這些。
年輕人總是充滿乾勁的,但比起女人,男人在這方面多少是有點占便宜的,于是金在赫的父親,金英華比他的母親尹智賢先進入政/壇。
在這場抛棄金在赫的角逐裏,尹智賢輸了,被迫拿起了他的撫養權。
但尹智賢并沒有肩負起一個母親的責任,而是把金在赫扔給外公外婆撫養,自己則投身于事業,經過不斷的努力,成功跻身韓國政/壇。
尹智賢撫養金在赫期間,金英華對金在赫不聞不問,只是每年給着該有的生活費,除此之外沒有盡過一點父親的義務。
而尹智賢的心思也放在了事業上,後來遇到了他的現任老公,也就是給他幫助最多,追求她很多年的商人,尹智賢迅速墜入愛河,和現任老公走向婚姻的殿堂,婚後兩人育有幾子。
金英華也沒有閑着,打拼事業的時候也遇到了現任妻子。
金在赫徹底成了多餘的人。
從小失去父母愛的金在赫勵志要成為大韓民國最受歡迎的人,要讓更多的人愛他。
金在赫做到了,成為了大韓民國最受歡迎的影帝,但卻沒有如他所想的那樣填滿他的心。
影帝金在赫依舊孤獨沒人愛。
卓逸聽完好像有點理解金在赫了,正常人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下心裏也會扭曲,不瘋癫才怪,“在赫哥的外公外婆對你怎麽樣?”
“很好。”但外公外破終究不是父母,不能給金在赫父愛和母愛,“我能有今天多虧了他們的幫助,不然也不可能成為影帝。”
“在赫哥的理想是什麽?不做影帝的在赫哥想做什麽?”
金在赫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應該說他根本就不需要思考,他的目标只有一個,那就是成為大韓民國最受矚目的人。
他的一生就是為了這個而奮鬥。
金在赫搖搖頭,“不知道,做影帝很好,很适合我。”
“是嗎?可是在赫哥,人都會理想,會有一種很想去完成一件事情的理想,就像小孩說的,長大以後想做醫生,想做科學家一樣,這就是理想,在赫哥,你沒有嗎?”
“或許有吧。”但兒時的記憶太模糊,金在赫記不清了,“其實把影帝當做理想也不是不可以,我不就是為了這個目标一直在奮鬥嗎?”
“在赫哥,你為之奮鬥的動機是什麽?是想取得別人的關注吧?那麽,嚴格來說,這根本不算是理想,理想的動機應該是發自內心的東西。”
“卓逸啊...沒有人跟金在赫探讨過這些,也沒有人關心過他的想法,就連自己也沒有,鼻尖有些發酸,“其實你做我的監護人也不是不可以。”
“在赫哥,你幾歲了?”
“26。”
“我才22,你讓一個比你小的人做你的監護人,不會覺得不合适?”
金在赫也不是想要監護人,就是想留住卓逸的關心,這小子真是的,一邊欺負他,一邊又關心他,真是壞的厲害。
金在赫眯起眼睛,“卓逸啊,你真的喜歡在赫哥嗎?”
“當然,我的真心,在赫哥為什麽要懷疑?”
卓逸的回答很誠懇,說話的時候眼神也沒有躲閃,不像在說謊。
“那回到在赫哥身邊怎麽樣?”
“那在赫哥回答我一個問題。”
“你說。”
“在赫哥把我留在身邊的理由是什麽?”
“想要...”你的愛啊,但是這種肉麻的話金在赫不可能說出口,“想要跟你分享好東西啊!”
“在赫哥指的是這些嗎?”卓逸把夾子拿在手裏晃了晃,“在赫哥留下我只是為了這些?”
“這還不夠嗎?”金在赫說出了壓在心底很久的話,“以後讓你,給你玩我,這樣夠有誠意了嗎?哎一古,我可是影帝啊,影帝能心甘情願讓你玩,你還有什麽不滿足的?”
卓逸勾了勾嘴角,第一個目标已經達成。
金在赫不會想着玩他,那他死在他床上的可能性就基本為0,但凡事有意外,想要徹底改寫結局還不夠。
卓逸要金在赫的真心,只有讓金在赫愛上他,才能杜絕一切隐患。
“不了吧,我對這些小玩具不感興趣。”
“哈!你...”比起剛才,金在赫已經能夠更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緒了,憤怒的火花只是出現了一點就熄滅了,“你最好想清楚,卓逸啊,我是你喜歡的在赫哥,這可是很大的讓步了。”
“但我不想做暖床人,在赫哥今天有我,明天就會別人,我不想跟別人分享在赫哥,我想要的一直都是。”卓逸湊到金在赫耳邊,“獨占在赫哥啊。”
氣息灑過耳廓,連帶着心也顫抖了一下,金在赫的心瘋狂跳動起來,耳尖也微微泛紅,還有那種被人獨占的爽感占據了他的大腦,刺激着他的靈魂。
明明想要很多人的愛,但又想被別人獨占,矛盾的頭皮都要裂開了。
肌肉迅速收縮。
清脆的聲響響徹房間裏,不滿的聲音響起:“你乾什麽?”
劇烈收縮。
又是“啪”的一聲,“放松!”
靈魂都在戰栗。
卓逸髒了。
“哈!”卓逸調侃:“在赫哥怎麽可以這樣,只顧着自己爽,完全不顧忌別人的感受?”
金在赫也覺得很丢臉,只是被打了兩下,怎麽就...
“呀!這是我能控制的嗎?要不是你...”
“你什麽?”卓逸挑眉,“在赫哥怎麽不說了?”
哈!這種話怎麽可能說得出口,總不能說自己被打爽了吧?
金在赫惱羞成怒,“呀!說什麽說!事情已經發生了還說什麽?”
卓逸又打了金在赫一下,“原來在赫哥喜歡這樣,在赫哥竟然是這樣的在赫哥。”
“呀!胡說什麽?我才沒有!”
“是嗎?那為什麽在赫哥咬着我不放?”
“你不是說我只顧着自己爽,那現在不是在讓你爽嗎?”金在赫譴責:“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那好。”卓逸調換兩人的位置,“那在赫哥就受着吧。”
金在赫感覺到了危險的來臨,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迫收音,只剩下一些自己聽不懂的詞彙。
西八!卓逸這小子的精力怎麽那麽旺盛啊?
“嗚嗚嗚,卓逸啊,放過在赫哥吧...”
金在赫躺着就徹底不想動了,真是夠嗆的,每次受累的都是他,偏偏卓逸還要催他去洗澡。
金在赫煩躁地拍了床面兩下,“呀!別來煩我!不想動了!”
“怎麽,在赫哥想髒兮兮的睡我的床?”
“休息一下再去會怎麽樣啊?”金在赫真的累的一根腳指頭都不想動,“又不是不會去洗。”
卓逸可不想金在赫帶着自己的東西睡他的床。還有啊,不及時清理不衛生,他不可不想讓金在赫以此來找麻煩,“在赫哥,去洗澡。”
不是詢問,而是命令。
肌肉瞬間繃緊。
本能地咬了一下。
空空如也。
什麽都沒有。
怪不習慣的。
還想...
金在赫偏頭,正對着卓逸,剛才的經歷襲上心頭,打了一個寒戰。
填滿雖好,但禁不住再來幾次。
金在赫拼命搖頭,還是不要了!
“在赫哥,你在乾什麽?”卓逸居高臨下地看着人,“沒聽到我說什麽嗎?”
“吵死了!”金在赫不耐煩地說:“說了會去洗的!”
這架勢,怎麽看也不像會去洗的樣子,卓逸可沒有慣着人的習慣,他一把抄起金在赫的後勁把人提留起來,扔進衛生間,“在赫哥洗乾淨再出來。”
裏面是無盡的咒罵,最後被流水聲掩蓋。
金在赫倒騰好自己,浴巾都沒有用就出來,卓逸吩咐他:“我出來之前把衣服穿好,然後離開我家。”
原本打算留下過夜的金在赫瞬間破防:“你要趕我走?”
“是啊,沒什麽事在赫哥就可以走了。”
“哈!我都不嫌你的床小,你就想着趕我走?卓逸啊,你腦子進水了?”
“我沒有留不熟的人過夜的習慣。”卓逸說話的時候已經走進了衛生間,“在赫哥還是趕緊走吧。”
“呀!卓逸啊,你...”
“啪”的一聲,金在赫被關在了門外。
“西八!”迅速穿好衣服,金在赫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衛生間的門,“誰稀罕留在這種破地方!以後再也不會來了!”
作者有話說:
在赫哥:做我的監護人
我們卓逸:做監護人要喊爸爸的,在赫哥敢嗎?
在赫哥:當我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