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第一百一十九章 膽小怕事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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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第一百一十九章膽小怕事被
宮女們正欲退下,崔焱怒道:“本将看誰敢!”
一衆人在崔焱的雷霆聲中吓得又齊刷刷地跪好,有些膽小的已經在發抖了。
卓逸挑眉嘲諷:“将軍是想讓他們留下觀看?”
崔焱哪裏是這般想的,他只是看不慣卓逸踩在他頭上,而宮女太監們竟還乖乖聽話想退下,哪裏還把他這個大将軍放在眼裏?
“将軍口味還真是重,可惜朕沒有這種癖好,找人侍寝時身邊還要留着人伺候。”
侍寝?
好一個侍寝!
偏偏卓逸還把這倆個字咬的特別重,生怕其餘人聽不明白怎麽回事。
這就是赤/裸/裸/地宣誓皇權!
可實權分明就在崔焱手裏,卓逸怎麽敢!
崔焱咬牙切齒道:“陛下,你把方才的話再說一遍!”
“怎的,将軍并未聽清?還是說不懂侍寝的規矩,需要朕親自教?”
“卓逸!”一句話将崔焱點燃,他暴怒:“本将不是你的妃嫔!你敢就再說一遍!”
“朕是皇帝。”卓逸手臂用力,将人壓的更緊,“朕的名諱豈是你能直呼的?”
崔焱的臉緊緊貼着假山璧,面容有了一定程度的扭曲,但聲音依舊中氣十足:“本将想直呼就直呼,即便你是皇帝有如何,也一樣要被本将踩在腳下!”
【額,宿主,崔焱不愧是手握實權的大将軍,這種時候了還不把你放在眼裏。】
【若是此刻就把我放在眼裏,那就不是崔焱了,不過沒關系,很快他就乖了。】
卓逸保證,一定要把人睡服,然後乖乖承認自己就是在侍寝。
卓逸猛地按住人,胸膛緊貼着崔焱的後背,對着他的耳邊道:“朕勸你最好讓他們退下,否則朕不介意當着他們的面上了你。”
崔焱如遭雷擊,身子瞬間繃緊。
卓逸說要上他?
“呵...呵...”崔焱怒極反笑:“你說你要上我?”
“不然呢?将軍是否對朕與你此刻的位置有什麽誤會?朕若是不上你,難不成是壓着你來上朕?”
崔焱這才意識到此刻的姿勢是多麽的憋屈,竟被卓逸這般壓着,還動蕩不得!
該死!他可是堂堂大将軍,豈會輸給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
啊,忘了,這種壓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只是一看到卓逸這張臉就忘了他不是柔弱不能自理的人,而是身體素質可以與他抗衡的野心家。
也正因此,崔焱才會想用這般極端的方式讓他臣服。
“陛下想睡臣。”崔焱以牆壁為支撐,身子猛地往後,将卓逸推開,“也得要有本事才行!”
卓逸踉跄着後退幾步,“朕還是小瞧了将軍。”
崔焱活動活動脖子以及發酸的手腕,“陛下固然有些實力,但要睡臣,恐怕是異想天開。”
啧,口氣真大,卓逸若是沒有完全的把握,又怎會來赴約。
他既來了,就一定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拿下崔焱。
“朕再問将軍一遍,是否要屏退衆人?”
卓逸說話時從容不迫,還有着帝王與生俱來的威壓,若是一般人早就順從了,但崔焱卻是緊緊地盯着人,沒有一絲怯懦,“臣不願。”
跪在地上的衆人已經被汗水浸濕了後背,只希望不會因為撞破了陛下和大将軍的秘密而被殺頭。
“既然将軍想玩,那朕便奉陪到底。”卓逸眉梢微揚,語調戲谑:“只是若是被他們将将軍的醜态看了去,朕可不會因為将軍難堪而手下留情。”
“哈哈哈!”崔焱笑完眼角就塌下來,“陛下真會開玩笑,恐怕到時候出醜的是你!”
【額,宿主,你們要睡覺了嗎?】
小綠江說完就覺得自己說了一句廢話【我已經給了你力量加持,可以把崔焱壓得毫無還手的機會…啊,宿主,結束叫我,我下線了!】
崔焱說着就上前,一步步朝卓逸走來,在腳尖碰到對方時停了下來,“陛下,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若是求饒,臣就屏退他們。”
卓逸不語,只看着人。
勢在必得、又從從容不迫。
看的人火大,崔焱一把捏住卓逸的下颌,“陛下,這可是你自找的!”
說完直接吻上卓逸的唇,粗暴地撬開他的牙齒,勾住舌頭,蠻橫地攪弄起來。
卓逸原本是沒有與人接吻的習慣,但崔焱一次次挑釁他,若只是不讓他親,懲罰未免輕了些。
卓逸擡手扣住崔焱的後勁,化被動為主動,搶占了嘴裏的主動權。
甚至比崔焱更粗暴,比崔焱更蠻橫,親的人舌尖發麻,親的人高馬大的将軍此刻只能閉眼迎合,完全被帶着節奏走。
卓逸不喜歡粗暴的激吻,尤其是自己的主導的,崔焱讓他破例了,只因這樣的人只能跟他一樣用粗暴的方式壓制才能他心服口服。
崔焱是強者,只有比他更強,才能讓他心服口服,才能将他踩在腳下,才能讓他臣服。
崔焱想征服卓逸,卓逸亦如此。
更遑論他是大晉的天子。
宮女們屏住呼吸,盡量降低存在感,于是現場只聽得見嘴唇磕碰,舌頭交纏以及粘稠的吧唧聲。
兩人邊親邊對抗,從假山一直親到小樹林。
說是小樹林,其實不過是比尋常位置多了幾棵樹而已,若是有人經過還是可以将一切都看了去。
抱在一起啃咬的兩人磕磕碰碰地撞上了一棵樹,不過誰也沒心情理會這點小擦碰,而是繼續親的忘情。
旁人看着是親的忘情,只有當事人知道,他們不是忘情,而是在較勁。
兩條纏在一起的舌頭在不停的打架,以至于親個嘴把嘴皮都磨破了。
嘴裏多了一絲甜腥味,卓逸不悅地蹙眉,扣着崔焱的後勁把人強行拉開,“你是狗”
崔焱微微喘着氣,有些意猶未盡,視線一直在卓逸唇上徘徊,“嘴破皮的只有陛下?臣都沒說什麽,陛下怎的如此矯情?”
手指輕輕擦過破損的地方,卓逸輕嘶一聲,“到底是朕矯情還是你像一條瘋狗般亂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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