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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第一百四十六章 膽小怕事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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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第一百四十六章膽小怕事被

“陛下,不可啊!”殿下,楊數大喊:“皇後乃一國之母,怎能随便就定下!”

楊數以為卓逸奪權後便不會受崔焱擺布,誰想到如今又做出如此不講禮數的決定,“我朝從未出現過男後的情況,陛下萬不可這般做啊!”

“此言差矣。”卓逸手肘撐在把手上,頭撐在手臂上,懶洋洋道:“朕并未随意決定,而是問了太後以及當事人的意思。”

崔焱不必說,就是他求着卓逸立他為後,而太後那裏,卓逸親自去問詢過想法。

“陛下與大将軍可是真心相愛?”太後聽到後只問了一個問題:“還是說陛下受到了大将軍的脅迫?”

“自然是真心相愛,母後,您知道的,沒人能脅迫朕,即便是手握重權的大将軍也一樣。”

“那母後便不會反對。”呂慕握住卓逸的手,“哀家其實不喜歡你做皇帝,只希望你能平安順遂地度過一生,但如今你已坐上皇位,此事本就身不由己,剝奪了你太多的快樂,若是連這點小事都要與你反着乾,那哀家這個母親就太不稱職了。”

沒想到呂慕是這樣想的,卓逸的心像是被什麽包裹着,暖洋洋的。

宮中的女子沒有誰不喜歡自己的兒子做皇帝,且會為了這一目的付出所有,但呂慕不同,他不希望自己的兒子整日活在算計之中,只希望他能無憂無慮地過完一生。

這無疑是是對兒子最大的愛。

“可是母後,您身為後宮之主,理應遵守禮法,不該為了朕就将禮法抛之腦後。”

“傻孩子。”呂慕摸了摸卓逸的臉,“哀家先是母親,才是太後,若我的兒子不快樂,又何須遵守禮法。”

“可是...”

可是人總會身不由己,不是事事都可如意。

卓逸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

如今他已是皇帝,便是這大晉的主宰,誰還能逼他做不願意的事?

“母後的态度朕已知曉。”卓逸點頭,“朕知道該如何做了。”

“陛下,臣所言并非問詢太後以及大将軍的意思。”楊數繼續勸道:“臣的意思是此事需遵守禮法!”

“楊大人,朕問你,這大晉誰說了算?”

楊數拱手,“自然是陛下說了算。”

“既是朕說了算,那這禮法也該改了。”

“不可啊!陛下,禮法乃老祖宗...”

“放肆!”崔焱猛地站起來,呵斥道:“當今乃陛下的天下,祖宗禮法有什麽資格指揮陛下做事?廢或留,不過是陛下一句話而已!”

明明實權已經掌握在陛下手裏,崔焱就該與衆臣一樣站在臺下,而不是與陛下一同坐在臺上。

但陛下卻并未下旨這般做,反而縱容崔焱繼續管理朝政,這與當初崔焱掌權有何區別?

朝臣們自然咽不下這口氣,很快便有人出來彈劾崔焱:“陛下,大将軍與臣等一樣,皆是臣子,怎可代替陛下說話,這是并未把陛下放在眼裏,甚至還有挑釁的嫌疑!”

“大将軍與你們不一樣。”卓逸坐直身子,朝崔焱招招手,“過來。”

崔焱聞言朝卓逸走去。

卓逸朝一旁挪動了些許位置,“坐。”

崔焱一怔,不可思議地看着人,“陛下這是何意?”

“讓你坐就坐。”卓逸不滿地蹙眉,“何須多言。”

這椅子崔焱之前肖想過,想着有朝一日定要光明正大地坐在上面,如今目的達到了,卻是以另外的方式,心裏有種微妙的感覺,心跳也随之加快了一些。

他沒有猶豫,按照卓逸的指示坐下。

“他是朕的皇後,理應坐在這裏。”

殿內瞬間鴉雀無聲,一個個驚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最後還是楊數出來道:“不可啊!陛下!怎能讓大将軍與您平起平坐啊!那可是龍椅啊!”

“有何不可?”卓逸神情瞬間嚴肅起來,不似方才那般懶散,“朕的皇後可以坐朕的龍椅。”

崔焱的心瘋狂跳個不停,沒忍住趕緊捂住胸口,他怕心會跳出來。

“陛下,臣等還未同意立大将軍為後!”

“朕立後何需爾等同意?”卓逸面色陰沉,聲音低沉又帶着濃烈的壓迫感:“你們哪裏來的膽子對朕指手畫腳?”

朝臣們吓得跪了一地,大聲齊呼:“臣等不敢!”

“既如此,便無需多言。”卓逸言簡意赅下命令:“禮部抓緊時間準本封後大典。”

楊數不滿這個結果,還在勸道:“陛下,不可啊,您這是...”

“嗯?”

卓逸只一個眼神,身旁的侍衛以及臺下的陸泊猛地拔刀對着衆人,一副要是再敢說一句就殺了你的架勢。

楊數無比的心累,之前縱使是崔焱把持朝政,但陛下總歸與他們是一起的,如今陛下與大将軍同心,恐怕誰也無法撼動此二人的地位了。

楊數已然盡力,他無奈地搖搖頭,不再說什麽。

【哈哈哈,宿主,這就是權利滔天的感覺嗎?真是太爽了,難怪世人都想走到權利巅峰。】

是啊,自己站在權利巅峰,縱使別人有想法也斷不敢說什麽。

這句話有些耳熟,像是在哪裏聽過,但卓逸怎麽也想不起來。

他搖搖頭,捏了捏眉心。

許是最近太累,出現錯覺了。

崔焱握住卓逸的手,手指插/入他的指縫,與人十指相扣,“陛下,臣這輩子都不會負你。”

卓逸沒有抽回手,任由崔焱拉着,“此事可還有誰有異議?”

刀兵相見,誰還敢有異議?

“既如此,那便退朝。”

待人走後,崔焱一個翻身坐在卓逸腿上,“陛下,臣好像更愛你了。”

卓逸推了推人,“下去。”

“不下。”崔焱将人摟的更緊,“臣要與陛下親熱。”

【額,宿主,崔焱該不會要在這裏和你那啥吧?】

【連小樹林的事都能想出來,也不是不可能。】

【好吧,那我下線了。】

【不用,我不打算做什麽。】

【不會吧。】小綠江戲谑地看着人【你還講究這些了?】

【倒也不是,只是單純不想。】

【為什麽?你已經厭倦崔焱了嗎?】

【不是。】卓逸扶額【是最近次數太多,有點吃不消了。】

小綠江嫌棄地看着人【不會吧,宿主,你這麽弱?要不要我再給給你點加持?】

【不必,吃不消的不是我,是崔焱。】

小綠江的視線落在崔焱屁股上【也是,是該注意次數。】

手握在胎記的位置,卓逸挑眉,“你确定還可以?”

“誰說要做那檔子事了。”崔焱捧住卓逸的臉,嘲諷:“你自己腦子裏全是那檔子事就以為誰都跟你一樣?”

“大将軍不過坐了一次龍椅就敢以下犯上了?”

“我這不叫以下犯上,叫親我的夫人。”

“夫人?”

【額,宿主,很正常啦,崔焱是主角攻,你是主角受,肯定你是你夫人。】

“嗯,若我們是尋常人家,那你便是我的夫人。”

“是嗎?”卓逸眉梢微楊,“那你可知何為夫人?”

“怎的,陛下貪戀權勢,要讓臣遵守那煩人的禮法?”

“我想你對夫人這個詞有誤解,夫人需明媒正娶才算,你連聘禮都沒有,如何能讓我做你的夫人?”

小綠江快被酸死了,它到底為什麽要留在這裏聽小情侶調情啊?

本想下線,又怕宿主遇到事情,只能捏着鼻子走到一邊去,把空間讓給小兩口。

“陛下,說句良心話。”崔焱在卓逸嘴角上輕輕啄了一口,“臣已經把整個江山當做聘禮送你了,還不夠誠意?”

這倒也是,若非崔焱放水,卓逸斷不會如此輕易就奪權。

雖然已經知道答案,但卓逸還是想親口聽崔焱說:“你既知道,為何不阻止?”

“因為是陛下,這江山陛下若是想要,臣便給你,若陛下還想要別的,臣也定會幫陛下取來。”

卓逸輕啧一聲,“朕不知大将軍說起情話還一套一套的,若朕想要天上的月亮,大将軍也給朕摘來嗎?”

“陛下何必強人所難,這種無法做到的事臣自然不會亂答應。雖說天上的摘不下來,但仿品還是可以給陛下做。”

“罷了,朕要那月亮作甚,不過是随口一提。”卓逸面色突然就嚴肅起來,“說說吧,大将軍要如何對付背叛你的人?”

卓逸這是要替他出氣?

崔焱震驚又高興,“陛下,那些人可是歸順于你,也算是功臣,你若處置了他們,勢必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是朕問将軍問題,那将軍只管回答朕,其餘之事便不必多說。”

這張嘴永遠這麽硬,想聽點好聽話真是難的不行,明明就是在想幫他出頭,卻還是一副冷淡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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