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藥瘾[帶球跑] > 第11章藥瘾

第11章藥瘾(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很快,門外應聲進來一隊人,沒有喧嘩,只有專業而迅捷的動線。

花藝師搬運花架,燈光師調試桁架,侍應生鋪展桌布。

原本安靜的別墅,在半小時內被注入一種喜慶而緊繃的氣氛。

像一場暴風雨前被強行撐開的傘,在等待那個罪人趕赴鴻門宴。

——

與此同時,四方電競社……

劉子凡剛結束一場冗長的會議,手裏捏着季度報表,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孫揚站在一旁,連呼吸都放輕了,因為他看到林默給他發來了一條短信。

【凡哥,不好了,一一嫂子要退賽,她回國後你們見過面嗎?】

“林一一要退賽?”劉子凡自言自語,把文件摔在桌上,紙張散了一地。

他的聲音在抖,不是怒,是一種更深的東西:“她退了,那孩子怎麽辦?我費了那麽大勁才離她近一點,她又要消失了嗎?”

“哥,嫂子是不是怕影響不好,也可能是因為你女兒身體弱。

你不是說還有一丫頭在醫院,她可能想專心照顧孩子,或者……”

孫揚觑着他的臉色,沒勇氣說出想說的那個字眼。

“我知道她在躲我。”劉子凡道出這句話低笑,笑聲裏卻沒有半分笑意,只有苦澀。

他擡手捂住眼,指縫間透出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她以為我還會像四年前那樣,讓她一個人走掉嗎?她做夢!”

話音剛落,他的助理敲門進來,遞上一只燙金信封。

“劉總,有人送來的請帖,指名給您。”

劉子凡皺眉拆開,燙金封面上,一行楷書端莊卻暗藏鋒芒……

【林氏集團董事長林億,誠邀你出席愛女林一一歸來的晚宴】。

時間:明晚。地點:林家別墅。

請帖裏夾着一張照片,林一一抱着林一諾,機場落地時的背影。

她的發絲被風揚起,孩子的小手環着她的頸。

她瘦了,肩膀比記憶中單薄許多,可抱孩子的姿勢依然那麽緊,像抱着全世界。

劉子凡取下照片扣在桌子上,照片背面,竟然有一行遒勁有力的鋼筆字。

【哪怕到了生命最後一刻,你父親依舊死死護着你的母親,別讓我瞧不起你。】

劉子凡一臉震驚的捏着請帖,指節泛白。

他擡眼看向窗外,城市燈火此刻次第亮起。

想起四年前,他忽然抓起西裝外套,大步往外走。

“凡哥,你去哪兒?”孫揚疑惑的一愣。

“我去拿回我的東西。”他說着走開,他不想等到明晚。

-

林家別墅,二樓主卧……

林一一站在卧室窗口,手機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了。

一個沒有備注的號碼,十一位數字,她閉着眼都能背出來。

曾經存為“子凡學長”,後來是“老公”,後來改成“劉子凡”。

後來……她删掉了聯系人,卻删不掉那串刻進骨髓的數列。

手機執着地振動,停了、又振動。

第三遍時,她鬼使神差地按下了接聽。

她沒有說話,電話那頭也是一陣沉默,只有極輕的呼吸聲。

隔着電流,兩人一起壓制着跨越了四年的嘆息。

“我知道你猜到了,禮物收到了?”

劉子凡先開口,聲音低沉,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貼着她的耳廓。

林一一呼吸一滞,猛地攥緊手機:“劉子凡,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他語氣平淡,仿佛在讨論天氣,“諾諾值得最好的擎天柱,我記得我說過我要給我們的兒子買最好的……”

“我不記得我說過什麽!”她打斷劉子凡,聲音尖利得變調:“劉子凡,我警告你,離我的孩子遠一點!”

電話那頭靜了一秒,然後是一聲極輕的笑,帶着自嘲:“你的孩子?林一一,那也是我的孩子。你一個人生了他們,養了他們,但你抹不掉血脈。”

“你想要孩子,我們可以打官司,可是我不會給你任何一個孩子!”她攥着手機,指節發白:“你想要錢或者股份,我都可以談,但你別想孩子。”

“誰說我只要孩子?”林一一聽後僵住,劉子凡的聲音透過電流傳來,每一個字都像是砸在她心口上:“我要兒子,也要女兒,我還要……林一一,你難過都不敢讓人看見,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閉嘴……”她的聲音開始發抖:“你憑什麽認為你很了解我?”

“一一,明晚的晚宴,我會去。”他語氣平靜得可怕,仿佛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不是以賓客的身份,是以你未來丈夫的身份——”

“不,你不是!”她幾乎是吼出來的,眼淚奪眶而出:“我們分手了!我不愛你了。”

“我會努力的。”他頓了頓,聲音低啞下來,帶着近乎虔誠的執念,一字一頓:“我知道你愛我,哪怕你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會放棄你,明晚見。你別想逃,你逃不掉的。”

電話那頭,林一一的淚水決堤,清晰入目的看到了,林家別墅附近的一輛汽車。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壓抑的、破碎的呼吸聲洩露了她的崩潰。

劉子凡聽着她那頭的哽咽,沒有催促,沒有逼她回應。

窗外,城市燈火如海,他握着手機,仿佛握着她的手,輕聲補了一句:“我不是去搶孩子,我是想去把你,連同那個弄丢你的我自己,一起找回來。”

林一一聽後心虛的挂斷電話,整個人陷入了惶恐不安之中,甚至拉上了窗簾。

她像掐斷一根燒到皮膚的引線,蜷縮在床角拉開抽屜,顫抖着倒出藥片。

她的心髒狂跳,整個人陷入了一種近乎窒息的惶恐。

想起醫生的囑咐,她又克制住了吃藥的念頭,放好藥物走出了卧室。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