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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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夜幕深重,有人偷偷掀開了姜停雲和楚霍所在營帳的簾子,一股寒風順勢卷入,燭火撲閃了一下,差點兒被吹滅。
姜停雲就坐在燭火旁邊,擡手護了一下,對走進來的人道:“小心點!”
回頭一看,來的卻不是謝銜月:“馮良娣?”
馮姝意自覺打擾,便給二人都行了個禮:“我,我是想把這個送給楚将軍。”
楚霍站起來不方便,馮姝意便給她送到了床邊。
“什麽東西?”楚霍覺得稀奇,一邊問一邊展開了馮姝意遞過來的那幅畫卷。
畫上是一匹白底黑點的小矮馬,上面的每一個斑點的位置楚霍都記得清清楚楚,馮姝意畫的很準,一個也沒有錯。
“多謝你。”楚霍對馮姝意笑了笑,“我會好好珍藏的。”
如果不是擔心等會兒謝銜月進來被別人碰到,楚霍也許會留馮姝意在這兒多聊會兒天兒,反正如今負責看顧太孫的是趙之棉他們,馮姝意晚上大概也不能再去太孫的營帳了。
馮姝意輕輕柔柔地解釋了一句:“是妾身應當感謝楚将軍這些時日對我們母子的照顧。”
說完這話她便很識趣的告辭了,并沒有多留。
馮姝意走後姜停雲也走到床邊來看那幅畫:“嚯,這畫得夠逼真的。”
“什麽畫?”一個男聲好奇的傳來。
姜停雲回頭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沒怎麽控制住:“今晚這個帳篷裏可夠熱鬧的。”
竟然是賀長明和謝銜月一同來的。
謝銜月的表情也有些不自在,解釋道:“不小心,在外面遇到大帥了。”
楚霍心想這也太不小心了,結果賀長明說:“是我把他當不軌之人了。”
這句話一出,姜停雲和楚霍幾乎都能想象得到,謝銜月來他們營帳地時候是怎樣一副鬼祟的模樣。
楚霍把那幅小斑點的畫給在場的人都看了一番,各自稱贊了幾句,賀長明卻仍然沒有離開的意思。
姜停雲掏了把扇子出來,也不管外面的冷風到底有多大,唰的一聲把扇子展開,呼哧呼哧就扇了起來。
此刻姜停雲正坐在楚霍床邊,那扇子的冷風便止不住的往楚霍這兒吹,楚霍被她扇的沒辦法,硬着頭皮問賀長明:“你還有事嗎?”
話說出口就覺得有點生硬,簡直跟趕人沒區別,于是楚霍又補了一句:“現在大家應該都很忙吧哈哈。”
說完這話,楚霍忍不住咬了咬自己已經被剪得短短的手指甲,早知道不補了。
賀長明确實很忙,前幾日那一仗怎麽算也是他人生中的第一場大敗仗,多的是要複盤上報的東西,多的是人需要他去安撫,多的是後續的計劃需要仔細斟酌。
賀長明:“只是來看看你恢複的怎麽樣了。”
楚霍心說這也就才半天沒見,半天還能長出新的血肉嗎,但她面上還是表現得很高興似的:“好多了好多了。”
賀長明于是就看向謝銜月:“那我們走吧。”
謝銜月看向楚霍。
走就走,乾嘛要帶着謝銜月一起走,不過在賀長明的視角裏謝銜月大抵也是來探病的,這句話便也挑不出什麽毛病來。
楚霍撓撓頭,乾脆豁出去了:“謝銜月先別走啊,不是說好一起下棋嗎?”
赤裸裸的借口。
她和姜停雲的這個營帳裏都未必能找出一副完整的圍棋來。
反正說什麽都是借口,她就是要把謝銜月留下來一起商量個對策,雖然說商量出結果的話她大概還是得跟賀長明說一聲,但是這個過程楚霍卻不想讓他過多的參與。
賀長明在營帳中環視了一圈,似乎是在找圍棋在哪,楚霍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反正我就是要跟軍師單獨商量事情,識相的就趕緊走吧。
賀長明并沒有走,而是又看了謝銜月一眼,對楚霍道:“此前陛下賜你五千軍馬的決斷之權,是不是要設一副使協助?”
楚霍心想賀長明想的還挺周到的,雖然隔了這麽長時間才提,但至少今晚也不能算他沒事找事兒,她幾乎沒怎麽思考便指向了姜停雲:“現成的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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