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國慶假 你得回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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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國慶假你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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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晏沒預料到會是這樣的發展。
喉嚨癢得說不出話,光是看着她這樣，就受不了，好半天，才僵硬擠出來一個“嗯”,聲線低低的,腔調也稍顯沙啞。
想起少爺弱不經風的身體,江栀真怕給他又凍感冒了,連忙不敢再耽誤地招呼他回去。
走幾步側身看見易晏沒動。
不曉得他在發什麽呆，喊了幾聲沒效果,又認命折返,試探性拉一下他的袖子。
易晏這才磨磨唧唧擡腳跟她走，她扯一下挪一下,幾次下來,江栀也算摸清了規律，合着這人就是懶得自己走。
沒辦法，江栀理虧在先，只好自覺充當了十幾分鐘的拐杖，把他一路拽到學校食堂門口。
比了個“請”的手勢。
這裏人多。
好在易晏也是個要臉的,沒再為難她。
……
後面一天考的是英語和綜合。
政策改革,3+3，江栀保守遵從她小姨的意思,暫定了“物化生”經典組合。
除過物理，生物也還算湊和。
化學那簡直稀爛。
江栀考完就蔫巴,左思右想,還是沒能想通這麽一個毫無規律邏輯可言的學科究竟為什麽會被劃分進理科的範疇裏。
坐立難安挨過最後一場考試。
鈴聲響起。
美好十一假期也如約而至。
江栀收拾書包出門，先去水房接了杯水，喝兩口,單手掏出手機，看一眼程昱的消息。
這人打上午那會兒坐車去機場就開始連環轟炸她，五分鐘一條語音，十分鐘一段視頻，真的準時到不行。
上了飛機才消停。
最近一條在二十分鐘前。
他怼近拍了張盛憬川睡着的側臉，不要臉地沖她王婆賣瓜：“看我兒子帥不？”
光線不大給力，整張圖片霧蒙蒙的。
瞧着挺費勁。
江栀埋首把它放大了點。
順道再喝了口水，眼睛還沒挪，最頂上易晏的信息彈出來：【？】
易晏：【你人呢？】
江栀沒來得及回，大敞的門外便匆匆晃過了一個人影。
易晏原本都走過了，餘光瞥見，兩步後又退回來：“你待這兒乾嘛呢？”
抵在耳邊的手機撤下來，易晏眼睫一低，徑直看見了江栀屏幕裏面的照片。
“……”
江栀默不作聲熄屏，咳了聲，欲蓋彌彰地把保溫杯扣好，回答：“接水喝啊。”
易晏：“……”
他眼神中的審問太明顯。
江栀說不清心虛還是別的，慌亂避開他的注視。
易晏面無表情睨着她，緩了幾秒才把心裏冒出來的一股邪火壓回去，但可能是上樓上得急吧，呼吸還是重的。
胸膛劇烈起伏兩下，他盡量裝作不甚在意地問：“那誰啊？”
“沒誰。”江栀臉不紅心不跳。
“……”
你他媽。
行。
愛說不說，随便吧。易大少爺不樂意管了，反正她腳踏兩條還是三條船的關他什麽事兒啊，談戀愛，這個年紀談得明白麽？
安靜了兩分鐘。
但她就非談不可嗎？
一個不行還兩個？
易晏是真想不明白：“你悠着點啊。”
“別玩過了。”
他是讓她當作玩，可沒說讓她玩這麽大啊。
江栀掌心又震了一下，程昱給她發了定位說出機場大廳了，問她哪兒見？
她想了想，低頭編輯回複，敷衍朝易晏“嗯”了一聲。
zZ：【還在學校】
zZ：【剛才考完試】
zZ：【我去找你們？】
程昱：【快別了，貝貝】
程昱：【就你那路癡水準，我都怕你把自己丢了，還是我攜愛子去找你吧】
也不知道盛憬川能不能看見這條，江栀忍不住笑。
對面易晏又看她一眼。
莫名有點不是滋味，內心像是忽然有個聲音在說，你別當我面兒聊這麽開心啊。
程昱很快又回複了什麽。
江栀一直在笑。
雖說她平常也是愛笑的性子，仿佛對誰都這樣，裝得乖乖的，笑起來眼睛亮亮的，臉頰還會慢慢浮現出一個小小的梨渦。
經常看得人手癢，甚至忍不住想去戳一戳。
但大多數情況卻能看出來其實并不走心。
認真的次數很少很少。
骨子裏是頹的。
易晏有幸見識過她真正開心的模樣，所以心裏也自有一套邏輯進行區分。
比如現在。
他看得出來她高興。
前所未有的。
易晏頭回覺得她笑得略微刺眼，也沒有戳一戳的念頭了，煩都快要煩死了。
先前那點由放假感染的愉悅感當下更是分毫不剩，他耷拉着眼皮轉過頭去，插兜靠在牆邊。
索性不再看她。
江栀和程昱你來我往地打字聊了好一會兒，對方忽地甩來視頻。
察覺到易晏不耐的神情，江栀也沒敢太明目張膽，挂斷，繼續低着腦袋輸文字：【我們學校有門禁，一般外人很難進的】
程昱：【啊？交錢也不行嗎？我們就打卡拍張照，很快的】
“……”
你以為這是景點啊？！
江栀無語翻了個白眼，翻完才發現他看不到，長嘆了口氣。
“聊完了？”頭頂傳來男聲。
窗邊像是漏風，江栀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那個……”她張張口，想說些什麽，對上他黑漆漆的眼，驀地又卡住，堵在喉嚨不上不下。
“嗯？”
“我們學校有沒有預約參觀的小程序啊？”她鼓起勇氣問。
易晏：“怎麽？”
“我等會兒有朋友想來。”她不得已如實道。
“什麽朋友？”
江栀：“？”這還分什麽朋友嗎？
她眼神困惑：“就，經常吃吃喝喝、一起玩的好朋友。”
易晏：“陪吃陪喝？”
江栀點點頭。
“還陪睡的那個？”
江栀猛地嗆了口空氣：“啊？”
易晏突然又不理她，停了會兒，說：“他來乾嘛。”
江栀總感覺他語氣別扭，卻也未曾細想，理所應當地回：“找我玩啊。”
易晏：“……”
他就多餘問。
“哦對了，”江栀總算想起來：“我這幾天假期可能先不——”撞上他不善的眼神，她依然堅持着把話說完了，只不過最後兩個字尾音或許是底氣不足導致，咬得格外輕：“回去。”
易晏一頓。
似乎沒想到她會是這麽個安排。
“那一一呢？”空氣陡然安靜，他喉結滑動，好半晌，才回過神：“今兒輪你遛了。”
“一一？”江栀歪頭：“你之前不是說這段時間你包了嗎？”
“我沒說過。”
“……”
好吧，他好像确實說的是到考試結束。
江栀雙手合十讨饒：“能不能通融一下？”
易晏鐵面無情：“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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