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新榮記 眼瞎耳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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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情侶呗。”七嘴八舌裏，不只是誰先冷不丁冒出了這麽一條定論。
什麽玩意兒？
“不是情侶。”易晏糾正。
陳樂舟：“那也快了，一層窗戶紙的事兒。嘉爺你說呢。”
蔣嘉：“我說你說得對，老賀你覺得呢？”
賀知堯：“我覺得你覺得的沒問題，靳哥你看呢？”
易晏：“……”
“兩個男生。”他磨了磨牙。
“……”
靳成：“嘶。”
蔣嘉：“嘶。”
賀知堯：“嘶。”
陳樂舟的話筒閃了下，還沒來得及說話。
易晏一個頭兩個大，心底亂糟糟的，翻了個身又坐起來，渾身上下哪哪兒都不大好受地沖他們發難：“你們s貪吃蛇啊？”
蔣嘉率先注意到他情緒異樣：“真不是咱妹哈。”
“……”易晏嘴硬：“不是。”
“那你這麽關心乾什麽？”他難得機靈一回。
“……”
賀知堯也跟上：“我說晏啊，你不對勁。”
靳成：“臣複議。”
易晏木着臉：“你們管我對不對勁。”
“……”
惹不起。
最後還是陳樂舟站出來本分回答：“可能就是還在好感階段吧？兩個人競争上崗。”
“……”
話落，易晏沉默了整整三秒鐘。
然後又問：“就不能是普通朋友嗎？”
“啊？”陳樂舟懵了。
蔣嘉算是聽明白，飛速改口：“能，太能了！這他媽簡直就是感天動地的戰友情！絕對不摻雜任何男女兄妹的情愫！妥妥的純友誼！”
易晏：“……”
似是隔空感覺他對此仍然不樂意聽，賀知堯無奈含笑：“少爺，咱別試探了，你直說，您想聽什麽答案，我們說給你聽。”
明顯，易晏也不清楚自己想聽什麽。
心理別別扭扭的，安靜兩分鐘後，才不情不願哼一聲饒過他們，終結了話題。
話風随後又扯回江栀頭上。
蔣嘉好奇：“為什麽妹妹不來啊？”
你問我乾嘛。易晏心說，我總不能自己打自己臉告訴你她要陪她朋友吧？
他不願意再浪費時間，快一點了，他要睡覺了。
“不知道。”易晏機械清空一系列銀行軟件發來的祝福短信，回得随意：“不和你們說了。”
剛準備挂斷。
蔣嘉忽地曬出張聊天記錄。
易晏只用一眼就瞥見了江栀那個嬉皮笑臉的狗頭像，指尖頓了頓。
放大。
看到她禮貌問蔣嘉：【你知不知道易晏喜歡什麽呀？】
【他生日，我想給他送個禮物】
再底下有條撤回記錄，蔣嘉的。
“你怎麽回的？”賀知堯替易晏先問了。
蔣嘉還擱那兒裝：“我沒回啊。”
靳成一語道破：“嘉爺，截圖沒打碼。”
“……卧槽。”蔣嘉慌了一瞬。
“所以你發了什麽見不得人的？”陳樂舟幸災樂禍。
“真服了。”蔣嘉聲音懊惱：“你們這關注點也是夠了。”
“還能發什麽。”他說：“我原本想打問號，結果這傻缺輸入法勿碰了鍵盤，發了個‘你’。我就琢磨幫晏晏摸摸底，結果等了一分鐘人家沒回，又怕太冒昧，趕緊撤回了。”
說完，又強硬把話頭拉回正軌，胡扯：“說真的，我直覺晏晏這把能穩。”
“人妹妹擺明對他有意思。”
“有個鬼啊。”易晏明知這人不靠譜，但心情還是因此上漲了幾分，依舊提不起勁兒。
後頭靳成和賀知堯分析同樣也這麽說。
只有陳樂舟一人特立獨行。
“哪兒看出來的啊？”
是啊，易晏也想問呢，于是也沒提困了，耳朵微不可察一動，屏息聽着。
蔣嘉從頭到尾給他掰扯一通。
易晏一句沒聽懂，垂眸。
兩只手繞在睡意下擺，一圈圈地折騰，真絲都給他捏皺了，可憐兮兮地向外刺毛。
“反正，這要是再看不出來，怕不是眼瞎。”蔣嘉做總結。
不是，怎麽就人身攻擊了呢？
易晏手停下，沒好氣地嗤一下，慣性倒頭将自己栽進被子裏，這回是真心累到沒了脾氣：“瞎就瞎，睡了，少來煩我。”
蔣嘉：“……？”
說你了嗎？對號入座乾什麽？
-
程昱的計劃很豐滿。
早上醒來，先和盛憬川去找個附近的胡同吃份老北京特色早餐，再提上一份，直接到江栀學校那兒蹲人。
奈何現實骨感。
昨晚為卡兩點二十給江栀發祝福，他特意刷攻略提神，不成想越刷越精神，基本是熬了個通宵，六七點那會兒才睡，再睜眼，江栀和盛憬川已經面對面坐客廳等着了。
“……”
程昱踩着拖鞋，偶像包袱特重地扒拉了一下自己睡得亂糟糟的一頭呆毛。
“你們看我乾嘛？”
江栀：“你知道現在幾點嗎？”
“嗯？”
“一點五十九！”
程昱：“……”
“所以？”他不明所以。
“是誰昨天說要給我卡點過生日？”
“……”
“是誰！說！不要讓我睡到中午！要是錯過下午兩點就完蛋！”
“……”
江栀痛心疾首，可惜程昱這厮良心就跟讓狗吃了一樣，居然還笑：“這不，還沒錯過？”
“……”
也是夠巧，他說出這話同一秒，牆根底的落地鐘便應聲響了兩下。
“喏。”
程昱賤嗖嗖扯唇：“怎麽不算卡點呢？江貝貝，十七歲生日快樂。”
“……”
江栀皮笑肉不笑，扭頭問盛憬川：“正常情況下，我現在是不是還得跟他回聲‘謝謝’？”
盛憬川低着頭，正在奉命找下午三四點還能參觀的景點，聞言，短暫分神瞅了眼毫不愧疚的程昱，很快又垂睫，語氣淡淡：“嗯。”
“但對他用不了正常情況。”他說：“何況，你生日你最大。”
江栀摸着下巴思索後，點點頭：“我也覺得。”
“你覺得什麽……疼疼疼，”程昱被揪着耳朵拽進沙發，“輕點啊你。”
江栀松手抱胸：“你是來北京睡覺的嗎？”
“……不是。”
程昱妄圖辯解：“可是公主——”
盛憬川：“閉嘴。”
程昱：“……”
托他的福。
景點大概率趕不上了。
盛憬川和江栀決定把第一天行程改成自由行。
三人到處瞎晃買了些特産，逛到飯點，才轉場去找飯店。
意外地。
和易晏一夥撞個正對面。
作者有話說：
1.
晏晏：不聽不聽，堵住耳朵就不會有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