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排名榜 多大點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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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啊。
易晏嘟囔着爬起來：“怎麽就差不多了。”
蔣嘉那邊貌似沒聽清，還在自顧自幫他分析利弊：“但也不用太擔心，總歸你現在搶占先機，又近水樓臺的，他大概率沒戲。”
易晏：“我說，怎麽就差不多了？”
“哈？”蔣嘉細琢磨了一會兒，自認為還挺實事求是的：“你看啊，顏值……”
易少爺這下是真不高興：“他有我好看？”
“……”蔣嘉犯難：“這…風格不一樣啊。”
“哼。”
“再說，哼少爺。”蔣嘉有一說一：“評價标準我說了也不算吶。”
“……”
“但總歸女孩子嘛，普遍都會對高的帥的有錢的另眼相待。介于咱們目前還是學生，再額外多增加一點，成績好的。不巧，這幾點咱全占。所以無論如何，優勢在我。”
“不過——”他話鋒一轉，頗為意味深長地詢問他：“你究竟怎麽想？”
易晏暫時沒吱聲，又低頭把手機解鎖，視線沒焦點地聚在微信列表，半晌，低聲說：“什麽怎麽想？”
“是喜歡嗎？”蔣嘉問。
一片暗色之中。
少年臉被白光直直照着，襯得瞳色格外深。他挺久沒說話的，心裏也沒譜，好像明白，又好像哪裏不明白。
該如何形容這種心跳失衡的感覺呢。
易晏不清楚。
只記得，那晚他對着一一脫口而出那一句不恰當的稱謂時，心口那種，起一拍，滞空，而後再随着尾音重重砸落的感覺。
比心悸還要更無規律。
前些天逃避着沒有再深究，可如今讓蔣嘉猝不及防地提到明面，還是在經歷了被獨自抛棄在家之後，易晏只覺那股難受到不上不下的勁兒又一下全回來了。
情緒甚至比先前更嚴重。微妙的失落當中，隐約還夾雜着一絲堪比窩火的難過。
“喜歡。”他說。
“那就別猶……”
“怎樣？”易晏語速極慢地拐了個彎兒：“不喜歡，又怎麽樣呢？”
“……”蔣嘉幾乎噎了個半死：“少爺，咱說話能不大喘氣嗎？”
易晏未置可否，擡眼望向書桌邊，就在她送他的香水旁邊，那兒明晃晃擺着一顆夜間自明的旋轉水晶球。
上面的碎光零星浮現。
正是他買給她卻一直還沒來得及送出去的生日禮物。
裏面裝着小王子守候的唯一一朵玫瑰。
忘了自己當時為什麽就偏偏準備了這個。
跟第一次随手買的包不一樣，這玩意兒本身耗材并不昂貴，可卻是他全程建模打印，連上面能發光的那些芝麻粒小鑽，都是他一顆顆專門搜羅了再粘起來嵌好的。
不可謂不用心。
可惜至今沒找着機會送出去。
“喜不喜歡你沒數？”蔣嘉恨鐵不成鋼。
易晏：“可能……沒有吧。”
“那你他媽別耽誤人家啊。”
“我怎麽就耽誤了。”易晏不服氣：“明明，是她釣着我。”
“……”蔣嘉沉默，屬實是無話可說。
“還沒得到就不珍惜。”易晏越說越委屈，看着屏幕上終于停滞不前的步數統計，心煩地關了機，“不和你說了，我要睡覺了。”
蔣嘉語氣幽幽：“才他媽八點。”
“困。”易晏多餘半個字都懶得再說，他算是看明白了，合着江栀這人就是個小騙子，什麽見鬼的好朋友，她是不是忘記自己還說和他是最好的呢，結果眼也不眨地就把他晾了一整個假期，還有蔣嘉，他真是瘋了，找他聊這些，這人也是個不靠譜的，簡直浪費時間。
不如睡覺。
-
晚上十一點半。
江栀輕手輕腳地推開門，沒吵醒客廳熟睡打鼾的一一，直奔衛生間快速洗了把臉，然後就折進了自己房間。
易晏應該睡了。
她換鞋的時候看見他的，還以為……
都怪程昱。
要不是因為他記錯了登機口誤機改簽，她本來可以早點回來的。
易晏沒收到她的那些轉賬。
她原本還想和他開誠布公談一次的。
看來只能等明天了。
不過，他今晚乾嘛睡這麽早啊？
江栀收拾完書包，臨睡前躺着刷了會兒手機，這才注意到幾個小時前班群裏的公告。
成績出來了？！
她瞬間一個心驚，彈跳起身，趕忙戳開看。
虛驚一場。
原來不是官方消息。
只是有人提前不知從哪兒弄來的內幕，說是他們班這次數學有人分考得賊拉高，比1、2兩班和競賽班的那群變态都高。
數學啊……
江栀回憶了一下，好像……不難吧。
奇怪的是，底下壓根沒人讨論。
似乎大家都不好奇那人是誰一樣。
江栀閉上眼睛，心中突然冒出點不合時宜的盼頭。
該說不說，附中效率還是挺牛逼的。
第二天江栀一到校，就聽說總排名榜已經貼出來了。
在一班和二班之間的空牆上。
也就是他們樓上，老師辦公室的隔壁。
江栀心裏頭裝着事兒，整場升旗儀式都顯得十分心不在焉，恨不得趕緊結束，好沖上去看看自己的名次。
她真的還蠻在乎這個東西的。
畢竟這是她轉學來的第一次正規考試，她也想趁機看看她的水平。
實話講，北京這邊的出題風格和她以往練出來的應試技巧很不匹配。
江栀挺沒譜的。
又是一段冗長的領導講話。
她目光漫無目的地亂晃，莫名晃到左手邊打瞌睡的易晏臉上，心想，這人怎麽回事，要是睡不夠，每天就別總起那麽早啊。
出神間，周圍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聽到主持人宣布散會，江栀立刻收回眼，拔腿就遛。
是以易晏一睜眼，沒能及時抓住她。
最後還是夏知清好心給他指了條明路，說江栀估計看成績去了。
易晏颔首致謝，追上去。
奈何那人跑得太快，等他趕到時，就見她正仰脖愣在原地。
光榮榜易晏今早來就看過了。
他的不用說，擱以往，他也不稀得瞅。
主要是江栀。
昨晚降溫，今兒天氣不好，陰沉沉的。
走廊開了大燈。
這人眼眶乾嘛紅成這樣啊。
至于嗎？
一次考試而已。
多大點事兒。
作者有話說：
1.
晏晏：你答題卡塗錯了？
栀栀：你是在羞辱我？？
2.
高考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