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過新年 一路平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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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過新年一路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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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個問題易晏問出口就後悔了。
真是的。
還能和誰啊。
人那朋友圈不是明明白白的？
易晏嘴角耷拉下來。
“就和朋友呀。”
易晏沒吭聲。
于是江栀又找話題說：“你呢？你有沒有吃飯呀？”
“沒有。”易晏心尋思,吃什麽吃，氣都要氣飽了：“不想吃。”
“啊？”江栀那邊突然有一道女聲在喊她，她随口應了聲“就來”，轉頭又義正嚴辭地教訓他：“不能不按時吃飯啊。”
“……”
易晏想,我就不吃,你管得着嗎？
偏巧江栀貌似還真能管着,下一秒,就通知他說：“我給你叫了外賣，你等會兒去拿。”
“什麽啊？”易晏問。
“你肯定喜歡吃的。”她賣關子。
易晏笑了下：“你就這麽有把握啊？”
“當然。”江栀覺得他這廢話：“之前我買的你不是都很喜歡嗎？”
“哦。”聞言,易晏終于放過了自己皺巴巴的可憐睡衣,懶了吧唧拖着調子：“那好吧。”
“嗯，大概二十分鐘。”江栀特意交代：“不能浪費,吃完得拍照給我打卡啊。”
“哦。”
“那我挂了？”
“……”
易晏不想挂,但相隔千裏也沒招兒。
結果等結束了後才想起來問：【你給我點哪兒了？】
她這次秒回。
甩他一張截圖。
“……”
易晏服了。無可奈何抓了把頭發，看了眼屏幕上的時間，果斷從床上爬起來，動作麻利地換好衣服後打車轉場地，又巴巴滾回家屬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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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春伊始那幾天。
照舊例,易晏得先飛去香港,和馮曼妮女士及其外公外婆見上一面，象征性住些日子。
登飛機前半小時,易晏百無聊賴抓着候機廳的抱枕抱在懷裏，單手托腮,心不在焉轉了幾圈手機,終于還是沒忍住，給江栀打了電話。
這人。真是很沉得住氣。
昨天他們成績出來，考那麽好,愣是一點消息沒有，吓得易晏沒辦法只能到處暗戳戳打聽，才勉強拼湊出個大概名次。
語文不錯，數學英語正常。
化學還是不大行。
但總體能看出來進步。
但易晏覺得這就夠了，總歸也不可能一口就吃成胖子，她已經做很棒了。
當然，他也不否認，他教得很有成就感。
可是江栀卻奇怪地消失了整整一天。
或許消失這詞用得也不嚴謹。
但就是明顯感覺到不一樣。
要不是看她偶爾還會有變化的微信步數，易晏恐怕都要合理懷疑這人是不是在床上睡昏迷了。中午給她發微信，人也一直沒回複。到晚上才輕飄飄解釋，說好累。
也不知道到底乾嘛了。
忙音響了得有半分鐘左右，和機場的中央廣播混在一塊，聽得易晏莫名心煩。
少爺脾氣壓着剛要發作。
忽聽她平平無奇的一聲“喂”字炸進了耳朵。
僅僅一個字。
易晏便察覺到她情緒的不對勁，将醞釀到嗓子眼的話悉數吞了回去，改口。
“還在不高興啊你。”
江栀嗓音低低的：“沒。”
“……”易晏笑得很淡：“現在乾嘛呢？”
“睡覺。”
她興致是真不高，跟個算盤一樣，他撥一下動一下，言簡意赅，能不多說就絕不多說。
易晏沒什麽焦距地望向遠處牆上懸挂的顯示屏，上面還在滾動播放着除夕夜的聯歡晚會節目，下意識就找了話題：“你昨兒看電視了嗎？”
“沒。”
“……”隔着屏幕，易晏不清楚她目前是何種狀态，光聽她這打不起精神的語氣，急都要急死了，他并不想問她原因，害怕觸及她隐私，亦或者再揭一次傷疤，只好保守選擇了沉默，但隐隐約約，他似乎也明白她為什麽難過，心仿佛被勒着，呼吸也跟着加重。
“易晏。”
通話中靜悄悄兩三秒鐘，最後還是江栀率先吸了吸鼻子開口：“你說我是不是很笨啊。”
“為什麽這麽說呢。”
“你那麽教我，我還考成這樣。”
“哪樣啊。”易晏扯了扯唇：“數學物理不都是滿分嗎？”
“你明明知道我說什麽。”
江栀聲囔囔的，顯然哭過，有點鼻音，感覺像悶在被子裏，音量不算大，小小的，似有若無，蚊哼似的，聽着簡直可憐死了。
易晏輕嘆了口氣。
“我根本學不懂化學……”江栀自暴自棄。
“那既然這樣，為什麽不乾脆換一種呢。”易晏提議。
“什麽。”
“我是指，換個科目，你擅長的。”
江栀似是意外他的回答：“可是理化生這是最經典的……”
“但它并不适合。”易晏太懂她的顧慮：“不是嗎？”
然後，江栀好久沒說話了。
又這麽靜靜過了一會兒，她忽然間轉移開話題，喊了他一聲：“易晏。”
“嗯。”
“可我和你不一樣。”
她平靜道：“我沒得選。”
“……”
話落，易晏臉上的笑容驟然一下淡去。
“你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
易晏皺了皺眉，打算說些什麽，候機室內的服務人員卻适時出現，躬身抱歉，說不好意思打擾到他的談話，但為了避免耽誤旅程，還是要請他先盡快前往檢票口登機。
之後他還沒來得及反應。江栀便已懂事地單方面掐斷了他們的連線。
“……”
江栀也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會莫名其妙對易晏發脾氣。
明明，她已經調節好了的呀。
哪怕幾分鐘前面對江天海的冷嘲熱諷，說韓妗接了她去北京還不是害了她，成績比先前退成什麽樣了時，她都可以面不改色回怼一句“那總比你只生不養好”。
氣得江天海當場暴走摔門：“你瞧你現在學成什麽樣兒？！你媽就是這麽教你……”
“我沒媽了。”
“……”江天海喘着粗氣，嘴巴動了動。
正巧奶奶從外面散步回來，瞧見父女倆在客廳乾瞪眼對峙，一愣，而後又笑着打圓場。
“大過年的，咋了這又是？”
江天海：“小孩鬧脾氣，媽，您別管，行了，這年你們過，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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