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他她它 > 第62章 占有欲 快點哄我。

第62章 占有欲 快點哄我。(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那我怎麽都沒見你吃過醋?”

“……”

“難道你對我連半點占有欲都沒有嗎?”

“……”

二連問,問得江栀啞口無言,頗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錯覺。

江栀對易晏這狀态簡直太熟悉了,就好像在赤裸裸明晃晃地告訴她——

快哄好我,否則作給你看。

怎麽哄,也很容易哄。

江栀左右看了眼,确定屋裏沒人沒監控,挨過去提起胳膊環在他脖子,臉頰貼着蹭了蹭,額頭抵着:“我錯了好不好。”

“哪兒錯了。”他得寸進尺。

“以後要是別人再問我要聯系方式,我就跟他說我有男朋友了,絕對不模棱兩可,行嗎?”

“勉強吧。”他怕她亂動腰撞到桌子,不動聲色擡手松松護着,四目相對,距離又挨得近,沒忍住,啄了下她的唇角,随後卸力把下巴埋在她肩窩那兒,見好就收,這下也不準備維持高冷傲嬌的人設了,聲好悶的:“我真快醋死了。”

江栀:“……”

江栀手推他,推不動,就這個姿勢和他別別扭扭說話:“你不氣了吧?”“嗯哼。”

“那輪我。”她揪他耳朵,把人提起來:“你什麽時候決定要出國留學的?”

易晏看着她,如實相告:“前幾天。”

“非去不可嗎?”

“……”

易晏聽出她語氣嚴肅,不像是開玩笑,忙端正了神情,手不自覺松開她,讓她坐回原位坐得舒服點:“不是,你先聽我說。”

“我其實沒想……”

話出口,他又覺得這事解釋起來太複雜,三言兩語地,怕說不清楚,只挑了重點地講:“總之就是我過幾天需要去趟香港。”

……

韓妗推開門,看見客廳沙發上的易年,稀奇:“你今兒怎麽回來了。”

瞧瞧,和易晏話說得一模一樣。

但易年沒膽子怼,沉着臉,裝作無動于衷地選擇了沉默。

韓妗踩着拖鞋進屋,鑰匙随手扔櫃子上,恰巧碰到他公文包的鐵質扣環上,響聲清脆。

可易年連半分眼神都沒分過來。和他在一起這麽久,這還是頭一回韓妗在他臉上瞧出幾分凝重。

“怎麽了。”她問。

易年俯身,食指點着桌上的一張紙象征性扣了兩下,沒說話。

“這是——”韓妗坐到他旁邊,拿起看了一眼:“阿晏畫的?別說,畫的還挺好。”

真心實意的誇贊。

“……”易年頭更疼了,又推了本子給她。

韓妗掃了眼,說他:“人孩子的日記本,你拿出來擺這兒不好吧?”

易年:“你以為我想看?”

他是真的生氣,上次劉天福讓他多關心易晏情感問題他還不當回事,問易晏人說沒有就沒有,他信了就過了,誰承想呢……

易年倒也不是那種不開明的家長,本來吧,孩子也大了,明年就上大學,情窦初開很正常,誰年輕時候沒個喜歡的姑娘什麽,而且他了解自己兒子,雖說是長了張平日素愛沾花惹草的臉,可心底底線和眼光卻特高,一般出不了太過分的事兒,但壞就壞在這小子越來越渾,自己主意多的,都敢騙人了!

“要不是找東西碰巧,誰看他這玩意兒。”

正說着。

門又響了幾聲。

是江栀打外頭背了個書包回來,撞見客廳正襟危坐的韓妗和易年,有些摸不清他們搞什麽路子。

“小姨、小姨夫。”她禮貌喊人。

易年臉色稍霁,韓妗朝她點頭:“上完課了?”

“嗯。”她換鞋走進來,把門帶上,拘束站在玄關那兒。

韓妗過去卸下她的書包,手順勢揉了揉她的腦袋,攬着人的肩膀帶她回屋:“怎麽樣,上完有沒有收獲?”

她們有一搭沒一搭閑聊着路過易年,一一聽到聲蹬着腿也來湊熱鬧,易年剛将水杯抵到唇邊,餘光瞥了眼,驀地一頓。

人僵住,直覺使然地便低頭又審量了下那張畫。

不看還好,這下越看越像……

易年被自己腦子裏隐隐約約冒出頭的猜測吓了一大跳。

他聽見韓妗和江栀回房的關門聲,皺眉放下了水杯,正要重新拿起本子檢查其他頁碼的內容,卻被門外突如其來傳來的第二次擰鎖動靜打斷。

易年一擡頭,和易晏大眼瞪小眼。

易晏視線從他的臉挪到手再移動到自己的日記本上,唇線繃直成線,喊了聲“爸”。

易年沒回應,任氣氛尴尬僵持了兩秒,握拳收手,清咳了下。

“您……”易晏也沒法指責,畢竟易年進門前确實給他發了消息,是他自己沒及時看,嗓子堵着,最後老半天憋出一句:“東西找到了嗎?”

易年懶得和他兜圈子,再次端起茶杯,漫不經心指了下餐桌那塊:“坐。”

後面單手拿着“證據”擺他眼皮底,開門見山:“交女朋友了?”

易晏沒多意外,他從看到他微信那時起就意識到瞞不住,識相承認了:“嗯。”

易年擡睫。

“你們學校的。”

“嗯。”

“同年級?”

“……對。”

卧室門又開了一下,是韓妗走出來,身後跟着江栀,父子倆對話中斷。

下午飯點。

韓妗是打算去廚房給江栀煮點玉米墊肚子的,眼尖看到易晏喉結那塊的紅痕,嘶了聲:“阿晏回來了?剛在哪兒待着喂蚊子呢?脖子都被咬了,癢不癢?江栀那裏有花露水,讓她給你拿一下?”

易晏一愣,立馬垂頭檢查自己衣領。

是沒完全系好,他嫌熱來着,但忘了要遮吻痕。

江栀心也慌,眼前貌似又浮現方才在樓下的場景,他親完她,非要兩人岔開走,說這樣保險。

是她咬的嗎?

江栀臉上火燒火燎的,沒印象了。

“謝謝阿姨。”易晏接:“暫時不用,我沒感覺。”

易年若有所思。

作者有話說: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