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升學宴 我家栀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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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
“你還沒哄好我。”
“一會兒哄行不行?”
易晏:“他怎麽都不給我打?”
說的是哦。江栀:“可能我比較和善?”
“……”
易晏這邊占着線,江栀不好接:“所以你先挂了好不好?”
“江栀。”他一字一頓地。
“我在。”她又來:“好不好啊?你就等一下。”
“……等多久啊?”他讨價還價:“超時計費,再晚我就歇業了啊。”鏡頭中的眼神幽幽怨怨,少年起床氣還沒散,此時沒骨頭地靠在床上,配着他那一身黑,布料松軟的睡衣,随俯身的動作垂搭到胸口,似有若無露出點白皙的胸肌鎖骨,漫不經心地瞭眸警告她,表情瞧着兇巴巴,實則卻半分威懾沒有。
江栀不禁又多看了兩眼。
他還真是……
不管哪裏都長在了她的審美點上。
“最多十分鐘。”她保證。
易晏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放過她。
接通蔣嘉的語音,這人也是個急性子,沒給江栀留緩沖的餘地,噼裏啪啦一股腦就把話說完,末了,補上一句:“你不來就是不給我面子。”
江栀:“但是……”
“沒有但是!我給你說,別怕尴尬,咱兄弟姐妹可都你這頭的,不理易晏就行。”
可她想說的不是這個啊。
“我目前沒在北京。”她實話實說。
“啊。”這倒是出乎蔣嘉意料:“你不是曬錄取通知書了嗎?我還以為……那你在哪兒呢?”
“老家。”江栀答:“回來陪陪奶奶。”
“什麽時候回北京?”
“嗯……下周五吧。”她看了看日歷:“十八號。”
蔣嘉琢磨了下:“那行,那我和他們說,改到下周聚。”
“哈?”
“反正一個個都沒別的事兒,國外開學比你都晚。”
“……”
蔣嘉雷厲風行,消息立馬發出去:“那就說好,這麽定了。”
“……”
于是江栀就這麽被人安排。
……
蔣嘉升學宴辦得很是高調。
然而,沒想到有人會比他更高調。
當易少爺全身allbck地往門口那麽一站,全場基本百分之七八十女生的視線都齊刷刷看了過去,剩下為數不多存有理智的幾個,還是他們從小玩到大見慣這人德行的。
石夢凡跟靜文欣咬耳朵:“他孔雀開屏啊?”
靜文欣讓她淡定。
兩人正聊着,靳成驀地扯了凳子在她們中間一坐:“說什麽呢。”
石夢凡啧了聲:“怎麽哪兒都有你。”
“……”
“起開,女生話題你別攪和。”
被嫌棄的靳成摸摸鼻子,站起。
正巧看見易晏捏手機路過,靳成一擡手,輕松搭上他肩膀,難兄難弟似地感嘆道:“女人真是善變。”
易晏:“手拿開。”
“?”
“我家栀栀才不。”他說。
“??”
靳成誇張地張大嘴巴:“哥們,你……”
他指易晏,問姍姍來遲的賀知堯:“一年多沒見,這人如今說話這麽惡心的嗎?”
賀知堯聳聳肩。
“不是說沒追回來呢嘛?”靳成問:“就你家了?”
“本來就我家。”易晏看着江栀發來的定位,摁住語音跟她說:“我下去接你。”
“啧。”靳成靠在賀知堯身上,連連搖頭。
蔣嘉跑過來,瞧見易晏大步朝外,急得要死。
“我說你們誰又惹他了?”
“……”
“江栀馬上到了,他走什麽啊。”蔣嘉恨鐵不成鋼:“做不成情侶還是兄妹,至于這麽水火不容?”
“……”
賀知堯和靳成雙雙一言難盡。
“不兒,老賀靳哥,你們這什麽眼神。”
“我說嘉爺——”靳成慢慢悠悠出聲:“咱要不有空還是去醫院看看腦子。”
你晏少那是水火不容嗎?那他媽叫迫不及待好嗎?就差自己給自己脖子寄條繩叼着送到人手上遛了。
蔣嘉:“……”
那天鬧完之後,所有人各回各家。
江栀被易晏纏得沒辦法,再加上回來也沒和韓妗打招呼,最後只能跟他回萬柳。
一進門。
江栀鞋子還沒換好,整個人就被他抱着坐到玄關那兒的置物架上。
他不由分說擠進她腿間,氣憤咬了咬她的脖子。
她被他弄得癢,手抵住他肩膀推他。
推不動。
“我和蔣嘉誰帥啊?”他談起席間江栀誇人的玩笑話,氣了一路,越想越氣的那種。
“你啊。”她說。
他刁鑽:“剛才怎麽不是這個答案?”
“人家請客,總得給點面子吧。”江栀腰靠在他手心,一眨不眨盯着他:“你怎麽又換了條項鏈?”
這回上面明晃晃墜了顆戒指。
江栀看出那是女款的:“給我嗎?”
“不給你。”他生氣。
“哦。”
就光哦啊。
易晏恨恨又咬住她耳垂。
江栀顫了下:“易晏……”
他聽不進去,撈過她的腰懸空抱起,江栀下意識摟住他脖子,看着他背身撞開門,将她放到床上,手勾着衣擺向上拉,交叉脫掉上衣。
“易晏?!”
江栀實在想不通為什麽自己回家一趟,這人突然就變得這麽熱情奔放了。
以前叫他脫,他死都不樂意。
幸好房間光也不亮。
易晏赤裸着胸膛也沒那麽別扭,彎腰扯着她的腳踝将人拉近,半跪半站,親了親她的發頂。
動作太快太急。
那枚戒指就在江栀的視野裏頭晃啊晃。
她抱着他的肩背,後腦被他托起來點,唇齒糾纏,牽引出長長的、暧昧的水絲。
察覺到她的生疏,他喘息退出些許。
不過短短幾秒。
又被他勾着拉回來,吻住。
江栀的手腕被他握住,慢慢從外套中抽離,扣壓在床上,瀑布似的頭發全散了。
他親着她,肌膚隔着她最後一件薄T烙在一處。
溫度又熱又悶。
易晏艱難地抽身,想去找遙控器開冷風,卻被她又拽回來,唇再次重重地貼上去。
這次是他被壓倒。
江栀不老實地一直用牙齒細細磨着他的喉結,她似乎真的很鐘情那顆痣,又舔又咬,折磨得易晏心髒驟停,護在她腰上的手臂線條繃起青筋。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