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親密限 玩火自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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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周圍光影很暗，可……距離離得這樣近，如果不是刻意逃避，她也很難不看到。
“它平時也會……”江栀好奇。
他含住她的唇舌：“不會。”
江栀被他親得七葷八素，深思不了，話也不過腦子：“但我之前每次抱你你都……”
“只有抱你才會。”他也不管羞不羞了，舌頭探進她口腔，握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身上。
“騙人。”
“沒騙你。”他補充：“親你也會。”
“那你剛才明明沒抱我……”
“可能被你盯着也會。”
他低頭親親她的額頭，人退出來，扯過毛巾把彼此擦乾，讓她踩着自己的腳背，邊接吻邊走回卧室。
萬柳這邊房間多，他專門挑了他這兩天住的一間。
床單是今早新換的，深灰色，她躺在上面，色彩對比晃眼得不行。
冷風到位，栀子香随即溢得到處都是。
後續等外賣的那段功夫，易晏始終都在照顧她的情緒，吻也變得很輕很輕。
中途他電話響了，他親了親她，抓起地上散亂的浴袍把自己包上，出門取了下。
回來時，門“哐當”一聲被他摔合上，他從被子中把她撈出來，腿分開抱坐在身上。
房間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
所有的感官就格外敏銳。
她能感到腰上的系帶松了，先是一陣冷風，而後代替的，是他溫熱的手掌，托着她。
一冷一熱，冷熱交替。
江栀忍不住瑟縮一下。
他察覺，湊過來親在她的眉上：“怎麽了？”
江栀涕不成聲，音調軟綿綿的：“你、你……從哪兒學的這些招？”
易晏不瞞她，唇流連在她頸間：“看了點電影。”
“……”江栀莫名有種被偷跑落下的背叛感，眼瞳水朦朦的：“那我也要看。”
“不行。”他口吻堅決：“不許你看。”
“為什麽？”她問題好多。
他不再回答她，手頂開她緊張咬唇的牙齒，懲罰般啄她：“別咬自己。”
“你、你……別說話了。”江栀挂在他的腰上，唇挨着他，每說一個字、發出一個音都能碰到，很清晰、很直白、也很大膽地催促道：“快一點。”
易晏頓了下，展臂摸到床頭櫃上的小燈，打開。
江栀瞬間一慌，和她一起坐直：“你乾嘛？!”
“開燈，不然看不見。”他說。
說完，江栀便把他貼得更緊了，身體也跟着在顫，有點發抖。
“一定要看着嗎？”江栀摟着他的脖子，翁聲。
易晏：“……”
“就一下，馬上就好，好不好……”他手拍在她背上，不斷親她的頭發和耳廓，哄。
“不好……”江栀真哭了。
“……”易晏也快不行：“那怎麽辦啊……”
“總不能不戴。”他倒是沒生氣，指尖摩挲着她被親得通紅的唇：“或者今天算了，就到這兒，你別哭了。”
“是難受嗎？”易晏手指朝下探。
肩上的被子由于這個舉動滑到腰間，江栀本能躲了下，蜷縮到他懷中，終于隐隐約約意識到他們或許不是一個意思：“你在說什麽呀。”
易晏拿着盒子，放也不是，收起也不是，只是沉默地親着她，一下又一下。
于是江栀又開始發熱，洗過澡的皮膚再次發汗泛濫，哪裏都變得黏黏噠噠的。
她剛要試探性擡一下，易晏卻立馬按住她。
江栀急了：“易晏！你再磨蹭，我不要你了。”
易晏氣息亂了一秒，堅持：“不能不……”
江栀抽走他手裏的盒子，拆開。
易晏喉結滾動。
“戴不上……”她崩潰，手抖得不像話。
易晏攥住她手腕，換了個新的，就光，粗略掃了眼型號和說明書，抱她換了個姿勢，撩開她的長發，吻她發燙的後頸。
“草莓味行嗎？”
她別着腦袋和他親，哪兒還管得了什麽味……已經軟到沒力氣抱他了，忙不疊點頭。
他喉間漾出極淡的一聲笑。
“江栀。”他一說話，她就不行了。
“我會對你很好很好的。”他保證。
江栀：“嗯嗯。”
“我會娶你的。”
“嗯嗯嗯。”
“一畢業我們就結婚，我……”
“易晏！”江栀惱。
他失笑，知道她等不了，扶着她的手，和自己一塊握着，同時舌尖探入，和她深吻。
“江栀，我愛你。”
在刺激達到頂峰的一刻，豆大的汗珠應勢滴落，在他如此在她耳邊承諾，鄭重又執着。
“真的，永遠愛你。”
……
五分鐘後。屋中暧昧久久不歇。
“易晏。”江栀啞聲：“你別哭了。”
“……”他不聽。
江栀橫豎想不通：“你疼嗎？”
“……”他咬着牙搖頭。
滾燙熱烈的餘韻還沒退散，他抱着她，胸膛裏的心跳快如擂鼓，江栀聽着聽着，情不自禁地轉過身，但可能因為彼此還……他哭得更嚴重了……
“你……”
江栀體貼在男孩子紅紅薄薄的眼皮上親了下，細心安慰道：“沒關系，已經很棒了。”
“……”
易晏摸着她脊椎骨，狠咬了下她的耳垂。
“能先……”她禮貌問：“出去嗎？”
江栀想面對面擁抱他的，可他這樣粘着，實在不好發揮。
易晏不肯動。
“寶寶？”
“不算。”他忽而沒頭沒尾地開口。
“嗯？”
黑夜中，江栀張了張嘴巴，幾次掙紮，嗓子都沙疼得說不出話。
他倒是心細，眉頭動了下，還知道要先給她喂水。但也沒離開，夠着床頭櫃上的水杯，抵到她嘴邊。
江栀沒客氣，一口氣全喝完了。
“再一次好不好？”他等她結束，放下杯子以後才小心翼翼地詢問。
這種事兒，問什麽問啊。
江栀沒吭聲，咬了口他的痣算作默認。
于是她又聽到了塑料袋被撕開的動靜，這回好像是……嗯……換了味道。
他留意到她的分心，有些黏人地命令道。
“看我。”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