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顏見老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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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這姑娘的言語行為，王曦推測她與周清丞關系肯定十分親密，心裏便有了主意。

王曦佯裝痛惜的模樣，嘴裏溫情軟語安慰道，哄得柳葉兒心肝肝都甜如蜜。

王曦如願以償的套出來許多話。

周清丞看來是個纨绔啊！房裏有了柳葉小桃還不算，花街柳巷居然也是常客。

平常讀書不努力，鬥雞走狗、賭錢、鬥蛐蛐賽馬是樣樣精通。周老爺管的很嚴，奈何周清丞身邊的小厮全是些貪玩的，撺掇他乾了不少的糟心事。

上面都不算什麽，畢竟那是別人的生活，王曦認為眼下認清府裏的人對他而言才算最重要的。

好在柳葉兒沒有對王曦起疑，以為周清丞死而複生記憶混亂，便耐着性子将府裏的情況細細的說給他聽。

“……府裏新入族譜的五少爺，您可得小心些，切不可再莽撞行事招惹他了。”柳葉兒心裏忐忑，不知道該不該說這些。

“我也沒乾什麽呀？再說了那些小事誰會記着？”王曦看柳葉兒話裏有話，便順坡下驢，套她的話。

“哎喲，我的公子喲，人家五少爺脖子上的掐痕淤青現在都沒消呢，你還說是小事。您以後可真要長點心，您這次投湖我覺得……”柳葉兒擡眼看了周一眼，斟酌接下來的猜想該不該說？她一個小丫鬟有些話是不能随意亂說的。

王曦心裏萬馬奔騰！原來那是個掐痕！

看待一個事物，真智者見智銀者見銀！他王曦一個喜歡泡美男的人，看見脖子上的掐痕都覺得是吻痕，真是見了鬼了！

完了，這梁子結大了，王曦覺得周清丞的死，與周清宏真的脫不了乾系了。

看到公子若有所思的模樣，柳葉兒覺得自己剛剛的提點起了作用，心裏美滋滋，接着說道：

“您和五少爺現在是兄弟了，恩怨便了了。倒是硯臺可憐了，硯臺就是不小心在他面前摔了一跤，便被夫人打了二十板子，一點也沒有顧忌他跟了您十來年的情誼，硯臺現在還躺在床上，可憐他聽聞您的噩耗，還掙紮着要去救您呢，爬到院門口被人發現，才又擡回去的。”柳葉兒知道硯臺與周清丞關系親密，且硯臺也最得周清丞看重，便向他吐露了硯臺護主的表現。

“硯臺？”王曦毫無印象，一下子愣住，随即明白硯臺應該和原身周清丞很熟悉。

王曦現在最怕被拆穿，這個硯臺怕是拆穿他的首要人物。他必須要做好準備，于是他便繼續了與柳葉兒回憶兒時美好回憶的對話。

原來，周清丞身邊的小厮共四人，司文、司棋、硯臺和雲煙，這四人除了硯臺全是些不堪重用的人。其中司文、司棋和雲煙是李氏選的，硯臺則是周清丞兒時出城玩耍遇見的乞兒，收在身邊的，所以硯臺算是周清丞身邊最忠心的人。

大丫鬟也有四人，因周清丞自殺後，全部被夫人關起來了。

硯臺……忠心耿耿的小厮……哎，真是危險！王曦害怕硯臺拆穿他，畢竟此人跟在周清丞身邊十來年，對周清丞的行為習慣一定最熟悉。

但，硯臺的忠心卻也是可以利用的。

王曦初來乍到，耳聾眼瞎對周圍的人和事完全不清楚，若是有一個忠心的小厮在身邊，必然是件好事。

得知硯臺前天被打，其他的小厮喝花酒賭錢前天晚上被關了柴房，昨天一早周清丞便跳湖自殺了。

太巧了！

王曦心中有了猜測，便打發走了柳葉兒。

柳葉兒走的時候一步三回頭，恨不得将眼睛貼在周清丞身上，王曦耐着性子哄走了她，再和她待下去，怕會露餡了。

王曦嘗試運用原身周清丞這個四少爺的權利了，只見他咳嗽兩聲：

“來…來人呀。”嗓音由高到低，氣勢不夠。

王曦不喜歡使喚人。

“四少爺，您是想吃東西了嗎？小的立馬擺飯！”一個稍顯稚氣的小厮低頭回到。

咦？他居然喊周清丞四少爺，而不是公子？

“待會再擺飯，你…現在還能請大夫嗎？”王曦看了一眼快要黑透的天色，有些憂慮。

“四少爺您是哪裏不舒服？”

“沒有不舒服，我就是想請個大夫。”

“鹿鳴堂的劉大夫常來我們府上，只要去知會一聲，他立刻就能帶上藥箱上門。”

“就請他吧，你去幫我…知會一聲吧。”王曦一臉和氣“對了你叫什麽？”

“……回四少爺，小的父親是門房的老趙，我叫趙四，四少爺有事吩咐的，小的在所不辭，何來幫一說？您這是折煞奴才了。”趙四早就聽說着四少爺醒來後性情變了，看來所言非虛。

原來趙四不是周清丞院子裏的，今天臨時被安排過來，所以他稱呼周清丞為四少爺，王曦明白“公子”這個稱謂應該是周清丞院內人的對他的稱謂。

大夫來的時候，王曦剛剛喝下一大碗稀粥，随即他風風火火的讓趙四帶路，拉着大夫去看硯臺。硯臺挨了板子，居然兩天都沒有請大夫，也不曉得他現在怎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