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沉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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硯臺只關心王曦的下落和安全。
忽然,硯臺腦子裏回想起傍晚他與花翠微等人回百花谷時候看到煥然一新的山門,他靈光一閃。
“會不會……”硯臺糾結此話當不當講,但王曦的安危最重要“會不會是公子從某人口中知道花谷主你要成親,所以一氣之下離開了?”
花仲春本就暗沉的臉瞬間蒼白,他眼神慌亂起來。
是了,只能是這個原因了!!
可惡的紫鳶!
硯臺見花仲春此時比他還傷痛,索性抹抹眼淚,見房間裏只有一盞燈,他便把王曦房間裏所有的燈都點上,這時他才看清王曦房間裏的情況。
被褥還是亂亂的。
“公子走的真匆忙,”硯臺去到王曦床邊想要把被褥疊一疊“那我家公子在無邪劍莊真的不會有危險嗎?”
“你不要動!”花仲春阻止了硯臺想要疊被子的動作“你別動,你動了他就不見了……”
硯臺被這句話深深震撼,他覺得這一切簡直不可理喻!!
環顧四周,硯臺才注意到屋內厚厚的灰塵,原來是故意不打掃。
硯臺心頭有火“花谷主,你這是何苦?你都是要成親的人了!”
已經是半夜,山裏的寒氣密密匝匝從大開的門戶蔓延到屋內,桌上的燈油快要燃盡,燈花漸小,陣陣冷風襲來,油燈終究沒扛過,一盞接一盞的熄滅。
花仲春依舊獨自一人在王曦的房裏待着,硯臺早就離去。
屋外的冷月見屋內被憂傷籠罩,大着膽子将自己的光從門洞處投射進來,哪曾想屋內的人心思見不得光,只見鞭子一甩,門驟然關上。
是啊,自己這是何苦?自己這番深情究竟是何苦?要演給誰看?還是說自己想要證明些什麽?
可要證明什麽呢?
自己未來的妻子就在這片山裏住着,自己白日裏還與她相會……花仲春啊花仲春,這世上最大的僞君子非你莫屬!
花仲春忽然站起身,黑暗中他高大的身軀如雕塑一般,又定住不動。
他想走又沒舍得走,只有在王曦房裏他才感覺到自己的心是滾燙的,自己的感受才是真實的。
來到王曦床邊,翻轉一半的被褥似乎保留着他的氣味,花仲春趴在被子上,猛地吸氣,他想要把被子上的所有關于王曦的氣味都吸進肺裏,再流到自己心房裏。
還有枕頭。
花仲春擁着被子,死命的将枕頭朝自己懷裏扒拉,似乎這兩樣東西就是個人。
若是個人該多好!
忽然,花仲春的手摸到一樣東西!
房間裏的油燈被急切的點燃,奈何燈油太少,火光乍現又瞬間熄滅。
只聽見屋內桌椅似乎被人踢翻,原來是花仲春在摸黑找其它油燈。
終于,燈被點燃了。
信封拿在手裏,花仲春看清信封上“花仲春親啓”五個字,手指開始顫抖。
小心翼翼的拆開信封,花仲春屏住呼吸展開信紙。
“大哥,我走了。我要換一種心情,再繼續待在你身邊我怕是活不到明年初夏。我去無邪劍莊耍一耍,靜候我佳音,我說不定能為你們百花谷探聽點消息也說不準!”
只有短短幾行字,強大的失落感席卷全身,花仲春忽然跪倒在地上,手裏的信紙緊貼胸口,輕若無物卻壓得他喘不過氣。
“什麽?又死了一個?”阿福吃午飯的時候剛好聽到旁邊人在講馬有才的事。
“噓!小點聲,這人犯了錯,所以被提前處置了。”
“那不就該王二頂替他送東西到大少爺的院裏?”
“王二是誰?”
“別管是誰,我認識他…”阿福回想起昨晚吃糖酥吃到飽,于是下定決心“我……中午不休息了我有事要做。”
阿福找到王曦的時候,王曦正走在去往付北烨院子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