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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渾身戰栗幾乎站不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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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28章:渾身戰栗幾乎站不住

沈星瀾坐在床上,出了一身冷汗。

這不是她第一次夢到林之辰了。

在原世界,高三的十一假期,是沈星瀾第一次夢到他。

只是當時的沈星瀾并不知道夢裏的人叫林之辰。

出現在她夢裏的,是曾暗戀過不知姓名的學長,而學長的長相和林之辰一模一樣。

那也是沈星瀾人生中第一次做春**夢。

高三那次夢裏,沈星瀾只記得他們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裏。

學長忽然間出現在夢裏,像沈星瀾陪楚天晴看過的無數經典愛情電影裏演的久別重逢的情侶一樣擁抱、接吻。

沈星瀾到現在都記得那種被抱得緊緊的,和林之辰長得一模一樣的學長,幾乎要将她拆骨入腹的痛感。

是的,沈星瀾為什麽能清晰記得那場夢。

就是因為她被林之辰抱住之後,第一反應是痛。

林之辰把頭埋在她肩膀,雙臂收緊,在夢裏,沈星瀾只覺得骨頭要折了......

當沈星瀾一張口喊“痛”,林之辰手掐着她的下颌,唇就堵了上來,另一只手摁住她後腦勺。

沈星瀾被他逼得身體不斷靠向他,他的吻太狠了。

從一開始就激烈得如一場雷暴,又急又兇,林之辰對她的吻有一種發狂的索取,像是好容易找到丢失的寶貝,一秒都舍不得放開她。

沈星瀾當時的感覺,是林之辰想吃了她。

到後來,林之辰開始吻她的眼睛、睫毛、耳垂、指腹、鎖骨......

手和唇一起,沈星瀾毫無還手之力。

夏季睡衣單薄,被卷了起來,少女的柔軟暴露在空氣裏。

林之辰吻她,吃她,沈星瀾要崩潰了。

林之辰吻得她渾身戰栗幾乎站不住,他給了她換氣的機會,又回過來吻她的唇。

這次,林之辰的吻變得溫柔許多,含着她的唇,像小貓一樣輕輕舔舐,慢慢引導着吻她,沈星瀾甚至感受到他口腔中香甜的蜜桃味。

沈星瀾當時只覺得臉頰涼涼的。

手背一蹭,她才發現是他的淚水。

“你哭了,你是誰?”在夢裏,沈星瀾懵懂地問。

林之辰望着她,動了動唇,淚水像是無法抑制地落下,他哽咽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沈星瀾卻清楚的記得,她在他眼睛裏看到了極致的“欣喜”、“痛苦”和“不知所措”。

夢中的沈星瀾皺起眉頭,無法用理性分析出為什麽眼前的男人會同時出現這三種表情?

她嘗試繼續問夢裏的男人問題,還沒張口,沈星瀾就醒了。

當時的沈星瀾只認為自己高三學習壓力太大,做了個奇奇怪怪的春**夢,并沒有多想。

學神沈星瀾的解決方式很簡單。

她從床上爬起來,狠狠做了幾套五三和一套生物競賽試卷。

寫完卷子,沈星瀾就冷靜多了,大腦也逐漸清明。

從此以後她再也沒夢到過那個男人。

直到穿書來到這個世界以後,沈星瀾每晚都開始夢到和林之辰長相一模一樣的人。

一開始他們像陌生人一樣,在夢裏互不打擾,各忙各的。

後來,林之辰開始試着和她搭話,在夢裏,兩人慢慢熟悉起來。

住在書裏父母家時,沈星瀾有時醒來能記得一些夢裏的零星碎片,至于夢裏,她和林之辰說了什麽、做了什麽,記得很模糊,很快就忘了。

大部分時候,沈星瀾醒來後只記得似乎夢到了他,并不記得夢裏具體發生了什麽。

可自從搬到林之辰的別墅後,沈星瀾的夢越來越清晰,她也能逐漸記起夢裏的細節。

沈星瀾第一次知道,夢還能連着夢。

讓她感到恐懼的,除了清晰夢到林之辰,就是夢境好幾次像被按下暫停鍵一樣,宛如鬼片現場。

上一次她睡着,夢境是以她和林之辰吃飯結尾。

這次小憩睡着,在夢裏又會回到上一次吃飯的場景。

沈星瀾昨天熬了一宿,今天上午只在書房沙發上眯了兩個小時,之後一直在跑數據。

下午四點多實在撐不住了,就回房間睡了一下。

結果不僅夢是連續做的,還在夢裏見到了異常可怕的一幕......

--

楚天晴一路狂奔到沈星瀾的卧室,關好門,握住她的手。

“怎麽了,瀾瀾?哪兒有鬼!”

楚天晴去更衣室,拿起一只金屬鞋拔子,對着空中揮舞:“哪家小鬼,報上名來!有本事來找我啊,出來單挑!”

她又想起之前拍短劇演什麽玄學真假千金時背過道家的玄學口訣,這時候派上用場了。

“五星鎮彩,光照玄冥。千神萬聖,護我真,護我真靈。巨天猛獸,制伏五兵。五天魔鬼,亡身滅形。所在之處,萬神奉迎,急急如律令!”

楚天晴在屋裏蹦跶了一陣兒,重新回到沈星瀾身邊。

沈星瀾緩了一會兒,組織好語言,把從高中第一次夢到林之辰,一直到這段時間夢裏詭異的點,都說給楚天晴。

楚天晴吞了口唾沫,大腦努力運轉。

沈星瀾雙手捂住臉:“晴晴,你知道我膽子很大,但是剛才真像見鬼了一樣......”

楚天晴目瞪狗呆:“......”

這個世界已經颠出她的想象,她需要靜靜。

不過楚天晴只愣了十幾秒,就清醒過來。

這個時候她不能懵!她懵了瀾瀾怎麽辦?做怪夢的是沈星瀾,作為好朋友要想辦法解決問題才對。

楚天晴給自己打氣:打起精神來!

“瀾瀾,別慌,我在。”楚天晴拉住她手,冷靜的問:“你剛才夢到了什麽?”

沈星瀾緩緩擡起頭:“我夢到,十七歲的林之辰在向我求救,求我救救他的爸爸媽媽。”

“林之辰的爸爸媽媽?”楚天晴一頭霧水。

林之辰的爸爸媽媽,在他十七歲那年出意外去世了啊。

沈星瀾捂住眼睛:“Shit......那個場面,太血腥了。”

能把沈星瀾逼得說髒話,楚天晴已經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楚天晴抱住沈星瀾,拍拍她肩膀:“先緩一緩,別再想那個場面......”

楚天晴用被子裹住沈星瀾,拉着她的手,陪她靠在床上坐了好一會兒。

等沈星瀾情緒平複一些,楚天晴才繼續問:“你确定,夢裏的人是林之辰?”

沈星瀾點頭:“确定,我在夢裏問他叫什麽,他說叫林之辰,我還問了他年齡,他說十七歲。”

“夢裏的他,确實比昏迷的林之辰要稚氣一些,但從長相上來看,我很确定他們是一個人。”

“十七歲的林之辰出現在我上個夢和這個夢裏,再早之前,我很确定,來我夢裏的不是十七歲的他,應該是年齡更大一些的他。”

楚天晴:“那你高三第一次夢到他,是多大的林之辰?”

沈星瀾努力回憶:“記不清了,但一定不是十七歲的他。”

楚天晴安靜的聽閨蜜說,拿出手機開始記錄,試圖把這些碎片拼湊起來。

沈星瀾繼續說道:“從上個夢開始,我好像被現在的林之辰帶入了他的夢裏,或者說,是他十七歲的意識世界?”

沈星瀾眉頭緊鎖,靜了一會兒。

她努力組織語言,想表述的更清楚一些:“就是,之前都是他到我夢裏,我是有主導權的。”

“但是在上一個夢裏,他問我,願不願意去他那裏看看,我同意了。”

“于是我就到了他的夢裏,或者說他的意識世界,看到他過去經歷的事情,我這麽說,你能明白嗎,晴晴?我腦子好亂,不知道怎麽表述更清楚一些。”

沈星瀾擡眼,有些絕望地看着楚天晴,希望閨蜜不要覺得她瘋了。

雖然穿書這事兒已經夠離譜了,沈星瀾沒想到還有更離譜的事兒等着她。

楚天晴笑笑,語氣盡量輕松一些:“我當然明白,十幾年的老書蟲,把林之辰當做時間旅行者和盜夢空間的混合體,就很清楚了。”

“天吶,晴晴,還好你明白......”沈星瀾如釋重負,她一度以為自己精神失常了。

楚天晴捏捏沈星瀾的手:“安啦,寶,真的不是什麽大事兒,小說裏主角昏迷或者睡覺的時候穿到別人的夢裏,穿到另一個世界,都是很正常的設定,再平常不過啦。”

不過她也理解沈星瀾這麽慌,畢竟學霸不怎麽看網文。

沈星瀾終于放松下來:“總之,今天的夢裏,十七歲的林之辰帶我回到了他父母出事故的現場,又重新經歷了一遍父母去世。”

“現場回溯?”楚天晴瞪大眼睛。

沈星瀾點頭:“對,我在現場幫他報警叫了救護車,太太太慘了......他爸爸媽媽、姥姥姥爺、舅舅舅媽、表哥表姐還有表哥表姐幾個月大的寶寶......”

“除了小姨陳清辭搶救回來了,林之辰的整個直系血親團,幾乎團滅,好可怕。”

“之後我陪他去醫院,他沒哭,問我能不能陪他回現場看一下。”

“我同意了,他就一直在找線索,林之辰覺得家人的死不是意外,是謀殺。”

“我在夢裏好累啊,跑來跑去的,事故現場是個大雨夜,我感覺自己像真的被雨淋了一樣,現在都覺得渾身發冷......”

沈星瀾覺得自己像個倒黴蛋,搓搓臉。

楚天晴皺眉想了半天,說出自己的分析——

“我們目前已知,林之辰擁有時間旅行的能力,但是旅行的目的地只有一個,就是你的夢裏。”

“同時,他旅行到你夢裏後,經過你的同意,可以帶你進入他的意識世界,回到林之辰任意年齡階段,重現當時的事件。”

沈星瀾點點頭:“大概是這樣,主要是我現在還沒完全摸清規律。”

楚天晴安慰她:“我們再繼續觀察,總能找到規律。”

沈星瀾眉頭依舊皺着:“而且很奇怪,在夢裏我問他為什麽什麽事都要我陪着,我還有自己的事去忙,結果他情急之下,竟然叫我......老婆?”

楚天晴頭癢到爆炸,腦子快要長出來:“你倆結婚的時候,他已經昏迷了啊,他怎麽會知道你是他老婆?”

沈星瀾搖搖頭:“無解,太詭異了,所以我說見鬼了,他一叫我老婆,我立刻吓醒了。”

趁着還有對夢的記憶,沈星瀾第一時間撥通了楚天晴的電話。

“那你不是很多天沒睡好了!”楚天晴心疼地看着沈星瀾眼下的淡青。

沈星瀾嘆口氣,沉默着點頭。

楚天晴瞬間氣炸,直接跳下床:“我找他去。”

“找誰?”沈星瀾擡頭。

楚天晴撸起袖子,氣不打一處來——

“當然是找那個罪魁禍首,林之辰!昏迷躺在那裏還不省心,天天來夢裏騷擾你。”

“白天你忙着為他成立實驗室,想辦法讓他快點醒過來。”

“他臉怎麽這麽大?睡覺的時候還要你幫他查案子,他可是睡夠了,每天纏着你不讓你睡覺,什麽人啊!”

“林之辰你個王八犢子,還好意思叫瀾瀾老婆?真拿瀾瀾當老婆就要知道心疼老婆啊,起碼讓老婆睡個好覺好嗎!”

“寶,你看我不罵死他,讓他知道到底有幾個媽!”楚天晴說着就要去林之辰的病房,準備直接對着昏迷的林之辰開罵。

沈星瀾拉住她:“別去,他聽不到的,植物人狀态沒有意識,你去了就是浪費體力。”

楚天晴氣得跺腳:“那也不能就這麽算了啊,咱們周末去廟裏拜拜吧?找個道士,請個安神符啥的?”

沈星瀾聽了有點心動:“不知道管不管用?”

沈星瀾真的很想睡個好覺。

現在她夢裏比醒着還累,鐵人也受不了啊。

楚天晴直接點開微信:“我問問孫特助,就說要去請平安符,他們有錢人最迷信了,應該認識靠譜的大師。”

沈星瀾:“嗯,我也只想能睡個安穩覺,找大師給我做做法也行,這樣下去精神只會越來越差,別說明年十月給咱倆扔到公海喂魚了,我這個月就要猝死了。”

“呸呸呸,不說不吉利的話,什麽死啊死的,咱們都要好好活着!”

楚天晴一邊打字,一邊繼續說:“寶,你下次再夢到林之辰,你打直球,直接告訴他現實情況,讓他別打擾你。”

楚天晴擡起頭:“或者你扇他幾個大比兜,讓他清醒一點。真把你當老婆,起碼在夢裏找個地方讓你好好睡覺對吧。”

“這......能行嗎?”沈星瀾這時候無比崇拜楚天晴,她的晴寶總能想到各種解決問題的辦法。

無論女人男人,有解決問題的能力時的人都很迷人。

“試試看,你不說他怎麽知道呢?”楚天晴編輯好文字,發給孫特助發。

沒過一分鐘,她就收到孫特助靠譜的回複。

孫特助發來京郊某知名寺廟住持本人的微信,和道觀掌門人的微信。

孫特助:【太太,我和兩位大師打過招呼,您直接和他們約時間就行,兩位大師都很靈驗。】

楚天晴晃晃手機:“寶,現在我們有一個佛家大師,一個道家大師,這周末都能為我們空出時間來。”

大眼睛轉一圈兒,楚天晴說:“不行我再找個基督教的牧師驅魔師,中外結合療效好,三重加持下不信那個林之辰還敢在夢裏纏着你。”

“好。”沈星瀾安心多了。

楚天晴不放心地掃視房間一圈兒:“寶,你今天晚上跟我回家睡吧?換個睡眠環境看看會不會好一些。”

沈星瀾頓了一下:“林斯年沒意見?”

“他能有什麽意見,老東西敢有意見,看我不削他!”楚天晴做了個手刀的狠戾手勢。

頂着大風剛登上灣流G700的林斯年打了個噴嚏。

沈星瀾被她逗笑:“噗,你現在把林斯年調教得這麽聽話?”

楚天晴心虛地笑笑:“那沒有,林斯年很懂事的出差了,嘿嘿嘿,周六才回來,晚上咱倆睡主卧。”

沈星瀾臉色一變:“我不要睡你倆睡的主卧,我嫌棄他睡過的地方,換了床單都覺得惡心。”

她和楚天晴都不能理解,所謂閨蜜撬牆角的行為。

真能撬得動牆角的,那一定不是真閨蜜真朋友。

真朋友見到對方的男朋友也好,老公也好,只會産生生理性厭惡,恨不得鯊了對方,連碰一下閨蜜男友、老公用過的東西都嫌棄,怎麽可能下得去手。

楚天晴:“那睡二樓我的房間。”

沈星瀾:“可以。”

楚天晴是行動派,立刻替沈星瀾收拾東西:“他就算在家,你來找我睡他也不會說什麽的,這點我可以保證。林斯年沒那麽小心眼,不過心眼子也不大就是了......”

灣流G700公務機內。

林斯年剛脫掉外套,又打了個噴嚏。

“是太太在家想您呢。”孫特助抿嘴笑,太太真的很愛林董,剛剛還問他哪裏能找到玄學大師。

太太要為林董求平安符,好甜啊!

林斯年冷笑一聲:“她一定沒想我好。”

--

沈星瀾收拾了一些資料,帶着電腦,直接跟着楚天晴回家了。

家裏有林之辰貼身助理、管家、醫生護士照顧,沈星瀾放心的很。

她現在根本不想看到林之辰的臉,ptsd了。

吃了晚飯,楚天晴獻寶一樣拉着沈星瀾來到“女生自習室”,展示她的“墨寶”。

沈星瀾沒眼看第二眼,眯着眼睛偏頭。

她對楚天晴什麽都能無腦誇,就是閨蜜這一手字,确實醜得人神共憤。

“晴晴,練練字吧?”沈星瀾嘆口氣,盯着“女生自習室”幾個大字。

楚天晴噘嘴:“寶,你怎麽和林斯年說一樣的話?他也讓我練字,也嫌棄我的墨寶。”

“別,那你還是別練了。”沈星瀾立刻反駁,她打死都不要和林斯年有相似的地方,“你的字,挺有......活力和不羁的感覺。”

人的潛能果然是無限的,逼一逼,面對多醜的字兒都能誇得出來。

楚天晴手一指:“那張桌子是你的,靠窗,風景最好。”

“來吧,開工。”沈星瀾把電腦放到桌上,插上電源,“有空的時候你把這學期五門課的講義發給我,我輔修經濟,數學方面輔導你沒問題,其他專業課我抽空和你一起學,就當換換腦子放松了。”

楚天晴:“......”

學霸好可怕,換腦子放松也是學習。

她換腦子放松,只想刷嚓邊男菩薩跳一段兒,和找找小黃蚊小煌片解壓。

現在的唯一解壓方式,就是yy林斯年。

沈星瀾像楚天晴的家長,不放心的問:“第一天上課,學校怎麽樣,同學好相處嗎?”

楚天晴也坐到書桌前,打開電腦,開始像個小學生似的給沈星瀾彙報——

“課上的不錯,我之前還質疑,聖大怎麽可能有全國最好的金融系?真上課才發現,教授水平真的很高,沒有一門水課,節奏很快,都是乾貨,而且很注重實踐。”

“教授大部分都不是搞學術的,企業家、高管出身,課程設置一點都不無聊,沒有一個教授是對着PPT念經,全程高能。”

沈星瀾擡頭笑笑:“評價這麽高,看來聖大教學質量真的很優秀,也證明我們晴晴很适合這個專業,女怕入錯行,你終于找對行業了。”

楚天晴撓撓頭:“我覺得有點難度,但是不至于跟不上。”

沈星瀾:“沒遇到相處的好的同學嗎?”

楚天晴開始心虛:“唔,有認識一個室友,是個學霸。”

沈星瀾:“放心大膽說,我不吃醋。”

楚天晴語氣谄媚,像個“出軌”被抓包的丈夫:“我只和你天下第一好,你要相信我的,瀾瀾。”

沈星瀾無奈攤手:“相信你,我們21歲了,不是11歲,會嫉妒吃醋對方交新朋友,你在學校交不到朋友我才會擔心。”

楚天晴這才放心說:“她叫臧初雪,也挺巧的,是咱們大外甥女上大學後的情敵,不過她要一年後才有戲份,現在我怎麽和她交往,狗系統都不會扣錢。”

沈星瀾記得這個“惡毒女二”。

剛穿書時,她和楚天晴做了個劇情的思維導圖。

沈星瀾當時還很唏噓,說這個“惡毒女二”很傻,竟然為了一個搞灰産的反派放棄學業。

沈星瀾問:“臧初雪性格怎麽樣?”

楚天晴想了一下:“很擰巴的一個孩子,但是個底色善良的人,将來黑化也是因為多種原因吧,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沈星瀾:“能預想到。”

楚天晴:“不過臧初雪和你一樣,是個真學霸,我要抱住她大腿。這學期我多拿一門A+,林斯年就獎勵我100萬,轉學考試成功獎勵500萬,我要是五門都拿A+,就是500萬,總共能拿1000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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