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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色氣滿滿的帥氣人夫長前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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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茶子的布料柔滑垂順,軟軟涼涼的,手感竟出奇的好?!

楚天晴兩只手搓搓布料,瞅着男士苦茶子的版型。

她怎麽覺得,這比林南溪買給她的LaPer和OliviavonHalle的女士苦茶子舒服多了!

簡單毫無裝飾的平角內褲,很符合她的優衣庫平民審美。

真的拜托女性內衣、內褲廠家用點心,現在買到一條舒服的女士內褲比登天還難!

不是夾屁股就是卡裆,林南溪上次帶她買的一千多一條的苦茶子還起球,太扯了。

楚天晴眼裏閃過一絲狡黠,把黑色男士內褲往自己身前一貼,對着旁邊落地試衣鏡裏的自己比劃了一下:“咦?”

林斯年的腰在襯衫西褲下看着掐絲窄挺,誰成想,這麽一比,他腰圍比她還要粗上明顯一圈兒?

視線下移,楚天晴抖了抖那條黑色內褲。

目光落在正前方那塊明顯經過特殊立體剪裁、凸起得相當醒目的U型弧度區域。

她歪着腦袋,伸出食指戳了戳空蕩蕩的面料,思維已經無法控制地狂飙上了高速。

Oi!原來男人......

前面需要這麽大的空間嗎?!

這和她小劇場裏,幻想的林斯年的尺寸,差不多唉。

楚天晴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林斯年平時穿着浴袍時,隐約透出的那種壓迫感十足的成熟男性荷爾蒙的畫面。

小臉一黃,楚天晴甩了甩頭,妄圖把腦子裏亂七八糟的馬賽克畫面甩出去。

她不屑地撇了撇嘴:“切,大有什麽用?還不是擺設,一點用都沒有,他都不行,哪有什麽男性荷爾蒙......”

一想到林斯年在那方面,清心寡欲得像個高僧,再次坐實了楚天晴的猜想——

老男人是真的不行啊。

這麽想,楚天晴倒是變得底氣十足起來,虧她在小劇場裏還治好了他的功能障礙,現實中可沒有那種靈丹妙藥,吃一顆,就徹底好了。

衣帽間外的主卧傳來滾輪劃過地板的聲音。

楚天晴渾身一激靈,林斯年回來了?差點沒把手裏的黑色內褲當飛盤扔出去。

她手忙腳亂地把那條黑色內褲往抽屜角落裏一塞,因為太過慌亂,壓根來不及疊好。

使勁一推,把抽屜狠狠撞了回去。

等她做完這一切,整理一下頭發,一擡頭,從鏡子裏看到林斯年挺拔的身影已經邁進衣帽間。

“在這裏乾嘛?”林斯年低聲問。

楚天晴脊梁骨一緊,背對着他調整好表情。

轉過身來時,她眨巴着無辜的大眼睛,委屈巴巴開口:“我想幫你收行李......又不知道,從哪裏下手。”

林斯年從進到主卧,就看到楚天晴的衣服、鞋子、褲子、裙子、襪子......毫無章法的散落一地,活像個被小偷洗劫過的現場。

就她這毫無條理、大亂炖似的收納方式,小姑娘自己的行李都收不好,還妄想幫他收?

林斯年無奈蹙眉:“你先收好你自己的再說,不用管我。”

“好噠!那我去收我的了。”楚天晴如蒙大赦,一溜小跑來到主卧,發現主卧門口放着兩只牛油果綠的行李箱。

她又一溜煙兒地跑回來,探頭問:“那兩只箱子是給我用的嗎?”

“嗯。”林斯年點頭。

“謝謝~”楚天晴又跑走。

過了十幾分鐘,林斯年走出衣帽間拿東西,腳步猛地停住。

只見主卧的地毯上,楚天晴整個人像一只被攤平的烙餅一樣,大喇喇地平壓在一只牛油果綠的巨大行李箱上。

小姑娘咬着牙,白皙的小臉憋得通紅,正死命地撅着屁股,試圖用自己那點可憐的體重,強行把那只塞得吐得四仰八叉、拉鏈都快崩開的行李箱給物理合上。

林斯年:“......”

“嗨,能來幫個忙不?”楚天晴有些脫力,纖細的四肢軟綿綿地從箱子邊緣耷拉下來,像只趴趴熊玩偶。

她費勁地歪過頭,向林斯年求助:“你比我沉,你壓上來試試?”

林斯年邁開長腿走過來,視線居高臨下:“放着,我來。”

“你會收納嗎?”楚天晴趴在箱子上偏頭看他,眼神活像在看一個四體不勤、五谷不分的大少爺。

林斯年默不作聲,甚至懶得用言語反駁。

他直接俯下身,手臂毫無征兆地一伸,大掌精準地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細腰,甚至沒怎麽借力,就這麽直接把楚天晴整個人從行李箱上輕松地拎了起來。

“唔......”楚天晴覺得自己像抓娃娃機裏被抓起來的娃娃,林斯年的手就像保夾娃娃機,巨有勁兒百發百中的那種夾子!

由于慣性,楚天晴在空中瞬間失去了平衡。

出于求生的本能,她條件反射地伸出雙手,一把摟住了林斯年的脖子,修長的腿順勢一跨,宛如一只八爪魚一樣,盤在了男人勁實的腰腹上。

“你別摔到我哇,摔壞了要賠錢的!”楚天晴吓得閉上眼,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裏大喊。

軟玉溫香撞了滿懷。

林斯年剛剛才靠着五塊方冰壓下去的燥熱,在這一刻瞬間成倍地瘋狂反彈。

楚天晴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林斯年的喉結處,兩條長腿嚴絲合縫地絞着他的腰。

他穩了穩呼吸,邁開步子,四平八穩地把她抱到一旁的軟榻邊,放她了下來:“自己檢查一下,哪裏有摔壞嗎?”

她這麽輕,他怎麽可能摔着她。

雙腳終于着地,楚天晴拍了拍胸口,活動一下手腳,心有餘悸地舒了一口氣:“好像沒有?”

哦莫,林斯年怎麽這麽有勁兒?

林斯年掐着她的腰把她提起來的時候,利落得就跟提一袋兩公斤的貓砂似的,連大氣都沒喘一下,手臂上的肌肉硬邦邦的......

楚天晴同情地瞅了瞅林斯年那寬肩窄腰的身材,心裏直嘆氣:啧啧,這麽有勁,可惜不行……

這簡直是暴殄天物啊!按照林斯年的核心力量和手臂圍度,本來在夫妻生活裏是可以解鎖很多高難度姿勢,玩一些很耗體力的玩法。

一身力氣無處使,實在是太可惜了......

想到這裏,楚天晴看向林斯年的眼神裏,充滿了長輩對晚輩、健康人對病患的深切同情與關愛。

林斯年沒看她,轉身回到攤開的行李箱前,開始高效地分類她的衣物。

每拿起一件,他會問一句:“哪件是和哪件搭配的?”

正好管家送來一摞桑蠶絲衣物收納袋。

林斯年微垂着眼睫,神色專注,地把楚天晴的衣服一套一套裝疊好、裝好、碼齊,最後還仔細地貼上小标簽,寫上衣物的分類名。

原本要爆炸的行李箱被他輕松合上。

楚天晴在旁邊看得目瞪狗呆:這收納水平,堪比專業收納師!

此刻的林斯年,渾身簡直散發着神聖的母性光輝,楚天晴差點脫口而出叫一聲“媽媽”!

察覺到笨手笨腳小妻子熱烈到過分的視線,林斯年掀起眼皮:“還有要帶的嗎?一起拿過來,我把另一個行李箱也幫你收了。”

“有的,還有的!”楚天晴忙不疊地沖進衣帽間,又抱出來一堆。

林斯年跪坐在地上理箱子,她就支着胳膊坐在軟塌上看。

林斯年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行了,這裏沒你什麽事了。”

“我也學習一下嘛~”楚天晴彎彎眉眼,睜眼說瞎話。

她學個屁!

楚天晴才不會學怎麽收拾行李。

她光顧着看現場版的Silk新編號的帥氣人夫長前搖了,還是劇情向的,原來女性向A///V的攝影機視角這麽帶勁兒。

林斯年微微解開兩顆紐扣的襯衫領口,随着動作隐約露出的鎖骨線條,還有那雙骨節分明、修長的雙手。

就只看這雙手收納的動作,楚天晴都覺得色氣滿滿。

“學點有用的,這些不需要你學。”林斯年語氣裏帶着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縱容。

結婚一個多月了,他終于在這位看似全能、學什麽都神速的小妻子身上,找到了一件她不太擅長、需要依賴他的事。

那種被楚天晴依賴的感覺,意外地不壞。

為了維持這份被依賴的“特權”,林斯年背過身。

他故意把行李箱重新打開,修長的手指在裏面随意撥弄了一下,刻意打亂行李:“還要重新調整一下,你別在這裏盯着了。”

他怎麽能讓她輕易學會?

學會了,以後她就自己收了......

“哦,好吧,那我下樓學習一會兒,還有好多Quiz要做,對了......”楚天晴從軟塌上站起身,走到主卧門口,“你今天幾點睡?”

“十二點......”林斯年背對着她,聲音有些低。

楚天晴沒聽清楚,揉了揉眼睛,聲音軟呼呼的:“今天我想早點睡,有點累。”

林斯年轉過身看她,試探道:“十一點?”

楚天晴眼睛亮了一瞬,一拍手:“哇!你和我想得一樣唉,那我十點十五上來泡澡,我們今天都早點睡。”

說完,她心情愉悅地跑下樓。

目送那抹活潑的背影消失,林斯年輕輕勾唇,回身繼續收拾好楚天晴的箱子。

站起身,林斯年回到自己的衣帽間準備拿換洗衣物。

然而,剛走到內衣抽屜前,一打開,淺琥珀色的眸子凝住。

他有強迫症,所有的衣物,包括內衣都必須收納規整。

原本整齊平鋪的全新內褲,有一條明顯被人動過,淩亂地團在角落裏,吊牌還歪在一邊。

楚天晴剛才偷翻過他的貼身衣物?難道是......

林斯年不敢往那方面想,她應該只是小孩的好奇心作祟,單純覺得好玩吧。

在林斯年眼裏,楚天晴雖然思維跳脫,在某些方面,還單純得像個未經世事的小孩子。

她思維太跳脫,楚天晴應該只是一時興起玩心發作,像小孩偷穿爸爸的皮鞋。

總之,絕對不會是因為男女之間,那方面的心思......

林斯年搖頭失笑,把自己的行李收尾,正準備去書房處理一會兒公務。

主卧門外又探進來一顆毛茸茸的小腦袋。

楚天晴扒拉着門框:“小溪說,只要不下雨,十一期間阿那亞還是停暖和的,還可以下海,我忘了帶泳衣。”

林斯年停下腳步:“現在下海,有點冷了,不過阿那亞的別墅和家裏一樣,都有恒溫泳池。”

“那太好了,我帶兩套泳衣吧?”楚天晴頭縮回去。

确實,林斯年提醒她才記起,家裏有室內恒溫泳池和室外泳池,平時她總不記得去游。

可一提到“度假”,游泳的興致瞬間拉滿。

剛好安之寄來了幾套度假風的樣衣,包含了幾款同色印花的泳衣,不過都在樓下,生活管家好像還沒拿上來。

楚天晴撥打內線電話問了一下。

泳衣已經洗好、烘好,還沒送到她的衣帽間,很快被傭人送上來。

主卧的大床中央,此刻鋪滿了各式各樣的泳衣。

比基尼、斜肩、抹胸镂空綁帶、後背镂空、深V、測镂空莫諾基尼......

楚天晴挑花了眼,最後只能“挑兵挑将”在裏面選了兩套。

她就把剩下不帶的泳衣一股腦弄成一堆,抱在懷裏準備到衣帽間随便找個抽屜強行塞進去。

林斯年一直沒走,站在旁邊閉閉眼,終究是無法按捺下強迫症帶來的情緒波動。

“你放着,我來收。”林斯年妥協般的嘆口氣,誰帶孩子誰心累。

“不好意思啦,既然你擅長,那就交給你咯。”楚天晴吐舌頭笑笑,放開那堆泳衣,再次風一樣地跑下樓。

林斯年無奈地走回床邊,認命地開始幫她收拾泳衣。

只是,當他的手指觸及到楚天晴挑出來的那兩套泳衣時......

林斯年已經做好心裏建設,目不斜視。

可楚天晴選中要帶去度假別墅穿的比基尼——

有着幾條纖細的金屬挂鏈,印花布料......不,那幾乎不能叫布料?

林斯年将薄薄的一片托在掌心裏,震驚地發現,這所謂的泳衣布料,竟然還沒他手掌大?

滾燙的掌心貼着那抹冰涼柔滑,林斯年無語地皺眉。

這麽小的布料,穿在她身上,能遮住什麽?

算了。

他自欺欺人地想,反正是在自己家隐私很好的恒溫泳池、溫泉池裏,哪怕她什麽都不穿,也全憑她樂意。

林斯年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面無表情地将剩下的泳衣收納好。

之後,他總覺得屋內有些悶。

林斯年走到露臺,雙手撐住玻璃立柱。

初秋的京市夜晚微涼,風夾雜着蟲鳴聲撲面而來。

在露臺放空了好一會兒,林斯年終于完全平靜下來。

很奇怪,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是享受照顧她的感覺。

--

楚天晴在女生自習室和林南溪一起學習。

就算明天一早要去度假,兩人在學業上的這根弦絲毫沒放松過。

楚天晴定了個鬧鐘,十點提醒自己準備上樓泡澡睡覺。

手機鬧鐘一響,楚天晴也提醒林南溪:“小溪,今天晚上早點睡,別搞太晚。”

林南溪頭也沒擡:“嗯,我十點半就上樓睡覺,小舅媽你先睡。”

楚天晴拉伸了一下頸椎,摸起手機給沈星瀾發了一條微信。

楚天晴:【寶!行李收拾完了嗎?】

信息還沒發出去,沈星瀾突然間一個電話打過來。

楚天晴怕打擾林南溪學習,鞋都沒穿赤着腳跑出“女生自習室”,在廚房接起電話:“怎麽了,瀾瀾?”

“晴晴,江湖救急!”聽筒裏,沈星瀾往日清冷的聲音,此時竟破天荒帶着咬牙切齒的意味,“你快找找,家裏有沒有鞋跟細得能當兇器的尖頭高跟鞋?借我用一下,現在就要。”

“啊......”楚天晴懵了一秒,舉着手機就往樓梯方向跑,“瀾瀾,你現在人在哪兒呢?”

沈星瀾:“在家。”

“我馬上來!”楚天晴挂掉電話,顧不上多問一句為什麽,風風火火地沖進衣帽間。

她精準地從鞋櫃裏扒拉出一雙八公分左右的尖頭細高跟,死死抱在懷裏,轉頭就往樓下沖去。

楚天晴從門廳抓起車鑰匙,利落地跳上車,往隔壁別墅開去。

--

隔壁林之辰的別墅內。

十分鐘前,沈星瀾剛準備收拾明天去度假的行李,耳邊突然間冒出機械的系統音——

【請宿主立刻完成以下劇情】

【這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沈星瀾一人在空曠的別墅房間內感到空虛寂寞,心理逐漸扭曲。】

【沈星瀾随意支開林之辰病房裏所有的高級護工,換上一身性感的連衣裙,踩着搖曳的尖頭細高跟,帶着滿腔的怨毒,悄無聲息地走進林之辰所在的病房。】

【沈星瀾鎖上房門,用高跟鞋的足尖踩在林之辰那張精致高傲的側顏上,肆意碾壓蹂躏,踐踏他身為天之驕子的最後一絲自尊。】

【沈星瀾俯身在他耳邊,惡毒冰冷地說:“林之辰,你醒着的時候不是挺能耐嗎?現在像頭死豬一樣躺在這,連我的一根腳趾都反抗不了!”】

【沈星瀾惡狠狠地繼續說:“你所有的産業、你的驕傲,我都提前替你接管了。”】

【林之辰在深度昏迷中,因受到強烈的屈辱刺激導致瞳孔微顫,眼角屈溢出生理性淚水。】

沈星瀾被劇情雷的人麻了,顧不上吐槽,趕忙去衣帽間的鞋櫃裏找了半天,才發現自己竟然一雙高跟鞋都沒有?!

也是,她連婚禮那天,都穿的平底鞋。

畢竟沈星瀾淨身高一米七一點五,不穿高跟鞋也能撐得起婚紗......

沒辦法,沈星瀾只能第一時間給楚天晴打電話求助。

等閨蜜送高跟鞋道具的時候,她也沒閑着。

沈星瀾從衣櫃裏扒翻出一條基礎款連衣裙,拿剪刀把裙擺剪短,袖子剪掉,後背剪出個大露背......

學神純手搓出一條......

神似《寂靜嶺》的小護士性感連衣裙。

沈星瀾一邊剪,一邊罵罵咧咧——

“狗作者有沒有點醫學常識啊?”

“都深度昏迷了,怎麽可能因為這點刺激就有瞳孔反應還流淚?”

想要林之辰有這些反應,那必須得刺激個大的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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