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居然一點都不隔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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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林斯年在現實裏有那方面的“功能障礙”,就算他真的追上了,倆人開始持證戀愛,最多也就是發生點純情的、拉拉小手親親小嘴和邊緣行為吧?絕對不可能真槍實彈。
想到這裏,楚天晴心裏冷不丁冒出一點遺憾的念頭。
她是真的在慶幸林斯年有功能障礙,不行嗎?
好像,并不是。
其實,她是希望可以和林斯年“做恨”的。
一是,因為她作為一名健康的二十一歲成年女性,對傳說中的性愛充滿了探索的好奇。接吻和腦內yy都能爽到沒邊,如果真正實操起來,那該是種什麽樣的神仙感覺?
二是,原文作者認證了林斯年是個又處又潔,乾淨的大處男,這麽完美的“練手”對象,在相親都要看對方體檢報告的三次元可打着燈籠都找不到。
第三條,也是最重要的一條,無論長相、身材、還是性格,目前來看,林斯年每一處都精準地踩在了她的審美點上。
尤其是……林斯年的那雙手。
“林斯年,既然你現在在追我,那是不是我可以提任意要求?”楚天晴放下奶茶,側過身,看向拿着平板工作的林斯年。
“合理的,都會答應。”林斯年怕她又提出“當狗玩”的奇葩要求,畢竟小姑娘有前科。
“很合理,絕對合理!”楚天晴把胳膊肘抵在中控臺上,兩只手規規矩矩平平攤開,像幼兒園等待發糖果的小朋友,“我可以看看你的手嗎?”
“一只?”林斯年失笑,他順從地放下左手的平板。
“一只就可以。”楚天晴猛點頭。
下一秒,林斯年矜貴漂亮的左手,便穩穩地落在了她兩只手的掌心中央。
“拿去。”
楚天晴可不知道什麽叫客氣,一接到這只手,就像是得到了什麽絕世寶貝一般,立刻一把拽到了自己這邊,上下左右仔仔細細地翻看着。
真的是一雙漂亮到讓人窒息的手。
骨節分明,修長而有力,白皙的皮膚下隐隐透着幾分青色的血管,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每一根線條都流暢得不似真人,宛如雕刻家耗盡畢生心血打造出來的藝術品。
楚天晴拉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把玩、揉捏,甚至惡作劇般地去掐他的指腹。
之前在家裏總是做賊心虛地偷偷摸摸看,現在名正言順了,她一定要看過瘾,玩個夠本。
畢竟等以後劇情結束,回到三次元,可再也沒有這麽極品的手供她肆意亵玩了。
玩着玩着,楚天晴忍不住把他的手掌湊到鼻尖,輕輕嗅了嗅。
一股淡淡的清冽的冷杉與琥珀交織的木質香氣鑽入鼻腔,乾淨好聞。
“林斯年,你知道自己身上有種很好聞的香氣嗎?我是不是之前就說過?”
“嗯,說過。”林斯年右手握着平板,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
他沒有轉過頭來看她,可那只任由她揉捏的左手,指尖卻不自覺地顫動了一下。
“怎麽有人能長這麽好看的手啊,簡直是犯罪。”楚天晴一邊感慨,一邊戀戀不舍地用自己的手和他的掌心貼在一起,比了比大小。
唉,這麽一比,她的手好像小朋友的手。
“喜歡的話……”林斯年的聲音低了下去。
他左手反客為主地張開五指,掌心向上,密不可分地将楚天晴那只作亂的手整個包裹起來。
他深邃的目光鎖住她:“它是你的了。”
“真給我了呀?”楚天晴對着他的手腕,亮出小虎牙,故意做出一副兇狠的表情,作勢要咬下去,“那我現在就生生啃下來,揣包裏帶走。”
“嗯。”林斯年非但沒有躲,擡高手腕往她嘴裏送。
說好的“血腥”咬斷手腕,可當溫熱的皮膚真的貼在唇邊時,楚天晴終究沒舍得用力。
她輕輕地在他的手腕內側親了一口。
可一口好像有些不夠解饞,楚天晴帶着一絲試探性的壞心思,在他手腕內側叼了一下,舌尖不經意地掃過薄薄的皮膚。
“我是吸血鬼!”楚天晴“猙獰”地又啃了一口,心滿意足地露出惡趣味得逞的笑。
林斯年手腕內側傳來細細密密,如帶電一般的酥癢。
他面無表情地擡起右手,在旁邊的中控面板上重重一摁。
伴随着一聲很輕的機械運轉聲,後座與前排駕駛位之間的隐私玻璃擋板緩緩升起,将後排車廂徹底隔絕成了一個私密空間。
平板電腦被他随手扔在一旁。
林斯年單手摘下眼鏡,右手虎口掐住她下巴,迫使她仰起頭。
林斯年微微俯身:“小吸血鬼,接吻嗎?”
楚天晴眨眨眼,鼓起腮幫子,試圖找回主動權:“還沒追到手,就可以吻嗎?”
“我不可以,你可以。”林斯年克制着沒再進一步,只是看着她。
楚天晴挑釁地歪歪頭:“那要是這樣的話,那你求我呗?你求我吻你,我再勉為其難地考慮一下。”
她本想看這個平日裏高高在上,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財閥大佬露出為難或羞恥的神色。
誰知林斯年連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喉結滾動,貼着她的唇瓣低聲說道:“求你,寶寶,求你吻我。”
“靠......”楚天晴腦子裏瞬間炸開一朵巨大的煙花,這誰頂得住啊。
一把丢開他的手腕,楚天晴順從了內心的叫嚣,閉上眼睛主動吻了上去。
楚天晴一直記着,這是她的主場,要掌握主動權。
明明沒什麽經驗,吻的亂糟糟的,可氣勢上一點沒輸,她像個小強盜,在林斯年的唇齒間攻城掠地。
林斯年輕笑一聲,順從地承受着。
等她鬧夠了,動作緩下來,他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引導着她,加深了這個讓人缺氧的吻。
後排空間,只剩下黏糊糊的吮吸聲和兩人粗重的呼吸。
楚天晴被他吻開了,吻化了,腦子暈乎乎的,像是在雲端漂浮,生理性的歡愉從唇齒一路向下蔓延,燒得她渾身滾燙。
她一會兒受不住地從鼻腔裏輕輕哼一下,一會兒又小聲地“啊”一聲,聲音軟媚得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身體本能的空虛和戰栗讓她不知所措。
今天她穿的校服裙,裏面是一條淺灰色的羊絨真絲長襪,兩條長腿在裙下緊緊地并在一起,腳趾死死蜷縮着。
在林斯年看不見的地方,楚天晴幅度很小頻繁地輕輕摩擦着,試圖用這種隐秘的方法,去纾解小腹深處那一股快要決堤的熾熱和酸軟。
感受到她身體的顫抖,林斯年松開她,親了親她紅腫的唇角,見她臉紅得極不自然,怕她忘了呼吸憋壞自己。
“你說停,我會停。”林斯年頓了一下,拇指拂過她臉頰,“別忘了呼吸,寶寶,要停嗎?”
楚天晴迷離地睜開眼,腦子裏殘存的理智讓她有點羞恥,看了一眼升起的玻璃擋板,小聲問:“林斯年......這擋板,它隔音嗎?”
林斯年還沒來得及回答。
玻璃隔板後傳來孫特助的手機鈴聲,和他接電話的聲音。
“喂?張總啊!對對對,林董現在在車上呢,不太方便通話,等會兒,我給您看下行程……”
楚天晴原本還在微小摩擦的動作瞬間僵死。
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成了一個憤怒的包子,眼裏那點迷離和情預被驚吓沖得煙消雲散!
這破車居然一點都不隔音?!
那她剛才哼哼唧唧的那些聲音,還有那幾聲小小的“啊”……孫特助和司機豈不是聽得一清二楚!!!
楚天晴羞憤得簡直想當場跳車,一拳打到他胸口,氣急敗壞地對着林斯年用氣聲抗議:“不親了!聽見沒有!停停停!”
林斯年看着妻子炸毛的模樣,原本緊繃的情欲消散殆盡。
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安撫地在她紅腫的唇瓣上又輕輕啄了一下:“嗯,停了。”
擋板另一邊,孫特助的聲音還在繼續。
楚天晴梗着脖子,把頭扭向車窗外,假裝自己是一尊沒有感情的石雕。
她在心裏瘋狂紮狗作者的小人:去你爹的豪車标配!寫的那些‘升起擋板就是絕對私密空間’全是騙人的!
還好只是接吻,真要是發生點什麽......
前座聽得一清二楚好嗎!
根本不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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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後排的那個吻雖然讓楚天晴差點社死,但等車子一停到聖誕市集的大門口,看着眼前那片張燈結彩,夢幻唯美的冰雪世界,她的羞恥心瞬間就飛到了九霄雲外。
氛圍都烘托到這兒了。
之前在家裏還信誓旦旦揚言自己是一個“堅定的傳統節日擁護者、絕不過洋節”的楚天晴,此時此刻打臉打得比誰都快,玩得簡直比現場任何一個小孩子還要開心。
市集裏四處飄散着肉桂與黃油的香氣。
烤得外焦裏嫩的紅糖煙囪面包、畫着各種搞怪表情的姜餅人、亮晶晶的奶油蘋果糖,還有琳琅滿目、讓人挑花了眼的各式聖誕樹挂件與精致的小天使木雕擺件,瞬間俘獲了楚天晴的少女心。
反正她選中什麽,都是追求者林斯年跟在身後刷卡。
“這個蘋果糖,味道很不錯唉!我以為只是長得好看?”楚天晴咬了一口剛買的蘋果糖,驚喜地瞪大眼睛。
外層的糖衣裹得又薄又脆,一點都不粘牙。
裏面的奶油經過特殊調制,不甜不膩,竟然吃出了一種酸奶般細膩的豐富口感。
作為一個重情重義的乾飯人,楚天晴當即小手一揮,讓攤主又一口氣打包了十幾顆。
她是這麽打算的,沈星瀾最近在實驗室裏過得日夜颠倒,辛苦得很,得給閨蜜和實驗室裏那些苦哈哈的科研單身狗們每人帶一顆。
數了數數量,她又覺得好像不太夠。
“老板,再加七顆!不對,再加十顆!”
她在心裏默算了一下,不能厚此薄彼,連帶着家庭司機、管家、張媽、主廚......還有孫特助,必須大家人手一份。
蘋果寓意平安,讓大家都讨個好彩頭。
林斯年用手機付款,手裏提着她買的其他小玩意兒,大分量的物品由司機和孫特助先拿到車裏。
楚天晴幾乎停在每個攤位上——
“這個鐵藝小鳥好可愛,可以送給園藝師,挂在樹上可以做造型,我們多買幾個吧?”
林斯年:“好,老板,攤位上的麻煩都包起來,後面有人來取。”
“啊!這個手工刺繡毛線帽适合臧初雪,我要兩頂,給她姐姐也買一頂,她姐姐手好巧,會繡特別可愛的小老虎。”
“嗯,只要兩頂嗎?”林斯年問。
楚天晴點頭:“嗯,我平時不戴帽子,小溪和瀾瀾也不戴,就要兩頂。”
林斯年買單的時候,楚天晴已經溜達到了下一個攤位。
這個攤位,是攤主手工裝飾的各種電動車、摩托車頭盔。
楚天晴一眼看中一只粉色的小兔子頭盔:“噗哈哈哈,這個小兔子頭盔适合小溪,買給她!你肯定不記得了,小溪和我說,她也很喜歡機車,所以等她考完了模考,我答應了帶她去練車。”
“好,你不要嗎?”林斯年看向一只小老虎頭盔,他在她書房的書櫃裏,見到過一副貪吃虎仔刺繡,“這個小老虎的适合你。”
楚天晴搖頭:“我不要這麽萌的,我要帥的,純黑的那種,酷酷的。”
林斯年淡淡笑笑,又記住了她一個喜好。
“大佬,買單~”楚天晴選好頭盔,背着手跳到隔壁攤位。
“瀾瀾喜歡橙子口味和莓果口味的茶包,放在實驗室很方便,多拿幾盒......”
“哇!好可愛的小麋鹿挂件,可以應景的挂在林之辰的床頭,瀾瀾看到心情會好。”
......
買着買着,林斯年發現了一個細節。
除了當場吃的小吃,楚天晴挑了一整圈,竟然什麽東西都沒給自己買,她挑選的所有的東西都是送給身邊人的禮物。
楚天晴捧着一杯熱紅酒,低頭啜飲。
在熱騰騰的霧氣中,看着在前面幫她拎袋子的林斯年,心裏一片清明。
她想得很透徹,在書裏的世界,什麽華服、高定首飾、奢侈品包包、名貴腕表……全都是帶不走的過眼雲煙。
既然早晚要抽離,那不如乾脆好好享受當下的快樂和美食就好。
最後能跟她一起回到原世界的,只有她名下賬戶裏冰冷的錢。
所以,除了錢,她在這裏什麽東西都不需要,也不想要。
就在楚天晴滿腦子琢磨“搞錢”的宏偉藍圖時,一直安靜陪同的林斯年,突兀地站定在了一個手工銀飾的攤位前。
他的目光落在黑色天鵝絨布下,墊着的一對手工銀戒指上。
女戒的設計很簡單,像一幅充滿童趣的簡筆畫,歪歪扭扭卻格外可愛地刻了一顆暖洋洋的小太陽。
而那枚男戒上雕刻的線條,一圈一圈,密密麻麻,似乎完全沒有章法和規則可循,透着一種古樸沉悶的質感。
林斯年一時間也猜不出這上面刻的具體是什麽。
攤主是個紮着高馬尾,穿着文藝的姑娘,笑起來臉上有可愛的小雀斑。
攤主立刻遞過來盛放戒指的小盒子:“先生,這上面刻的紋路,是年輪。”
“林斯年,時間差不多了,我們是不是要走了呀?”楚天晴捧着喝了一半的熱紅酒湊過來,順着他的目光朝攤位上看去,“咦,你想買戒指?”
“年輪?”林斯年低聲重複着攤主的話,是巧合嗎?
他的微信頭像一直是一顆大樹。
林斯年将那枚刻着一圈圈細密紋路的男戒捏在指尖。
銀質的表面微微有些凹凸不平的手工錘紋質感,那些錯落起伏的線條,像極了古樹橫截面上沉澱的歲月,一圈又一圈,記錄着風雨的侵蝕,也記錄着頑強的生長。
另一枚戒指上,那顆簡筆畫的小太陽線條略顯稚嫩,卻莫名透着一股暖洋洋的蓬勃生機。
“對呀,就是年輪。”年輕的攤主姑娘笑眯眯地看着這對璧人,語氣裏滿是文藝女孩的浪漫情懷,“太陽給樹木帶來光和熱,而樹木用一圈圈年輪記錄下太陽留存的溫度,它們是分不開的,所以我把它們設計成情侶對戒,你們可以試一下?”
林斯年摘下手套,左手伸到楚天晴面前。
楚天晴愣了一瞬,才反應過來他是讓她給他戴戒指。
楚天晴:“???”
喂!是你追我呢,大哥!
“咳……那個,小姐姐,這對戒指多少錢哇?”在試戴之前,楚天晴謹慎地确認價格。
林斯年瞥她一眼,小財迷活脫脫像個只進不出的貔貅,平日裏讓她多花自己卡裏的一分錢,那都跟拿刀割她的肉似的。
攤主姑娘伸出手指指了一下旁邊的複古價簽:“不貴的,269元一對。”
“哦,那還好。”兩百多,她付出去不至于肉疼,要是兩千多就不買了。
楚天晴不太懂戒指應該戴在哪個手指,捏着戒指,仰頭看林斯年:“你想戴哪裏?”
“随便。”林斯年饒有興趣地看她。
楚天晴抓過他的左手,在心裏大致估摸了一下那枚男戒的圈口大小。
随後,她手指捏着銀戒輕輕一推,剛好合适地把它塞進了林斯年左手的中指裏:“尺寸正好?”
接着,她拿起女戒,在自己的左手中指和無名指都試了一下。
無名指稍微有點松,中指戴上去則更加貼合一些,她索性也順手戴在了左手的中指上。
戴上後,她自己的手和林斯年的手湊在一起欣賞了一下。
別說,粗糙的手工銀飾戴在林斯年那雙藝術品一樣的手上,硬生生被襯托出了一種大牌高定的性冷淡風,挺好看的。
“哇,左手中指是‘熱戀中’的意思,正适合兩位現在的狀态呢,祝你們幸福!”攤主小姐姐敏銳地捕捉到了商機,小嘴甜得跟抹了蜜一樣。
“這對戒指,由你來買單,可以嗎?”林斯年問的彬彬有禮,手上的動作卻毫不遲疑地戴上手套,完全沒有拿手機掃碼的意思。
楚天晴哭笑不得,大佬怎麽忽然間開始“吃軟飯”了?
“唉?你這追人的方式真有意思,合着追到最後,還得被追求者自掏腰包給追求者買東西?”楚天晴小嘴叭叭的吐槽,還是乖乖拿出手機掃碼,對攤主笑笑,“謝謝,戒指很可愛。”
“盒子是配套的,我幫你們包起來。”攤主小姐姐專門展示了一下放戒指的小木盒,上面手工雕刻了和戒指一樣的花紋。
一顆小太陽,一圈圈年輪。
“謝謝。”林斯年先一步拿走小盒子。
“好啦,買完收工,走了走了,再不走我去瀾瀾那裏遲到了。”楚天晴收起手機,圍巾散了也沒注意,她傲嬌地一扭頭,作勢要往回走。
還沒邁出兩步,林斯年拉住她大衣的後領。
楚天晴又被他拽到身邊。
林斯年俯身,細心地替她将散開來的圍巾一圈圈重新系緊,輕聲說道:“我的餘生,被你用二百六十九塊錢正式買斷了,不許耍賴。”
“不兒,這還沒追上呢,就急着要名分?”楚天晴故意氣他,用腦袋頂他胸口,“你這才追了一天,我還沒同意呢。”
林斯年沒有退開,順勢伸出雙臂将小姑娘整個圈進懷裏。
他下巴輕輕抵在她發頂上:“你都給我買情侶對戒了,錢是你付的,戒指是你戴的,還不承認喜歡我?”
楚天晴這才發現自己被林斯年套路了。
銀戒指就是個飾品,哪有那麽多含義?
她耳根紅得發燙,哼哼唧唧跺腳:“天地良心,這不能算數,戒指是你逼我買的......”
“有證人證詞,你問問她,我有強迫你嗎?”林斯年捏着楚天晴氣鼓鼓的臉,偏了一下角度,楚天晴看到攤主對她揮手筆芯。
“祝你們百年好合,年上賽高~”攤主隔空喊話。
兩個顏值逆天的人本就吸引了大批路人的目光,有人也跟着攤主起哄、鼓掌——
“帥哥美女絕配啊,這不比偶像劇好看!親一個!趕緊親一個!”
“哥們兒眼神拉絲了都,趕緊抱回家吧!”
“噢?是求婚嗎?答應他!答應他!”
“......還不走嗎!”楚天晴頭埋在他胸前裝鹌鹑,她面子薄,被這麽多人看真的特別不好意思。
林斯年背對着人群,擋住路人的視線,緊一緊摟她的手臂。
“昨天我們在槲寄生的花環下接吻,得到白頭偕老的祝福,今天又遇到有你我名字含義的戒指......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麽嗎?”
楚天晴怎麽可能不懂,可單純的戀愛,和一輩子的承諾無法劃等號。
她聲音悶悶的,違心說道:“就是單純的巧合啊。”
“我想留住所有的巧合,巧合多了,就不再是巧合,是天意。”林斯年視線落在她烏黑的發頂,垂眸貼了貼,心髒發緊。
他想,宇宙真是個巨大的唯心主義者。
當一個人的愛意滿的溢出,連天意都會破例偏心,急不可耐地跟着世人一起,為他們捧出一整座市集的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