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 44 章:風流霸總俏秘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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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晴想了一下,說道:“金融系實習,表面上當然是去學實踐知識,比如怎麽搭財務模型、怎麽做盡職調查、怎麽去寫一份合規的投研報告。”
她頓了一下,說出真實想法:“但這些在大學的CaseStudy裏其實都能模拟,我真正想要的,是高強度的項目實操、真實的資本博弈風控,以及看清一個項目從接觸、估值到最終對賭落地的完整閉環。”
說完,楚天晴拇指食指捏了一下自己的下巴,仰頭笑笑:“我是不是太貪心了?”
“對我來說,可能還不夠貪心。”林斯年擡手撫了一下她發頂,眼中閃過一絲贊許。
“如果是這樣,外資投行和國內券商這兩家,目前都不太适合你。這兩家雖然名頭大、機制成熟,但等級制度森嚴。一個沒有背景的底層實習生進去,前三個月大概率只能充當‘PPT紡織工’和‘Excel人肉計算器’,你甚至連去見項目方的資格都沒有,更別提觸碰核心估值邏輯。”
“我更建議‘Ace科技’。”林斯年手指在桌面上習慣性地輕輕敲擊了兩下,“初創公司意味着高彈性的組織架構和極度缺人手,它的戰投部通常是一個人當三、五個人使,雖然累,但只要你表現出足夠的聰明和敏銳,就能立刻被推到一線去直接跟創始人談判、參與B+輪的架構設計。這種野蠻生長的泥潭,最能迅速幫一個新人建立起對商場的直覺。”
楚天晴盯着電腦屏幕,林斯年分析的,和她想得差不多,她也是對Ace科技最感興趣。
當然,Ace科技的工作強度也和前兩家實習沒法比。
楚天晴也會擔心,加上大三的課程,自己能否應付的過來。
林斯年掌心壓在她手臂:“或者,作為你的男朋友,我還有一個私人的提議。”
“什麽?”楚天晴好奇地問。
“林氏集團總部的戰略投資部,目前也在招實習生。林氏的戰投部今年手頭上卡着兩個百億級的跨境并購案,論項目的體量、資金的風控級別,市場上沒有任何一家機構能與之并論。”
“我不給你開任何後門,也會讓孫特助在系統裏幫你隐瞞真實的親屬身份,你想以一個毫無背景的普通大學生的身份,來林氏試試嗎?”
不可否認,楚天晴狠狠心動了一下。
林氏投資部,那是整個金融圈裏神話級別的存在。
能進去走一遭,履歷表上絕對是鍍了一層足金,也能紮紮實實學到東西。
她思來想去,眉頭還是緊緊鎖了起來。
不行,林氏是林斯年的大本營,整個總部大樓裏到處都是這位他的眼線。
就算隐瞞了身份,萬一不小心露出一星半點蛛絲馬跡,被扣上一個“靠董事長上位”的帽子,不僅她自己的努力被抹殺,還會連累林斯年在集團層面的公信力。
更何況,她還想在林斯年面前保持一定的獨立性。
林斯年看出她的糾結,并沒有催促。
“我只是提供一個選項,你可以把林氏僅僅當成一個成長的工具,不用今天回答我,好好考慮一下。”林斯年溫和地擺出條件。
從林斯年書房出來,楚天晴抱着電腦,第一時間跑到二樓自己的房間,給閨蜜沈星瀾去了個電話。
“瀾瀾!九敏!救救孩子!關于實習,快幫我出出主意!”楚天晴在電話裏,把剛才林斯年提出的建議和自己的顧慮一股腦倒了出來。
電話那頭的沈星瀾此時正端着黑咖啡,剛跑完一組數據。
聽她說完後,沈星瀾說道:“晴晴,我問你一個底層的職業邏輯。”
“好。”
“如果,今天林斯年不是林氏的董事長,他只是個跟你毫無關系的陌生人。而林氏、外資投行、Ace科技這三家公司同時給你發了錄取通知,你抛開所有的感情因素,純粹從一個金融系學生的未來發展來看,你會去哪家?”
楚天晴毫不猶豫說道:“那當然是林氏!林氏無論從資金規模、風控模型、還是過往的IPO案例來看,都是國內最頂尖的資方之一,我一直很饞林氏的培訓機制和項目體量。”
“這不就得了。”沈星瀾在電話那頭輕笑了一聲,語氣篤定,“大廠培訓過的思維和眼界,跟小作坊是完全不同的。”
“既然你也承認林氏是最好的平臺,那為什麽要因為林斯年是董事長,就主動放棄這個最好的機會?”
沈星瀾頓了頓,抛出了最具說服力的一段話:“再說,你是去林氏實習的,又不是去頂樓總裁辦談戀愛的。林氏戰投部在在幾樓?”
“聽林斯年說,好像在......八樓?”楚天晴眨眨眼。
“林斯年辦公室呢?”
“六十六樓。”
沈星瀾笑出聲:“噗,寶,你平時就算想見林斯年,隔着這麽多層樓和一堆安保、總裁辦的,而且你大概率忙得連軸轉,他也忙得要死,你們平時根本碰不到的。”
“也對啊!”楚天晴瞬間醍醐灌頂。
沈星瀾:“如果你自己不想去,可以直接拒絕。但如果僅僅是因為害怕這層親屬關系會帶來流言蜚語,就放棄這麽好的機會,那叫因噎廢食,實在太可惜了。”
挂掉閨蜜的電話,楚天晴不再糾結。
她立刻打開林氏集團的官方招聘通道,開始對自己的簡歷進行精細化的微調。
一陣忙活過後,楚天晴摁下發送鍵,簡歷發到林氏的HR郵箱。
現在,她能做的就是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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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開始,京郊的專業封閉賽車場便被引擎轟鳴聲徹底喚醒。
楚天晴既然決定了要練車,就絕不是抱着花拳繡腿的态度。
林斯年為她請的教練團隊,在整個賽車界堪稱天花板級別——剛拿到世界女子摩托車錦标賽(WWM)歐洲分站賽冠軍的陳雪,以及她新婚不久、同樣剛斬獲世界超級摩托車錦标賽亞洲分站賽冠軍的陳雪的混血丈夫Sa。
夫妻倆雙劍合璧,将整個車隊也帶到了訓練場。
而陳雪更是親自下場帶楚天晴。
“腰腹核心收緊,視線不要看車頭,看你要去的彎道切點!壓下去!”陳雪嚴厲的聲音通過藍牙耳機清晰地傳進楚天晴頭盔。
重型機車的轟鳴在封閉賽道上炸開。
楚天晴咬着牙,身穿一套重達十幾斤、自帶氣囊保護的連體真皮防護服,正駕駛着一輛公升級的暴躁怪獸,試圖在S彎完成一次貼地壓彎。
由于速度與傾角的微妙偏差,硬質的金屬滑塊在地面摩擦出刺眼火花的瞬間,車胎由于失去抓地力瞬間發生側滑。
“砰!”
伴随着一聲沉悶的響聲,重機車在賽道上滑行出幾米遠,擦出刺耳的刮擦聲。
而楚天晴整個人也順着巨大的慣性,在賽道旁的緩沖區裏連續翻滾了兩三圈才停下。
“沒事吧?”陳雪面色一變,跨上一輛車,一擰油門沖了過來。
“咳……咳咳,不礙事!”緩沖區裏,楚天晴四腳朝天地躺在防撞墊上,慢吞吞地拉開面罩。
得益于全套頂配的防護服和瞬間彈開的安全氣囊,她并沒有受到實質性的硬傷,只是撞擊和翻滾讓她的膝蓋和肩膀拉扯得生疼,那種肌肉的鈍痛感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陳雪扶她起來。
楚天晴活動一下手腳:“陳教練,我感覺我還挺會摔的,問題不大。”
陳雪見她真沒事,松了口氣:“确定沒事?沒事的話休息一下,我們再來。”
“沒事,再來!”楚天晴搖搖頭,像是想起什麽來,壓低聲音對教練說:“那個,教練,您叮囑一下工作人員,別把我摔了的事兒說出去,還有我先生如果問起來,您千萬別說我摔了......”
楚天晴生怕林斯年不讓她玩了,雙手合十求教練。
“放心吧,嘴嚴得很。”陳雪拍拍她肩膀,幫她扶起車,“再來。”
接下來的整整一周,楚天晴簡直把賽車場當成了高三自習室。
她每天雷打不動地跟在陳雪身後。
教練講的風阻系數、輪胎抓地力極限、甚至是不同氣溫下的胎壓微調,她都一字不落地記在随身的小本本上。
每一次摔倒,楚天晴都爬起來在錄像前反複複盤。
陳雪對她這股死磕的勁頭很是欣賞。
其實一開始,陳雪以為自己要教的是哪個大佬家心血來潮想玩車的小嬌妻,估計玩兩天就不想來了。
現在,陳雪甚至考慮,暑假的業餘賽可以考慮給楚天晴報名。
她很少見到這麽有天賦和韌勁的女賽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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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楚天晴剛複盤完錄像,準備再跑幾圈兒。
手機震動,跳出一封新郵件提示。
楚天晴點開一看。
林氏集團标志性的燙金Logo映入眼簾——
【林氏集團】
【楚天晴女士您好,恭喜您已順利通過我司戰略投資部寒假實習生崗位的簡歷初篩與系統背調。】
【現邀請您于本周四上午10:00,前往林氏總部大樓18層參與業務線現場面試。】
“Nice!”楚天晴忍不住揮了揮拳,牽扯到肩膀的酸痛,又疼得龇了龇牙。
這一段時間,不僅是林氏,剛融完B輪,被林斯年看好的“Ace科技”發來了正式的面試直通卡;之前楚天晴投遞的那家外資投行和頭部券商的行研部,也給出了通關提示。
除此之外,去年九月底在商賽開幕式上,楚天晴加的幾位京圈女性創投大佬、總裁姐姐們,也在微信上私信她,主動為她遞來了含金量極高的實習崗位。
面對這些遞到手邊的“潑天富貴”,楚天晴清醒得很。
對于了解她真實身份、看在林家和林斯年面子上提供崗位的大佬姐姐們,她雖然感激,但肯定不會去。
一旦去了,實習的性質就變成了豪門闊太的社交體驗,和她想去學實操的初衷完全背道而馳了。
不過,拒絕了崗位,并不代表拒絕了資源。
楚天晴是表演專業出身,口才一流,情商很高,她一直有個多方位嘗試不同職業、甚至把自媒體和獨立IP玩出花兒來的野心。
楚天晴沒有收下姐姐們遞來的橄榄枝,反而借着這個契機,主動牽頭約了幾位女性大佬進行一次短暫的私人訪談。
她計劃把這些訪談剪輯成一系列高質量的女性成長視頻,主題就叫——
《資本裏的女性力量:創投、創業與她們的生活經驗》。
用大佬姐姐們的真實經歷,為當下迷茫的女孩子們提供最直接的職場和生活建議。
大佬姐姐們本就喜歡楚天晴這股子大方爽朗、不卑不亢的勁兒,一聽這個具有社會價值和流量潛力的合作案,紛紛一拍即合,爽快地敲定了采訪日程。
楚天晴放下手機,站在訓練場休息室的落地玻璃旁,看着賽道上疾馳而過的摩托車,一時間有些恍神。
才過去短短半年多的時間,穿書的日子已經變得緊湊、滾燙且充實。
業餘賽車手、頂尖學院金融系大學生、ANN′S品牌設計師的禦用缪斯、自主生意賺到第一桶金的小老板、出席集團活動的總裁夫人......
每一個身份都是楚天晴在穿書前的世界,想都不敢想的。
這半年的生活密度高得吓人,精彩得就像是她突然得到了一個開挂的人生模拟器。
在這裏,楚天晴看不到現實世界裏一眼望得到頭的平庸,每走一步,都是未知的挑戰與無限的可能。
楚天晴小聲自言自語:“穿書這檔子事,好像也并沒有那麽糟糕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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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的上午。
主卧的衣帽間裏彌漫着淡淡的雪松香。
楚天晴站在穿衣鏡前,把自己塞進一件剪裁合身的白色真絲襯衫裏。
今天要去林氏集團的大本營面試,她特意挑了一套乾練不沉悶的職場正裝。
襯衫自帶白色領結,楚天晴手不是很巧,蝴蝶結也系不漂亮,準備一會兒點開小某書搜一下真絲襯衫前胸的領結怎麽打。
“回來了?”楚天晴扣子都沒來得及扣,聽到主卧拉門的聲音。
連軸轉出差了十多天的林斯年,帶着滿身的風塵仆仆與寒意,出現在鏡子裏。
年前集團需要他出席的場合格外多,林斯年将工作集中壓縮在這段時間,只為了能把整個春節假期徹底空出來,全都用來陪楚天晴。
“你眼睛,好紅啊?不會沒睡吧!”楚天晴赤腳走到他身邊,“咦”了一聲,擡手戳戳他下巴,“男人的胡渣,可以長這麽快?”
林斯年一言不發,脫掉西裝外套,随手扯掉了腕間的百達翡麗,摘掉袖扣,将襯衫袖口不耐地往上挽了三折。
“抱抱寶寶。”林斯年長臂展開。
楚天晴揪住他襯衫的領子,保持一定距離:“我這件襯衫剛熨燙好,一丁點褶子都沒有,一抱就沒法穿了,馬上要去面試呢......”
林斯年看着她那副視襯衫如命的防備模樣,溢出一聲無奈的笑。
林斯年倒也不勉強,手直接穿過她腋下,動作優雅地将她身上那件還沒系好紐扣的真絲襯衫,順着纖細的肩膀完整地剝了下來。
“唉!你......”
林斯年順手扯過一只衣架,将真絲襯衫平整地挂在上面。
下一秒,楚天晴被他穿過膝彎與後背,四平八伏地托抱了起來。
楚天晴整個人被林斯年托在胸膛,身體的重量全憑他的手臂核心撐着。
“不能太過分......”楚天晴做好了被掠奪的準備,又忍不住提醒,“真的不可以太過分,太過分的話,我今天出不去門了......”
如果不是因為面試,她一定不是現在這副模樣。
小別勝新婚唉,楚天晴也不是扭捏的性格。
她會像小猴子一樣蹦到林斯年身上又啃又咬,像吸貓貓一樣吸他。
林斯年卻只是把她摟在懷裏,緊緊擁抱,什麽也沒做。
他高挺的鼻梁隔着皮膚,深深地吸了一口屬于她的味道:“很想你,寶寶。”
楚天晴心尖仿佛被什麽東西輕輕蟄了一下,軟得一塌糊塗,她也很想他。
原來表達喜歡和思念,擁抱是最好的選擇。
她伸出那一雙細白的手臂,回抱住男人寬闊的肩膀,輕輕地拍了拍:“我也想你哇,男朋友。”
楚天晴也說不出讓他少出點差這種話,大家都有各自的事業、學業要忙,都重要。
然而,溫存不過三秒,楚天晴就不樂意被他抱着了。
林斯年下巴上剛長出來的粗粝胡渣,蹭在她皮膚的任何位置都又癢又紮。
“林斯年,超級紮,你是不是故意的哇?”楚天晴在他懷裏縮了縮脖子,一個勁兒地往後躲。
“要我送你去集團嗎?”林斯年嚴絲合縫地貼着她,不許她躲。
“別……可千萬別!”楚天晴故意親了他唇角一下,趁林斯年手上稍稍松緊,從他身上跳下來,抓起衣架上的襯衫套在身上慌張低頭系扣子,“說好的,你不乾預我。”
“現在後悔了。”林斯年走到楚天晴面前,捏住她的手腕,“我幫你系。”
真絲扣眼和紐扣本就發澀,不好系。
林斯年捏住襯衫最下方的那顆紐扣,系得很慢,甚至可以說是折磨。
粗粝的指腹不可避免地隔着薄薄的真絲面料,有意無意地擦過......
緊致平坦的小腹,
軟彈的弧度,
蝴蝶骨......
激起楚天晴一陣陣細密的戰栗。
“林斯年,你快點行不行?”楚天晴有些難耐地擰了擰腰。
她也不敢動,怕惹急了林斯年,襯衫扣子會直接崩到天花板,面試她也不用去了。
林斯年的指尖順着她的腹部線條一路往上。
在一個位置,故意停頓了足足五秒:“既然這麽怕別人說你走後門……其實,我還可以單獨為你提供一個更高級的Offer。”
“什麽Offer?”楚天晴咬住嘴唇,腳趾微微踮起離他近一些,真以為是什麽好職位。
林斯年終于扣到了最上方貼近鎖骨的那顆紐扣,隔着襯衫,指尖在凸起的鎖骨上安撫般地揉捏了一下:“我的私人秘書。”
“林斯年,你好不正經哦!”楚天晴擡手拍他胸口。
她嘴上這麽說,臉是一點沒紅,罵他不正經百分百是口是心非,楚天晴心裏早樂開了花。
風流霸總俏秘書的小劇場,已經在她腦子裏開演了。
林氏集團大樓,六十六樓,能俯瞰整個京市的巨幅落地窗前。
有人在時,林斯年依舊是哪個禁欲的財閥掌權者,而她則穿着緊身一步裙、黑絲襪,踩着細高跟,抱着文件夾規規矩矩地叫他“林董”。
午休時間,總裁辦公室的門總是鎖住的。
寬大的實木辦公室旁,散落的資産報告被掃了一地,除了新風系統的排風聲,只剩撞擊聲......
和被攪動的水聲。
“楚秘書,會議紀要做好了嗎?為什麽不說話?回答我。”林斯年語氣始終冷淡,虎口掐着她的下颚不停地逼問。
這種時候,楚天晴認為自己根本不可能說得出話。
他手指一直在她嘴裏攪動,怎麽說啊!
兩人的衣服都好整以暇,水聲卻越來越大,辦公室撲累的精髓就在于......
被摁在辦公桌掐腰撞擊之後,還要腫着嘴唇軟着腿踩着高跟繼續工作。
整個小劇場的幻想時間不超過三秒,像一陣風迅速從大腦裏閃過,接着消失地無影無蹤。
楚天晴咬住下嘴唇,她怎麽連幻想小劇場的能力都減弱了?
都怪林斯年出差這麽久,再加上這段時間,她每天不是在練車,就是忙面試,确實沒心思yy。
果然,任何事情都講究一個熟能生巧。
長時間不幻想,熟練度和腦洞程度就會大打折扣!
“Offer接受嗎?”林斯年已經系好所有的扣子,慢條斯理地打她襯衫前的蝴蝶結,“接受的話,今天集團的面試就不用去了。”
林斯年為楚天晴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替她整理好衣領、肩線。
如果只看上半身,楚天晴梳着職場新人标志性的低馬尾,乾淨的淡妝,簡約大方的真絲襯衣。
她完美地可以直接坐進格子間,接着開始辦公。
楚天晴雙腿緊緊攏到一起,偏頭問:“老板的私人秘書,是直接發Offer,不用面試嗎?”
“直接去書房,我親自對你進行面試。”
林斯年想,如果她下半身穿上搭在衣架上的那條熨燙好的闊腿西裝褲,而不是光着兩條長腿,這或許勉強算一場正規面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