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IF線:重回Daddy老公年少時(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唉,十八歲的老公也好拼哦。
楚天晴早上還信誓旦旦地要在成績上超越林斯年拿級部第一。
這會兒看着對方那雷打不動的背影,心裏開始有些打鼓。
就是說,這個世界上有天賦又努力的人,真的不止她一個。
甚至,別人可能比她更有天賦,還比她更變态地努力。
楚天晴很快調整好了心态,精神勝利法運用得爐火純青。
那不要和林斯年比,只和自己比!
只要每天進步一些,她就還是最棒的!
這麽一想,楚天晴覺得自己又行了,瞬間滿血複活。
下午第一節是英語課。
臺上的英語老師大概是為了活躍沉悶的課堂氣氛,在點名讓同學回答問題時,抖機靈說了一句當年火遍大江南北梗:“元芳,你怎麽看?”
話音剛落,班裏接着爆發出一團轟鳴的笑聲。
幾個笑點低的同學甚至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連連拍桌子。
然而,班裏只有兩個人沒笑。
一個是林斯年。
他專注在競賽題上,擁有不聽課的特權,壓根不知道英語老師在講什麽。
另一個則是楚天晴。
她是真的,完全不懂這個梗在笑什麽!
她只能無辜地睜大眼睛,迷茫地到處看,指望哪個好心人能和她解釋解釋這個梗的由來。
這節課給楚天晴上得抓耳撓腮。
她好歹在二十一世紀也是個網速超快的美少女,第一次深刻體會到了“追不上梗”的與世隔絕感和難受。
一下課,楚天晴立刻戳了戳陳媛媛問是什麽意思。
陳媛媛吐了吐舌頭,給她解釋了半天,楚天晴恍然大悟,了結了這樁心事。
到了下午第二節課,随着對教材的深入,楚天晴驚喜地發現許多晦澀的理科知識點似乎存在于她的肌肉記憶裏。
只要看一眼公式,手就會本能地順着思路往下寫。
這裏她必須感謝一下沈星瀾。
當年沈星瀾跳級一年考上京市的頂尖大學後,大一下學期學業那麽忙,每隔一周就會雷打不動地坐高鐵回老家給她補課。
不管刮風下雨還是嚴寒酷暑,風雨無阻地一直堅持到她高考進考場的那一天。
托沈星瀾的福,楚天晴高中底子打得很好。
“林神,一會兒去不去打會兒籃球?下午大課間有半小時呢,活動活動去?”
課間鈴聲剛響,班裏幾個穿着名牌球鞋的高大男生就勾肩搭背地走過來,熟絡地約林斯年去室內籃球館。
前排的楚天晴立刻豎起了耳朵。
“不了,下周有國家級競賽,時間緊。”林斯年頭也沒擡,聲線清冷低沉。
他繼續留在座位上,乾淨漂亮的手指松松地捏着那支黑色簽字筆,刷刷寫着什麽。
被拒絕的男生習以為常地聳聳肩,笑鬧着跑出了教室。
楚天晴眨了眨眼,突然覺得自己嗓子有點乾,便端起水杯,裝作若無其事地走到後排的飲水機旁接水。
她站的位置,剛好在林斯年課桌的斜右方。
一低頭,視線便毫無預兆地落在了林斯年的左手上。
那真的是一雙完美到挑不出任何瑕疵的漂亮手。
指節修長,膚色冷白,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這個時候的林斯年,掌心乾乾淨淨,還沒有那道意外留下的傷疤。
楚天晴盯着他的手,腦海裏卻不由自主地聯想到......
林斯年掌心那道微微突起、帶着些許粗糙感的疤痕,早就變成了兩人之間某種不可言說的親昵晴趣。
他會用那只帶疤的溫熱手掌緊緊托着她。
讓她坐在上面。
粗糙的疤痕總會不經意地磨到。
楚天晴的臉頰紅了個透,連帶着耳垂都燙得吓人。
小小的,
豔紅如熟爛草莓色的,
豆豆。
楚天晴有點不好意思再繼續歪歪下去了。
畢竟十八歲的林斯年現在真的很純,穿着白襯衫,渾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青澀少年氣。
就算知道他已滿十八歲,是個成年人,她也莫名有一種罪惡感,有些下不去手……
怎麽回事!
楚天晴頂着一張大紅臉,逃跑似的去了趟衛生間。
她擰開水龍頭,捧起冷水潑在臉頰,試圖給自己降溫。
楚天晴,你清醒一點!
你穿回來的目的是什麽?
不就是來和十八歲的老公“早戀”嗎……
就算不和十八歲的林斯年正兒八經談場戀愛,也得找機會多和他接觸接觸,逗一逗這個此時還純得像張白紙一樣的少年吧?
反正他以後反正都是你老公了,你怕個球!
楚天晴雙手撐着洗手臺,暗暗提醒自己:怎麽連歪歪這件事都變得畏手畏腳了?不可以!你可是知名的大黃丫頭!
--
接下來的物理課,楚天晴聽得格外認真。
下課鈴聲響起,便是高中部最受歡迎的半小時大課間。
這所私立貴族學校裏的很多學生早就拿到了國外的藤校錄取,根本不走國內高考這條路。
所以一部分學生的高三生活自然過得輕松,一到大課間就成群結隊地出去運動或者社交。
“晴晴,我想偷偷溜去大學部的下午茶餐廳,聽說今天新出了華夫餅熱狗,排隊超級火爆!你要不要,我順便給你帶一個?”
陳媛媛把手機偷偷塞進兜裏,對楚天晴眨眨眼。
“啊,我不餓,就不用啦,你快去吧。”楚天晴笑着搖搖頭。
陳媛媛也沒堅持,為了美食飛快地跑出了教室。
教室裏很快空了大半。
楚天晴坐在座位上,看着習題冊上最後一道物理大題,眉頭緊鎖。
這道壓軸題的解題思路顯然出了問題,她試了好幾種方法都走進了死胡同。
她記起,林斯年也拿到物理競賽金獎?
楚天晴看着最後那一排靠窗的清冷身影,腦海裏靈光一閃。
放着現成的學神不用,那不是暴殄天物嗎?
她猶豫了片刻,拿起習題本,大方地走到林斯年的課桌旁。
“林斯年,可以請教你一道題嗎?”
頭頂傳來的清甜少女聲,林斯年握筆的手微微一頓。
他緩緩擡起頭,靜靜地看了楚天晴一秒,随後将自己桌上厚重的競賽書本往旁邊挪了挪,騰出一塊空地:“嗯,你說。”
楚天晴順勢坐在了他正前方的空座位上,轉過身,将習題本推過去,指了指上面那道折磨了她半天的物理電磁感應結合力學的壓軸大題。
這題是用來拉開分差的變态題,步驟繁瑣。
林斯年淡淡掃了一兩秒,便看出了症結所在。
他抽過一張乾淨的草稿紙,聲線低沉磁性,筆尖在紙上勾勒出清晰的受力分析圖。
林斯年用簡短的語句,給她提供了一個全新的、簡化了三分之二步驟的解題思路。
少年的思路清晰,楚天晴聽得眼睛越來越亮,很快就徹底跟上了林斯年的節奏,在此基礎上舉一反三,衍生出了一個新的解法。
“嗯,我懂了!你看,如果在這個臨界點上,我用這個守恒定律的思路往下推導呢?是不是能更簡單?”
楚天晴将自己的草稿紙反過來,帶着幾分傲嬌,啪地推到了林斯年的面前。
林斯年微微一怔,似乎沒料到這個轉學生的思維邏輯能這麽快跟上自己。
他低下頭,盯着楚天晴的草稿紙,陷入了長達十幾秒的沉默。
楚天晴希望林斯年看久一點。
這樣自己可以近距離欣賞少年老公的盛世美顏和毫無疤痕的漂亮手和小臂。
天哪,他的手指線條怎麽能這麽美?
楚天晴看着他的手,思想又開始光速跑偏。
就是這雙手,以後會強勢地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擡頭接吻,會溫柔地拍着她的後背哄她睡覺,也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熟練地叩避、揉按……
柔軟在他寬大帶着薄繭的掌心中,總被捏成不同的形态。
他唇的弧度,也很美。
她總是喜歡居高臨下地低頭看他。
還會故意伸手捏着他的下巴讓他偏過頭去,露出完整的唇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怎麽把大半個小籠包給吞吃入腹……
“你……”林斯年毫無征兆地擡起頭,深邃的眼眸直直地撞進了楚天晴的眼睛,“你要不要……抽空練一下字?”
楚天晴:“......”
腦子裏那些亂七八糟的廢料,轟然炸飛。
練字?!
他居然嫌棄她的字醜?!
楚天晴收回所有的心動,氣得鼓起了腮幫子,一臉不服氣地瞪着他。
為了證明自己,她當着林斯年的面,在草稿紙的空白處一筆一畫地寫下自己的名字。
楚天晴用筆尖戳了戳紙面,嚣張地看着林斯年的眼睛:“林斯年,你看不懂我寫的字嗎?”
她完全沒發現,自己的小拇指蹭到了林斯年左手的小拇指。
林斯年像被燙了一下似的,猛地縮回左手。
他垂眸,低聲說了句:“看得懂。”
提起自己那狗爬一樣的字,楚天晴就氣不打一出來。
更主要的原因,是三十一歲的林斯年,也曾嘲笑她字難看!
無論是十八歲的林斯年,還是三十一歲的林斯年,在這一點上一樣讨厭。
“你看得懂,那我為什麽要練字?字能讓人看懂就是了,而且以後幾乎不會有手寫字的機會。”楚天晴收起習題本,還是很有禮貌地道聲謝,“謝謝你給我講題。”
說完,她氣哼哼地回到自己的座位。
一站一起,楚天晴忽然間發覺肚子有點餓。
她這才記起,自己現在是十八歲,是新陳代謝最旺盛的少女時期!
這個年紀的楚天晴,放學能狂吃兩份M記的板燒雞腿堡套餐,過了兩個小時回了家,還能像個沒事人一樣坐在餐桌上,陪着爸爸媽媽乾掉一整個必勝客的超級至尊芝心Pizza,消化系統堪比碎紙機。
雖然現在的身材線條和二十一歲時沒太大區別,但她剛才洗臉時就發現了,自己臉頰上明顯挂着一層更蓬松的嬰兒肥。
看了看表,大課間還有十五分鐘,足夠她去小賣部買點零食墊墊肚子。
楚天晴從書包裏翻出一個綴着小草莓的零錢包。
正準備往外走,她偏頭看向窗外。
不知何時,原本晴朗的天空已經烏雲密布,大片大片的黑雲壓下來,狂風吹得香樟樹葉嘩嘩作響——要下暴雨了。
還好她親老爸有遠見,提前在教室裏給她留了一把傘。
楚天晴美滋滋地從課桌抽屜裏摸出迷你折疊雨傘,塞進校服兜裏,抓着零錢包,腳步輕快地從教室後門走了出去。
剛一出門,她差點迎面撞上一個同樣正往外走的修長身影。
少年林斯年手裏松松地握着一只黑色錢夾,由于個子太高,幾乎把後門的走廊光線擋了大半。
兩人視線相交。
楚天晴傲嬌地揚了揚下巴,硬是沒主動和他說話。
她還在為剛才“字醜”這件事,生着十八歲老公的氣。
林斯年看着女孩臉鼓得像只河豚,從自己身邊側身溜過去的背影,眼裏閃過一絲納悶。
不明白自己哪兒招惹到這只狗裏狗氣的小狐貍了......
怎麽忽然間,就不高興了?
女孩子真是奇奇怪怪的生物。
--
楚天晴下樓梯的速度飛快,高馬尾在空中一甩一甩的。
還沒等她的一只腳踏出一樓的大廳門口,伴随着一聲驚雷,豆大的雨點“啪啪啪”地砸了下來。
楚天晴不得不剎住車,站在走廊的屋檐下。
片刻後,略帶急促的腳步聲在身後停住,
林斯年也單手插兜,不緊不慢地下到了一樓。
一樓走廊,因為突如其來的暴雨,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并排站在那裏。
“你也要去小賣部啊?”楚天晴到底是個沉不住氣的性子,看着身側少年俊美如畫的側顏,終究還是沒忍住,主動打破了沉默。
“嗯,去買杯咖啡。”林斯年轉過頭看了她一眼,低聲問,“在下雨,你沒拿傘嗎?”
“我有傘呀......”楚天晴變戲法似的從口袋裏拿出爸爸留給她的迷你折疊傘。
她撐開傘笑着偏過頭,俏皮地說:“咦?你不是叫林斯年嗎,為什麽自稱‘在下雨’,難道,以後你希望我叫你‘雨大人’?”
林斯年聽懂了她的冷笑話,牽起唇角淡淡笑笑。
外面的驚雷突然炸響。
“啊......”楚天晴幾乎是下意識扶住林斯年的小臂,輕聲安撫,“不怕不怕,打雷一點都不可怕,我在呢。”
楚天晴還記得,林斯年失憶的那段時間會對打雷有應激反應這件事。
林斯年原本白皙的耳根,瞬間紅了個徹底。
下一秒,她才反應過來。
現在自己根本不可能知道林斯年害怕打雷啊!
靠!
楚天晴快速松開他,尴尬地笑笑:“內個......不好意思,我記錯人了,是,是一個哥哥怕打雷,不是你。”
“哥哥?”少年的眼眸微微眯起,眼底掠過一抹複雜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