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暗黑時代 又來了,又來了,as al……(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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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暗黑時代又來了,又來了,asal……
再次日,霍世澤又接到大宅來電,說家裏有客人到,霍太的妹妹,即霍世澤的親阿姨自國外回來了,家裏晚上要舉行歡迎晚宴,叫他晚上早點回家吃飯。
霍太親妹是一位業界頗有名氣的珠繡設計師,英文名lisa,寫作麗飒,芳齡五十有八,至今獨身,長居法國,這次回來,是因為在上海開出一家服裝店,同時要為一項刺繡大賽做評委,需要在國內待個一陣子。
霍太與女秘書在廚房商量明天料理教室的菜單,麗飒也進去轉悠一圈,出來,笑說:“你們家廚房,還有那個舊砧板,一看就是經常在用的,不像別的大戶人家,廚房用品都是擺設。”
霍太說:“那當然,老公和兒子只要在家,都是我親手燒飯煮菜給他們吃。”
麗飒嗤笑一聲兒,說:“一個原本有設計才能的女性,卻甘願放棄自己的職業和理想,只為了每天給老公孩子燒菜煮飯,可真是,感天動地。”
霍太不以為意:“每個人追求不同,為什麽一定要吃苦做天才?”
當年霍太與麗飒是一對才女姐妹,年輕時都在國外學服裝設計,也都立志做服裝設計師,惜乎霍太早早嫁為人婦,自成為霍家媳婦後,便以照顧老公孩子為己任,完全放棄了自己的夢想,近些年偶感無聊,開了一間料理教室,一門心思教闊太們做起了菜。
而麗飒則是堅定的女權主義者,很看不上那些為男人放棄職業理想的女人。霍太為霍總做了半輩子飯,也被麗飒嘲諷了半輩子。霍太脾氣也有點小急,聽不過,就和她吵兩句。
老一輩都過世了,身邊親人越來越少,兩姐妹八字不合,見一次吵一次,但還是要時常碰面。
又被麗飒嘲諷,霍太倒也不以為意,只說:“人家說三者難全,一個人很難同時擁有夫妻運,子女運,工作運,我占了其中兩樣,夠了,我很知足。”
麗飒鼻子裏發笑:“何必謙虛,你是父運夫運子運都齊全的女人。”
霍太說:“我現在的生活就很好。雖然我如今不再從事設計工作,但我對自己的料理教室感覺很滿意,再說,我的烹饪書也要出了,現在正在籌備中。”
麗飒說:“燒燒菜,煮煮湯,這些事情,任何一個三流廚師都做得到,只是他們沒有出書的機會而已。你那些貴婦朋友又真是為了提升廚藝才聚集到你家客廳的嗎,她們是出于什麽目的過來的,你可別說你不知道啊,不就是她們老公的生意嘛!”
麗飒言辭辛辣,霍太大受冒犯,生氣道:“你可別占了便宜還賣乖,我當年如果繼續工作,和你競争,哪裏還有你今天的地位!”
“我只說你有些許設計才能,可沒說你比我強。我比你小兩歲,卻比你早一年拿新人獎,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你獲新人獎的那個作品,不是我幫你一起做的嗎!”
“我可不記得你幫過我,你不是還差半年才到六十歲嗎,怎麽記憶就這麽靠不住了呢?”又朝她臉上端詳,“你這個年齡,臉上一點法令紋也沒有,平時在家裏應該從來不笑吧?”
氣得霍太打電話搖人:“兒子,你怎麽還沒回來!你麗飒阿姨想你了!”
霍世澤正在商場為她挑選禮物,只說:“快了。”
霍太挂了電話,老姐妹繼續争論。正你一言我一語地拌着嘴,霍總回家了。麗薩一看他,笑了:“喲,我們的疊穿大佬回來了。”
霍總穿衣喜歡疊穿,晚秋時節,尚不算太冷,他身上足足疊穿了四五件,保暖內衣,格子襯衫,毛線開衫,開衫外還套了一件羽絨馬甲。
霍總國外出了一個近半月的長差,老年小別,亦勝新婚,與霍太執手相看彼此老臉,微微笑着,訴說別後離情。
麗飒鼻子裏發出笑聲,嘲諷開了:“喲,一不小心,又幸福上了。”
時隔半月,霍太看見親愛的老公,總算開心了點,笑說:“我們家這個大男孩,就喜歡這麽穿,他自己覺得好看,誰都撼動不了他。”
麗飒朝親姐翻白眼:“你們家這個大男孩,差個兩年就可以過七十大壽了。”
霍太說:“我記得前段時間在電視上看到一對老夫老妻的采訪,說他們把對方年輕時候的樣子刻進彼此的DNA中,到七老八十的年紀,他們眼中看到的,還是彼此年輕時候的模樣。我感覺這句話很有道理的,我看我們家這個大男孩,還是一樣的帥氣有風度。”
麗飒咯兒咯兒笑開了:“嗯,相當自我感動了。市政府還應該給你頒個十大賢妻、四大良母的獎狀。”
等霍世澤也回到家中的時候,霍太總算真正開心起來了,但還是笑着嗔怪他:“怎麽這麽晚才到?”
霍世澤向麗飒問好之後,給霍太遞上一個禮品袋:“送你的。”
霍太取出一枚寶石胸針,馬上別到胸前去了,喜悅道:“我知道,肯定是為了慶祝我和你爸爸結婚三十周年的禮物,對不對。”說完,向麗飒投去得意一瞥。心裏就感覺,雖放棄了年輕時的夢想,做了大半輩子碌碌無為的富貴主婦,但有了這個兒子,一切都值了。
霍總霍太結婚三十周年慶,兼麗飒的歡迎晚宴,很正式的日子,特地請了廚師到家來做菜,為着麗飒嗜酒,另外還請了一個調酒師。調酒師調的雞尾酒不錯,兩杯兌了橙汁的伏加特入喉,微醺上心頭,麗飒轉過身去,強行給鄰座的霍世澤一個擁抱,笑問:“親愛的傑森,最近怎麽樣,失戀沒有?過去一年,有沒有被甩的經歷?”
霍世澤笑,如實道:“最近剛分過一次手。”
麗飒大感興趣:“阿姨最喜歡聽這種事情了,被人家甩的經歷,你一定要跟阿姨多說說。”
“至于被甩,那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那時年輕,太愛玩了。”
“來,讓阿姨來心疼你一下。”麗飒放下酒杯,又強行給他一個貼面禮,親切慰問他,“最近被迫接手酒店了是嗎,跆拳道還有時間練嗎?怎麽樣,戀情失敗,馳騁賽場的夢想破碎是什麽感受?”
“感受就那樣,非要說的話,就是有些無法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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