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暗黑時代 喜歡我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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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亂踢,同時轉臉,他單手将她的臉蛋兒扳回,不許她亂動。而這時,兵器已攻入三分之二,她再也難耐,眼淚汪汪的望着他:“讨厭你讨厭你,讨厭死你了!”
聽到想聽的話語,得到想要的答案,他微微一笑,不再說話,一手提起一足,将餘下三分之一兵器全部推入進去。而與之同時,商務車似乎在急轉彎,她耳中聽到輪胎與地面摩擦的聲響,不知是車輛急轉彎導致,還是被他長驅直入攻入城堡深處的緣故,她頭腦有短暫眩暈,以及極強的失重感,腦中産生即将墜落的錯覺,擡手下意識去抓住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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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麽一會兒,她感覺自己靈魂出了竅,漂浮在天花板上,靜靜俯視下方那二人。她以為自己隐忍而又安靜,實際上并不是,随着他的動作,她口中斷斷續續發出貓咪一樣的嗚咽聲,好像是在抱怨,又像是撒嬌。她從來不知道自己會發出這種聲音,又是這麽一個喜歡撒嬌的人。而他更似失控,一改往日斯文,判若兩人。她都心疼她自己。
在逼仄空間內,彼此的呼吸聲被放大,二人身上的香水氣息、汗水與體溫彙聚,升騰,最終醞釀出一種危險氣息,她幾乎溺死其中。
很快的,她小腿抽筋。他頓住動作,伏身貼到她耳邊,低低說了一句什麽。上方的她的靈魂沒能聽清,但她卻生氣了,推他,又咬他下巴和脖子。
車子繼續開,窗外的燈光忽明忽暗,車輛不知将要去往何處,恍惚間不知今夕何夕。忽有震動聲響,二人同時望去。是她外套口袋中掉落到地板上的手機。她側身伸手去夠,耳中聽他低哼,尚不明白,那一個側身動作,幾乎将他殺死。
抓起手機,是阿楠寶寶來電。她已經宣告分手的夜場歌手前男友。他仍不死心,也不承認自己被分手,仍舊時不時來電,苦苦哀求她回心轉意。
看見“阿楠寶寶”四字,手似是被燙着一般,急忙轉開臉,才要藏起手機,卻已被他看清她慌張神色,便知來電者與她的關系。
從她手中抽去手機,劃開,遞到她手上,吊着嘴角,似笑非笑的:“現在就告訴他。”
她生氣又羞恥,咬着唇,于搖晃的視線中,顫抖着手指,去點那個紅色的通話結束鍵。
在她觸碰到結束鍵之前,他一個俯沖,她直接昏厥。
***
演唱會晚上九點結束,十點鐘,商務車準時開到建國西路他的寓所。諸靈随他一同下車,他身上西裝好好穿着,只是襯衫領口有她咬出來的明晃晃的口紅印子,但遠遠看着,依舊是斯文周正的模樣。而她披散着長發,一手拎着小包包,另只手抓着撕破的黑絲,人像飲酒過了量,神态疲憊,四肢疲軟,幾乎沒什麽力氣。
才下車,發現腿幾乎無法站立,頭又暈着,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幸好被他扶住。她只好依偎在他身上,借他身體擋風,同時汲取他身上的熱量,只是肩頭還裸露着,他便脫下身上西裝,為她披在身上,一邊攬着她的腰,一邊單手開門,告訴她說:“到了。”
一陣夜風拂面而過,忽覺肩頭與裙下光腿有些冷,人也瞬間清醒了過來。回頭望去,車子已經不見了蹤影,而自己正站在他家小區的大門外。
他拖着她的手,她卻不願入內:“你送我回我自己的家。”
“先住我這裏,明天再說。”
“不要,我要回我家去。”到底冷,說話時,只好向他身上又靠了靠。
他柔聲道:“這麽晚了,外面又冷。明天再回去,聽話。”
“我不要。”
雖是深夜時分,但因為是市中心熱鬧地段,路上依舊有三三兩兩行人,他們走到這裏時,都不約而同放慢腳步,遠遠地望着這一對當街而立的年輕男女。不知他們在說些什麽,似是起了争執,但看動作,又不像。男子攬着女子的肩,女孩身上披着他的西裝,上半身依偎傾倒在他懷內。整個畫面的氛圍靜谧又顯美好。
霍世澤看諸靈一臉固執,又是好笑,又覺她可愛,親了記她亂亂發絲中露出的耳朵,嗤嗤笑着:“你是怕被我肢解嗎。”
她實在沒心情開玩笑,聽了,也不肯出聲。
“明天我休息,去哪裏都陪你。”手上稍稍用力,半拖半抱,将她哄到家裏去了。
作者有話說:
無